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晓全然无视她的怒骂,目光沉沉,直直锁定敌方主将。
对面高丽将领朗声大笑,语气张狂得意:“好!天意助我!”
一旁鞑靼将士也顺势起哄,言语污秽又凶狠,肆意要挟:“这女人地位不俗,大庆人立刻弃械投降!否则,我们便当众扒光她的衣衫,肆意折辱,让你们亲眼看看,你们敬重的女人,是如何在我们胯下苟延挣扎!”
被敌军扼住脖颈挟持在手,温以缇面上不见慌乱,只眸光冰冷,定定看向身前的秦晓晓。
秦晓晓迎着众人目光,骤然扬声开口,字字诛心:“都看清楚!你们手里攥着的,可不是普通女人!她身上握着你们最想要的东西,大庆所有火药配方,尽数在她手中!皆是由她一手研发!”
“抓了她,便等于折断大庆守城最利的兵刃,攻不攻这个临朔城就没什么必要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谁也未曾料到,秦晓晓竟会当众曝出这些。
大庆百姓与兵卒又惊又怒,纷纷怒斥她是叛国奸贼,当即有人愤懑欲上前问罪。
可秦晓晓身侧,三当家一众心腹尽数将她护在当中,对周遭的怒骂全然无动于衷。
鞑靼众人闻言,瞬间纷纷将目光锁定温以缇,眼神惊疑不定,难以置信。
一旁高丽将领随即沉声附和,印证了这番话:“没错。我们早得密报,大庆能造出守城烈焰火器,皆是出自一名女子之手,且此人身居女官要职。”
话音落下,鞑靼一名将士立刻上前,伸手便要搜查温以缇周身。
温以缇奋力挣扎,心底骤然一紧,好在对方并无别的意思,只是很快从她腰间取下一枚官制腰牌。
一名识得大庆文字的鞑靼将领接过腰牌细看,随即嗤笑出声,高声嘲弄:“原来是位女官!看来这大庆朝堂,当真是无人可用了!”
敌军阵中顿时爆发出一阵肆意哄笑,气焰嚣张至极。
挟持着温以缇的敌将目光狠厉,厉声要挟:“这女人的性命,如今攥在我们手里!尔等即刻弃械投降、大开城门!谁敢不从……”
秦晓晓冷眼扫过全场,再度开口,精准掐在敌军的利弊要害上:“你们至今还看不明白吗?你们真正想要的东西,此刻已经到手。区区一座临朔城,根本不值得你们耗费重兵、折损将士。”
她顿了顿,抛出关键实情,“连日死守鏖战,城中囤积的火药、火器早已消耗一空。若是还有储备,我们断然不会死守被动。如今,我们愿以一人,换全城百姓平安无恙。”
话音一转,她目光直直落向被挟持的温以缇,“温大人,此刻正是你挺身而出的时候。你一手筹建养济院、心怀仁善。以你一人之身,换满城生民性命,想来你是心甘情愿的。”
“不止如此。你们或许不知,此女与远嫁瓦剌和亲的七公主情同手足。拿捏住她,其中分量,诸位细细思量!”
她眼底掠过一丝狠戾,冷声威逼利诱:“你们若执意强攻攻城,我便不敢保证她的死活。届时鱼死网破,你们既留不住人,也拿不到火药秘方,最终一无所获。”
这番话,瞬间让高丽、鞑靼两军将领神色动容、心头震动。
二人心中皆暗自惊疑,未曾想这名大庆女官,竟身负如此多重底牌。
转念细细权衡,一座粮草弹药耗尽、只剩疲民残兵的孤城,本就毫无劫掠的价值,攻城只会徒增己方伤亡。
最先打定主意的是高丽将领,他当即颔首沉声道:“她说得没错。我们此行的目的本就是火药秘术。对战未再见大庆动用,想必库存早已耗尽。如今擒住研制火药的核心之人,拿到秘方便足矣,没必要多做纠缠。”
有了高丽人的劝说,本就犹豫不决的鞑靼将领彻底动摇。
他心中飞速盘算,温以缇既能掌握独一无二的火药配方,克制大庆战力。
更能借着她与七公主的亲密关系,拿捏瓦剌,借此达成更多图谋。
相比之下,死守一座毫无价值的临朔空城,属实得不偿失。
数息之间,鞑靼将领已然权衡完利弊,侧头看向身旁高丽将领。
后者人心头骤然一紧,生出不妙的预感。
只听鞑靼将领沉声开口:“既然如此,便没必要再白费力气。一群寻常百姓,杀之无益,收为奴隶还要耗费粮草,得不偿失。”
话音未落,高丽将领立刻出声打断:“且慢!你忘了我们先前的约定?”
鞑靼将领故作不解:“什么约定?此番攻城你们未曾出力,这火药秘方,自然该归我们鞑靼所有。”
他语气轻佻:“放心,来日我们研制出火药,必分你们一部分,绝不食言。”
见鞑靼人公然想独占好处,高丽将领脸色骤然阴沉,怒声斥责:“许诺在前,我高丽亦精通火药研制,若是两国合力共享方子,既能提速研制,也能减少损耗,远比你独揽要好!”
鞑靼将领心中微微动摇,却依旧硬撑着强势,不肯松口:“不过多耗些时日而已,我们自己足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