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寒感觉曲慕寒的底线也有些深。
这样荒唐的念头，要是在天剑宗，被掌刑长老知道了，只怕免不了一顿罚。
萧清寒扶额，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曲慕寒从记事起就在曲欢颜的有毒气场下长大，三观奇葩一些很正常，要是曲慕寒在曲欢颜手下还能长成一个大家闺秀，那绝对是梵音大陆上的一大奇迹。
萧清寒叹了口气：“慕慕，你不要想太多。”
曲慕寒也知道自己觉得自己想太多了。要是坑货真的有一个私生女继承了她还无下限的基因，那么她们觉绝对是一个世界级的灾难。
这个容敏能力不够智商不够，她最多也就能在这城主府搅弄起一些水花，跟曲欢颜这种尺水能掀万丈波的惹事精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朝露越发感觉这两人是个奇葩，奇葩到这种时候都将话题岔到十万八千里外去——
曲慕寒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朝露，笑了笑：“我那坑货师父槽点太多，不小心说岔了，见谅见谅。”
朝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无事。”
曲慕寒堆起小脸：“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话说，你真的有好几万岁了？人类的身躯不可能万年不休，你这是夺舍？投胎借体修炼？”
曲慕寒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朝露的神色有些恼怒：“若不是活的年岁太长久，力量连从前的万分之一都不到，我一定是一巴掌拍死你，让你师父来给你收尸。”
曲慕寒似乎没有听出话里的威胁之意：”哈哈，活了这么久脾气还这么暴躁，难怪与大道无缘。“
曲慕寒这句话一下子踩在朝露的痛脚上。
朝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萧清寒扶额。这家伙爱作妖的毛病又犯了！
曲慕寒继续在作死的边缘试探：“你若是平心静气，还能活的长久一些。你上次出城，是故意引诱夕辉上当，现在的夕辉，应该已经成为了你延长寿命的养料了吧？”
朝露眼底略过一丝隐忍：“我听说你是最顶级的医者。”
“你当初见到的时候，不是挺失望的？”曲慕寒打定主意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朝露感觉这个小混蛋是真的很讨人厌：“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
曲慕寒笑：“以人的寿命为饵食延寿是邪术，不是长久之计，甚至不是权宜之计，副作用巨大，跟饮鸩止渴差不多。”
朝露发现自己当初的确是眼拙，没有看出这个人在医术上造诣惊人。
这也不能全怪朝露。
医术一道是半经验学科，一个高明的医者，往往有极为丰厚的经验累积，曲慕寒实在是太年轻……
她才十六岁！
曲慕寒在梵音大陆也一直在隐藏自己能炼制七阶丹药的事实，但是这种事情，就算天剑宗到处去宣扬，别人也未必相信。
朝露被揭穿了秘密，朝露也没有羞恼成怒，也没有动杀人灭口的念头，因为她很清楚，他们两个都是极为聪明的人，他们说这么多，必然是还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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