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富重复深呼吸好几次，皮笑肉不笑地对曹七量道：“牟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计划已经够直白。
傻子都能听明白。
怎么到你这，就掉链子了么。
曹七量：“我能有什么意思。”
“你没有什么意思，搞出这种事是几个意思。”
“你非说我有意思，其实我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你又是几个意思。”
鲁大富还想回驳，脑袋乱成一锅粥。
“我就问你，人呢？女人我全都带到这了，你负责的男人呢？没有人，我们怎么向那位交差。”
曹七量：“交不上就不交了呗。”
鲁大富：！！！
整个人都惊了，头顶弹出无数个小问号。
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么？
上嘴唇碰下嘴唇。
说得轻巧。
这是你说不交就不交的么？
违逆月瑶仙的人，你不会不知道下场如何吧。
鲁大富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面前的牟天成。
一如既往的丑老登，有着高位修仙者特有的骄傲。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不对劲。
不对劲啊！
怎么看都感觉不对劲。
虽然外貌，气质，境界，丑，全部符合。
和刚才的那些话，根本不像牟天成说的。
就算给牟天成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自己可是握着他的小命呢。
想到这，鲁大富陡然一激灵。
难不成，牟天成已经解了毒？
鲁大富似乎发现了盲点，这时旁边有慌张的声音响起。
“大人，大人，我打听出来了，我全都打听出来了！”
一名鲁府杂役连滚带爬，跑到鲁大富身边，附耳嘀咕。
“大人，天道宗收徒大典上，牟长老对现有规则进行改革，把登山考验废除，变成长跑了。”
鲁大富一斜眼睛，“说重点。”
杂役擦了下脑门的汗，“那些人，一早就出了城，全往天道宗山门的方向跑呢，据说先到天道宗的，还有灵石领呐。”
鲁大富有点反应不过来。
因为完全没有道理啊。
“为了啥？”鲁大富问。
杂役道：“据说，前十名有灵石拿，前一万有钱拿，很多。”
杂役心里想，可惜自己知道的时候太晚。
没赶上这波暴富的浪潮啊。
鲁大富使劲揉太阳穴，直勾勾盯着曹七量：“所以说，这都是为了啥，牟长老，我们之间有仇么？”
“有啊！”曹七量回答干脆。
有没有仇，你心里没有逼数么？
那种城府极深的言语交锋，根本没有必要。
直接摊牌。
针尖对麦芒。
参加宴席的人们，大气不敢喘一下。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
毫无疑问，两个大人的怒气越来越大，距离也越来越近。
近到已经进入彼此的攻击距离。
在这个距离的两个人，不是打起来，就是亲上去。
鲁大富就像一个被男人玩弄的小怨妇，“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了么？”
下面吃瓜群众小心脏“怦怦”直跳。
火热对峙背后的原因，原来是一场禁忌之恋？
一个油腻大胖子，一个皱巴巴的老登。
这个组合。
太让人想吐了哇！
接受不鸟！
鲁大富：“回答我！！你到底想怎样，我已经全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下面的人呼吸都困难了。
给了？
什么给了？
你给了他什么？
曹七量：(?_?)
给的是解药和贿赂。
大富，你这么说话容易挨揍知道不。
鲁大富继续道：“回到我身边，重新成为我的人，之前的事，我全当没发生过。”
下面人惊讶到举起小手手。
这里面还有第三者的事？
情节太炸裂了。
要不说修仙界水太深。
修仙者玩得花呢。
曹七量正想反驳，忽然感觉后腰被人死死抱住。
不是别人。
正是九州美人大赛的花魁。
白轻哭唧唧道：“老板，你不会真被这家伙玷污了吧，世间确实不少龙阳之好，可你不是喜欢娘们么，你不是喜欢人妻，喜欢成熟可靠的大姐姐么？”
“你不喜欢我了么？那柳橙儿姐姐呢？一龙二凤的时候，你不是老开心了嘛，你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曹七量翻了个白眼。
别人误会也就算，炸出个内鬼算怎么回事。
可别什么事都往外说啊。
羡慕死他们了。
鲁大富瞪大眼，张大嘴，烫熟的蛤蟆，石化的鬼。
他就算再傻，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所有碎片在脑海里重组，还原成最接近真相的事实。
蜘蛛女王，绝世美女，大赛花魁，破坏计划，牟天成长老，易容，破坏计划，死掉的替天使者，法外狂徒张三。
无数碎片，如拼图碎片，一点点完善。
想通后。
脑袋瓜上面仿佛有盏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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