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供奉前的准备工作很多。”
纸张翻动间,林纭正好看到了窦怡说到的“准备工作”。
“家中的猫死后,把**割下,用彩色绸缎包裹,放在房屋正中间,诵经100天后,就会形成猫鬼神。”
“根据记录,在L县这个地方,需要将活猫每天供养,让其成精。”
“还有的地方,连猫都不用,如G县,只需在门背后或者墙角放置一个小碗,盛点剩饭,每日焚香礼拜。如果有一天,饭食突然消失,则猫鬼神即已生成。”
听着窦哨兵的叙述,林纭的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
“根据调查,Y省L市多是供奉三多神,只有这个岩村,在二十年前曾信奉过毛鬼,十年后又匿迹。”
“其实存疑的是,供奉这些的地方,多在G省,但这两地相距约有1500多公里。”
任长青翻动纸张的手微顿。
“二十年前,那时的村落有没有人员变动。”
闻言窦怡摇了摇头,“我们试过从这点入手,但时间太久远了,调查的结果不尽人意,而且从前这里十分排外,即使在之前有了旅游业的兴盛,游客的到来也没有改变年长一辈固执的思想。”
“所以想从中得知更多的信息,难。”
林纭覆着纸张的手一顿,老一辈的人多是固执己见的,这难得让她想起了从前的时光。
“除此以外,我们通过调查,倒是将匿迹的原因查了出来。”
“顾行风”
听到这个名字时,林纭恰好翻到个人信息。
顾行风,享年79岁。
出生于G省凉州界,后迁居于Y省L市岩村。
“顾行风,这个人的出现将两个地区共同出现毛鬼的事件串联了起来。”
“但距离此人去世已有十年。”
“可有调查出迁居的原因?”
窦怡无奈只得又摇了摇头,她也曾沿着这个方面调查过,但时间太久,查无可查。
气氛一时凝固。
————
李明静静的坐在社区所的窗户旁,盯着窗户外的枝桠出神。
当年,顾爷爷去世的前一天,他趴在门缝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顾爷爷冷静的声音和年幼顾易建的哭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后来,他才明白顾爷爷最后嘱托的用意。
那个饱经风霜的老人,在那天慈祥的摸着孙子的头,嘱咐道:“易建啊,记得来年带爷爷回故乡。”
顾哥这次回来应该就是为了这事,临了帮个忙没事的……
于是,李明目光一转,改为盯着放置在办公桌上那台老式的座机。
叮铃铃——叮铃铃——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了有些凝固的局面,林纭见窦怡哨兵行了个军礼后,去往桌子旁接起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进化者临时调查办”
“你好进化者,我……是岩村的李明。”
窦怡眼神一闪,“我知道李书记,你那边是有消息了吗?”
话落,窦怡没有立即等到回复。
他顿了顿,没想到这进化者这么敏锐,不由得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犹豫再三,李明还是开口说道:“……是的,你上次让我留意的,有关于顾行风的亲属,在昨天回村了。”
窦怡不禁挑眉,“好的,我们知道了,多谢。”
“没事,就是如果你们有事要问,就要赶紧了,顾哥,他回来应该待不久。”
“行。”
直到电话挂断,李明还有些没有回过神。
顾爷爷的一身本事,顾易建是没得到真传的,而进化者找他约莫也是例行公事。
但说到底,他还是得去知会一声,片刻,李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军用帐篷内——
“后续工作可以推进了。”
“嗯,按照你们原有的步骤走,我不会在此地久留。”
“是!”
“任少校,林向导请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安排后续事宜。”
待到任长青点头后,窦怡离开了帐篷。
帐内安静一瞬,林纭看向任长青。
“你要走?”
“H中地区不太平。”
林纭抿唇点点头,算作回应。
连林纭自己也没发现的是,她对他们下意识产生了些许的依赖。
或许是出于朋友的信赖,不过……她和他们称得上朋友吗?
任长青探手摸了摸林纭的头,“这里相对安全,要找人不要再擅自行动。”
林纭垂头,抿唇道:“我知道的”
任长青轻叹一声,“小纭,是我们不想看到你再受伤。”
说着,任长青撤回手站起身,走至林纭的身前,林纭依旧没抬头,只盯着桌子腿看。
“我们四个人,只有我和小纭相处的时间最短,我是不是多嘴了?”
“我惹你厌烦了吗小纭”
上次见面还是在导塔的八楼,那时发生的什么似乎记忆犹新。
林纭的眼睫颤了颤,她抬头直面俯视着自己的眼睛:“没有。”
片刻,任长青看见向导扭头,不自然的接着道:“……我已经接受成为你们向导的事实,所以你也不要说……”
听完,任长青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我知道,小纭,保护好自己。”
任长青握住林纭的手,从口袋取出一个物件放在了林纭的手中。
“这是?”
“一只木雕的老虎。”
立在掌心中的木雕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向一侧歪着的虎脑,莫名看出一阵憨态,意外的……可爱。
“谢谢”
看着向导伸手摸了摸木雕老虎的脑袋,眼角微弯的模样,颅内的精神体似乎在此刻异常兴奋。
任长青的唇角一弯,喜欢便好。
——
“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被关在闭塞空间内的人们紧紧蜷缩在一起。
从他们醒过来后,就已经被关在这里了,刚开始还有人想逃出去,中途被发现后,他们没有逃跑的人眼睛被系上了布条,什么也看不见。
就也清楚逃跑的人失败了,并且再没回来过。
在这里,已经不知道饿了多久,而惨叫声也不知道是这么多天以来自己听到的多少次了。
透着骨头的冷意,在阴暗潮湿的洞穴愈加明显,周围人求生的意志日渐消沉。
陶宜舔了舔干裂不堪的唇瓣,这时候,连吞咽唾沫都成为了一种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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