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做的差不多就可以从小厨房里出来了，也给这些厨司一点表现的机会。”
梁崇月有些时间没有吃到母后亲手做得饭菜了。
如果说早上为她拌的打卤面算的话，那时间不算特别长。
回应梁崇月的是一个扔出来的蟹壳。
要不是梁崇月闪身过快的，就被这蟹壳砸中了。
猜到母后要做什么之后，梁崇月也不再母后面前折腾了。
母后觉得皇宫里头无聊，她就准许母后随意出行宫里宫外。
母后觉得明朗不在的日子无趣，她就在明朗在的时候，多为母后创造一点有意思的事情。
这样就是母后日后回想起来。
也能笑出声来。
梁崇月直接去了水房沐浴更衣。，
她身上还带着地牢里头那股难闻的味道，在不封闭的空间里闻得不太出来。
一旦回宫之后，她刚才才站到慈宁宫主殿没一会儿，梁崇月就闻到自己身上的臭味了。
她都有点担心把母后的寝殿搞臭了。
水房里是花瓣浴，在里头给她备水的正是云苓。
“这种小事交给底下的人来就是，你何须自己在这给朕备水？”
梁崇月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云苓卷起的袖口上。
饶是云苓再小心，这袖口上还是多少被水打湿了些。
“陛下沐浴这怎么能是小事？这于奴婢来说是天大的事情，陛下的一切都是大事。”
云苓这张嘴啊，但凡平安有她这份本事，也不可能管不住皇宫里的那些宫人了。
“行了，别贫嘴了，朕一会儿沐浴过后，你就回去换身衣服，这天冷，别冻着了。”
云苓笑着应了一声。
等梁崇月躺下后，整个人舒展开了，就连水温都控制的极好。
是她喜欢的温度。
“奴婢为陛下捏捏肩，陛下这些日子实在是辛苦了。”
梁崇月闭着眼睛泡在热水里，应了一声，就继续感受热水的温暖了。
云苓捏肩的手艺也是一绝，梁崇月已经快要舒服的睡着了。
此时的慈宁宫小厨房里，向华月瞧着明朗一边吃，一边喂着小猫吃。
一碟子小食都不够他们吃的。
“皇奶奶这个小食的味道真不错，还有吗？”
向华月瞧着明朗像是中午没吃饭一样，又想到明朗被陛下派出去做事。
那来不及吃饭，或是饭菜不合口味也是有的。
“先别吃了，垫垫肚子就够了，再吃下去，晚膳还吃不吃了？”
明朗也见好就收，这小食再好吃，也不可能比皇奶奶亲自下厨的饭菜好吃。
“最后一块，小猫也最后一块。”
明朗说完，往自己和小猫嘴里都喂了一块。
然后就看到正在狼吞虎咽的小狗。
“小狗就最后一碟吧，我好像记得小狗吃快吃完一盆了。”
小猫转头看了一眼臭狗，嗯，主人没有记错。
这已经是一盆又第三碟了。
“小狗吃完这一碟子就不能再吃了，要留点肚子尝尝皇奶奶的手艺，别的小狗都没有这种福气的。”
系统很想像从前那样假装自己听不懂，但是它一抬头就对上了母后慈爱注视的目光。
想起来了，它都想起来了。
它早就在母后面前暴露了，从前母后和宿主没有说穿的时候。
它还能假装听不懂人话。
现在它要是敢假装听不懂人话。
感觉母后会好长一段时间都冷落它。
系统无奈的点了点头。
算了算了，不行会明天再吃吧。
明朗一个开春之前就要和这些美食告别的人都能忍得住。
它梁小狗也一定可以的。
系统绝对不会承认是看到了小猫挑衅的眼神，它才停下的。
绝对不会。
向华月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笑着对明朗道：
“你也去沐浴更衣吧，一会儿带着味道上桌，你母皇怕是会不高兴。”
这种事情上面，明朗就不和皇奶奶说虚的了。
母皇要是真的因为她身上的味道，影响了胃口，少吃了几口饭。
感觉都白瞎皇奶奶今晚的辛苦了。
“那我就先去沐浴更衣了，皇奶奶今天辛苦了，等我日后学会了皇奶奶爱吃的菜，我也做给皇奶奶吃。”
虽然知道这一天说不定遥遥无期，但明朗说了，向华月就将孩子的话放在心里。
就像当年陛下也说过，会给她后宫女子从未有过的自由和快乐。
陛下做到了，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好啊，那奶奶就等着明朗给奶奶做奶奶爱吃的菜了。”
明朗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站在原地，突然挺了挺身子。
对着皇奶奶郑重其事道：
“我说到做到，一定将皇奶奶最喜欢的那道菜练到炉火纯青，到时候也叫皇奶奶尝尝我的手艺。”
向华月被明朗这副严肃郑重的样子逗乐了。
“行了，行了，快去沐浴更衣去吧，耽耽误一会儿，奶奶这菜都快要出锅了。”
皇奶奶说这话的时候，梁崇月踮脚朝着皇奶奶面前的那口锅里偷看。
几乎同一时间，小猫站在系统的脑袋上，和系统一起偷看那口锅里到底是什么。
其实大致已经闻到味道了。
一人一狗一猫就是想要逗一逗向华月。
“再不听话，就罚你们两个小的晚上不许吃饭了。”
系统这个时候很想假装自己听不懂，奈何它已经暴露了，现在做什么都像是在欲盖弥彰。
这副遮遮掩掩的样子，落在向华月眼中，和做贼心虚没什么两样。
不过自从她和陛下说过那事之后，小狗就经常这样。
向华月都习惯了，就是不知道陛下哪里找来的这么厉害的小狗。
感觉已经不是听得懂人话了。
要是陛下现在和她说小狗能说人话，她都相信。
此时站在臭狗脑袋上的小猫也是眼神躲闪。
不过它比臭狗要稍微自然一点。
当然了，这个稍微的程度也是小猫自己觉得的。
至于到底有多少，向华月只觉得这两个小家伙和它们的主人一样可爱。
做错事之后的态度都很像，就是已经很久没有从陛下脸上见到这一幕了。
回想陛下小时候，光是想想她都觉得能幸福的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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