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慕寒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要不是萧清寒一直全程围观她和曲欢颜斗法，他都要信以为真了。
曲慕寒忽然问：“你在天剑宗的时间比我长，你师父是不是喜欢我师父？”
曲慕寒这个问题太突兀，萧清寒有些措手不及，本来作为徒弟的，是不应该在背后谈论师父的私事的，但是他们两人的师父都不怎么着调，所有两人在心里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师道尊严。
萧清寒很少听到自己的师父谈及私事，但是根据他的感觉，师父的确是有些喜欢曲欢颜。
有些喜欢或许不那么准确，但是他的确是这种感觉。
无论曲欢颜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在师父眼里，曲欢颜都是皓月清雪一般的美人……
曲慕寒数次弹劾曲欢颜，甚至有些长老都支持曲慕寒的意见，却还是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被师父压下来。
任何一个门派的宗门长老都不会如曲欢颜这般，这里面很大的一部分就是师父的纵容。
萧清寒在很早之前有隐约有这种感觉，但是曲欢颜却永远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人看不到希望。
萧清寒没有说话，但是曲慕寒却懂得他的意思。
“我师父那个坑货，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是她还是很敏感脆弱的。”曲慕寒顿了顿，脸上玩笑的神色消失了。
敏感？！脆弱？！这是拿来形容曲欢颜的吗？
“慕慕，你是不是对敏感脆弱这两个词有什么误解？”萧清寒半揽着她的腰，防着她从飞剑上掉下去。
曲慕寒无语：“虽然你对她的印象固化完全是她自作孽，但是我觉得我没有用错词。”
“如果掌门师伯不是因为喜欢我师父，以掌门师伯的脾性，哪里会容得她这么放肆胡来？而且我师父那么强大的战力，怎么也要物尽其用一下才算的上对得起他这个掌门的身份，可是，我师父在宗门是什么样的，不用我多说了吧？我师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是她还是刻意回避你师父，她带着我在外面十三年都没有回山，直到她养不起我，才将我带回宗门。师父做事其实很有分寸，你看她在宗门胡作非为，也没有惹出什么祸事。”
萧清寒仔细想了想，还真的是曲慕寒说的这样。
但是，曲慕寒忽然说这些，她又在想些什么？
萧清寒感觉最近的曲慕寒和曲欢颜都有些不正常，虽然曲慕寒在他面前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你知道你师父和我师父以前的事情吗？”曲慕寒问。
萧清寒摇头：“不知道，师父从来不跟我说这些。”
曲慕寒点头，因为曲欢颜也从来不和她说这些，她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是因为她将大半注意力都花在了曲欢颜身上。
“慕慕，你是想在这里继续坑你师父一把吗？”萧清寒小心地问。
曲慕寒顿时炸毛了：“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
萧清寒见曲慕寒炸毛了，连忙哄：“是是是，是我胡说八道。慕慕心宽似海，绝对不是小心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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