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慕寒瞪了她一眼：“我说你都在想些什么？你应该到鬼神渊去，让那里的海水还好冲洗一下你的脑子。”
冰玥有些头大：“你们不要吵。”
看这两个人互黑到丧心病狂的程度，冰玥很多时候都在怀疑这两人根本就不是师徒，而是上辈子有什么孽缘的冤家对头。
曲慕寒和曲欢颜同时看了冰玥一眼，然后默契的看在冰玥是个美人的份上，没有再说什么。
曲慕寒沉默了一阵：“坑货，现在看你的了。”
曲欢颜对于徒弟这个恶意满满的称呼毫不在意：“现在知道向我求救，我还以为你已经无所不能了呢！”
曲慕寒不理会她的话里的挖苦之意：“你的灵剑书级别更高，帮我传递一个消息给萧清寒，让他帮忙查一下云揽月的事情。”
曲欢颜不满地撇嘴：“你怎么这么废？连情书都要我帮忙写？虽然说我的灵剑书级别高一些，但是万一遇到列御风那个臭不要脸的混蛋呢……”
曲欢颜喋喋不休地说着，让曲慕寒万分后悔开口求她，甚至想用大逆不道的方法让她闭嘴。
冰玥倒是很识趣，没有离开，因为她需要知道一些情况；没有说话，是因为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
冰玥其实有些着急。
她不是一个会推卸责任的人，但是，前几天她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云揽月身上了，对于鲛人族内的事情关注的较少，而这几天又是鲛人族内风起云涌的几天，她渐渐跟不上事情的变化，所以需要了解更多的事情。
曲欢颜絮絮叨叨，但是到底还是曲慕寒让她做的事情做好了。
曲慕寒和曲欢颜也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和冰玥说了，包括灵泉璧失窃。
听到灵泉璧的时候，冰玥的脸色就变得惨白，声音尖锐得有些发颤：“你说什么？灵泉璧失窃？”
曲慕寒诧异：“灵泉璧很重要吗？”
冰玥看着两张好奇的脸，顿时明白自己要是不解释清楚，只怕今天的事情只怕无法善了。
冰玥一横心：“灵泉璧是莲池化生的重要东西。”
曲慕寒秒懂，这的确是对于鲛人族影响很深远的一件事情。
“鲛人族基本与外界隔绝，不与外族通婚的习俗一直存在，但是，你也看到了，族内的人越来越少，你在街上甚至看不到几个孩子，所以现在的新生鲛人有一半以上是莲池化生出来的。”冰玥缓缓道，“这是我和息风才知道的秘密。”
人口是一个种族存在的根本。如果鲛人继续减少，或许这个种族在不久的将来永远消失——
曲慕寒想到在海市看到的那些美貌的鲛人，顿时感感觉要是这个美丽的种族消失了是天大的罪孽……
曲慕寒缩了缩脖子：“哎呀，这下可不得了了，知道了这样重大的秘密，我们会不会被灭口？”
冰玥一脸尴尬。
曲欢颜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二货的模样。
曲慕寒也感觉冷场了，尴尬地笑笑：“我胡说八道，不要当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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