哼.....
宁邪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再次倒飞出去,这一次,她连挣扎都做不到,直接昏死了过去。
“依儿!”
凌不凡和武瑶同时惊呼,连忙冲了过去。
凌不凡将宁邪依抱在怀里,真气探入她体内,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宁邪依体内的经脉,竟被那股力量震得寸寸断裂,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该死!”凌不凡怒骂一声,连忙为她疗伤。
武瑶看着这一幕,俏脸煞白,她走到矮几前,看着那方玉玺,眸子充满了不解。
“夫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它会突然这般?”
凌不凡为宁邪依疗伤,脑中念头飞转。
一开始还好好的,甚至成功进入了那个世界。
为什么出来之后,它就变得如此具有攻击性?
难道.....是他们最后关头的强行闯入和窥探,触怒了玉玺中那股类似意志的东西?
还是说,他们借用那存在印记的行为,被视为一种挑衅和窃取?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却没有一个能解释得通。
眼前的玉玺,仿佛变成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也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他们明明已经找到了打开宝藏的钥匙,可现在,宝藏的大门却对他们轰然关闭,甚至还伸出了择人而噬的獠牙。
这种感觉,让凌不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恼火。
宁邪依依旧昏迷不醒,虽然在凌不凡和武瑶的全力救治下,伤势暂时稳住了,但那苍白的脸色和微弱的气息,无不说明她伤得极重。
武瑶看着榻上昏迷的宁邪依,又看了看那方冰冷的玉玺,眼中满是后怕和忧虑:“夫君,此物太过诡谲,我们.....还是不要再轻易尝试了。
依儿妹妹这次伤得太重了,若是再有下次.....”
凌不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为宁邪依渡着真气。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中充满了自责。
是他太急于求成了,低估了这玉玺的凶险,才让宁邪依遭此重创。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瑶儿,你先照顾依儿,我再试一次。”
“夫君!”武瑶急忙劝阻“不可!太危险了!”
“放心,我一个人。”凌不凡站起身,目光决然,“它排斥的是我们三人合力,或许.....我一个人,它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我必须搞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凌不凡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到那矮几前。
他没有再用手去触碰,只是盘膝坐下,运转起东陵心法,将自己的心神和龙气,小心翼翼地,朝着玉玺探了过去。
这一次,那股狂暴的排斥力没有再出现。
玉玺仿佛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一股温和的吸力传来,牵引着他的心神。
凌不凡心中一动,顺着这股吸力,再次进入了那个光怪陆离的内部世界。
熟悉的虚空,熟悉的规则长河。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他尝试着踏上那条无形的大河,那股熟悉的衰老之力再次降临。
虽然没有了武瑶和宁邪依的凤气相助,抵挡起来吃力了许多,但他毕竟已经走过一次,有了经验,还能勉强支撑。
然而,当他走到长河中央,想要再次朝着彼岸前进时,那道无形的壁垒,再次出现了。
坚不可摧,遥不可及。
他就像一个知道门后有宝藏的人,甚至连门都看到了,却发现门上没有把手,没有锁孔,光溜溜的一片,根本无从下手。
“为什么会这样......”
凌不凡的意识在虚空中徘徊,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不甘。
他能感觉到,只要跨过这条河,就能再次看到那定义规则的初始之光。
可偏偏,这条路,对他一个人来说,是断的。
他尝试着用龙气去冲击那道壁垒,结果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反应。
不信邪的他,又尝试了数次,结果都是一样。
最终,在神魂之力即将耗尽之前,他只能无奈地退了出来。
密室中,凌不凡睁开眼,脸上满是疲惫和挫败。
武瑶一直守在旁边,见他醒来,连忙上前扶住他:“夫君,怎么样?”
凌不凡摇了摇头,苦笑道:“不行。
我一个人,过不去那条河。”
他将里面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武瑶听完,也是秀眉紧锁。
“这就怪了......”武瑶喃喃道,“为何我们三人合力,它会激烈反抗。
而夫君你一人,它虽不反抗,却又设下壁垒,不让你过去?”
就在这时,榻上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宁邪依醒了。
“咳咳.....那个老不死的,我一定要宰了他!”她一醒来,嘴里就骂骂咧咧的,显然对刚才被重创的事耿耿于怀。
“妹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武瑶连忙过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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