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在做什么？
苏阳的脸色开始变的相当难看，他感觉自己将会有成为历史罪人的可能性。
可是这种催化剂已经注入，难不成苏阳现在应该杀死阿非天，来试图阻止这一切吗？
阿非天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苏阳内心深处此刻已经悄然浮现出来的杀心。
亦或者说，苏阳对自身的掌控，已经达到了极致，即便是杀意也会完全收敛，不泄露出来一丝一毫。
故，阿非天并没有觉察到苏阳心头浮现出来的种种念头，依然在自顾自的说道：“师尊，现在您已经了解至暗支配者的情况，相信应该看出来这两只至暗支配者的奇怪之处。”
苏阳闻言，暂时收敛心中的念头，缓缓点头说道：“他们不太完全。”
阿非天点头说道：“对，他们不是完全的至暗支配者，虽然乍一看起来很强大，还保留着生前的种种力量，但是却没有经历幼生期、成长期、成熟期这三个阶段，就提前在幼生期就掌握了成熟期才会拥有的力量，我猜测他们不是正常的至暗支配者。”
苏阳微微眯了一下眼，开口说道：“何以见得？万一它们本身就是成熟期呢？”
阿非天笑道：“怎么会，成熟期的至暗支配者师尊您应该没有见过，否则就不会说出这些话了。因为成熟期的至暗支配者标示着完全的新生，将不会再是幼生期、成长期这种不确定的状态，等同于一种全新的生命，及恢复的记忆。可是这两个至暗支配者，他们似乎还是幼生期阶段的不确定模样，并没有任何主观意识。故，我推断它们是不完全的未知种，并且它们还失去了继续进化的可能性。甚至，就连现在这个形态，它们能够维持多久还不确定，极有可能在一定程度后，直接崩溃。”
苏阳缓缓点头，开口说道：“好吧，你说对了，实际情况确实如此。”
阿非天含笑道：“既然如此，大致的情况我也解释清楚了，请问师尊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如果没有，我就回去看书了。”
苏阳没有立刻回应阿非天，沉默片刻后，又问道：“阿非天，你对现在的源界，有没有什么看法？”
阿非天略显迷茫的说道：“这个，我还真不好说。因为我诞生之后，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虽然常听一些长者描述昔日诸天世界的种种美好，但那对于我来说，是遥远的，不确定的，因为我从没有见过那个时候的诸天世界，也不理解那些想要回到过去的老人们的想法和期望。毕竟，在我看来，现在这个源界，就是我生活的世界。”
苏阳眯了一下眼，又问道：“还有多少诸天遗民，是曾经经历过诸天世界时期，并活到今日的存在？”
阿非天直接回道：“不多了，只有少数一部分长寿种，及成为成熟期至暗支配者的存在，大概是曾经活过诸天世界时期的存在吧。比如说黑暗精灵族、至暗天族、黄泉尸鬼族、黑暗命树族这样的长寿种，他们应该还有一部分族人，是经历过那个时期。除此之外，就只有暗黑巨灵族那群战争狂，天天叫嚣着恢复创世神族的荣光。至于其他的，像我这样在黑暗时代诞生的存在，已经不太在意传说中的诸天世界时期。”
苏阳又问道：“那么，你是否想过生活在一个干净的时代，而不是像现在这种天昏地暗的末日景色。”
阿非天不解的问道：“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对于我来说，干净的世界究竟是否还存在，仍然是一个未知之数。眼下，这个破败的末日源界，才是我的全部。”
苏阳长叹一声，又问道：“那么，你是否想过成为至暗支配者？”
阿非天用力点头说道：“完全支配黑暗，是我们黑暗时代孩子们每一个人的梦想。不仅仅是因为更加强大，还能够在这片大地上活的更加舒服。”
苏阳眯着眼说道：“既然如此，你可以试着成为至暗支配者，但是我不允许你把我传授给你的知识，再传给他人，给当成秘密，死死守住。”
阿非天脸上露出几分迷茫和不理解，苏阳则冷冽的说道：“能不能做到，若是不能，我现在就收回传授给你的知识。”
阿非天似乎感觉到了苏阳的决心，并不愚笨的他，立刻神情一肃，认真说道：“我阿非天以我族鬼神血脉，及修罗的骄傲起誓，绝不把师尊传授给的知识，再传授给他人，包括我的亲子后代，亦不例外。否则，我阿非天必然横死在师尊的面前，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苏阳微微露出几分邪气的笑容，开口说道：“记住你现在立下的誓言，若是不敢违背，我会收回传授给你的一切，并且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是，老师！”阿非天躬身行礼，十分的果断。
苏阳笑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不违背誓言，我不会伤害你分毫，还会传授你真正的刀道，让你成为一名真正的刀客。”
阿非天立刻无比激动的说道：“师尊，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苏阳挥手道：“行了，你去看书吧，下一周我会考校你一下，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阿非天立刻恭敬又老老实实的退下，坐在一片，默默读书，再次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之中，废寝忘食。
苏阳则默默的继续观看着视频，而在这视频中，如阿非天所判断的情形，正在发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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