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杳很快安排好了一切，出来以后他们告别兰心再次来到码头。
此时看热闹的已经没有多少了，鉴于之前他们见到尸体的反应，此刻有些人被吓得根本不敢来，所以现在除了官府还在下面打理尸体，就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路过。
下面那些人的呕吐物已经基本上被从河道里引上来的水冲洗干净了，所以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能够刺激沈留胭视觉的东西干扰她了。
祁杳见沈留胭眉头紧锁，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正要问时沈留胭开口:“瑶瑶宝贝，城里的人喝水，是在这条河里取水么？”
嗯？什么意思？
他疑惑地抬头，见沈留胭又一次把目光定格在清洗呕吐物的官府人员身上。
这才明白沈留胭的话是什么意思。
“师尊大可放心，城中虽有河流，但是这条河流是人工开凿的运货航道，真正供吃水的是城东山上流下来的河流，这两条河流彼此互不干涉，师尊想必来之前看过地图，所以您不用担心这些水会被用来吃的问题。”
沈留胭对呕吐物这等污秽简直零容忍，要不是祁杳在身边，她不方便走开，她简直再也不想来这里。
然后看到那些人用河道里的水冲洗街道，她立马就受不了了。
想一想如果他们再拿这水做吃的…………
呕…………
不能想不能想，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威震四方的清夕尊上居然对这种东西格外反感。
“整个敛霜城的人都在用一处河流的水，怪不得本尊能感受到这地下隐隐约约传出来的阵法痕迹。”沈留胭掩饰性地说了一句，然后轻咳一声，说道:“咱们下去看看吧。”
“是，师尊！”祁杳都不忍心拆穿沈留胭的真面目，仔细想想，沈留胭居然会害怕这些，这顿时让他觉得沈留胭和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距离。
还挺可爱的。
虽然老板着一张脸，但是总归是像个人，而不是超凡脱俗的样板。
连祁杳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见沈留胭的目光里，满满都是光。
“瑶瑶可是想到什么了？”沈留胭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问:“在这个地方。”
祁杳收回思绪，回到:“徒儿昨日被迷阵困住的地方，距离案发地点不足百步之遥。”
“那你可是看清楚了死的人是谁？”沈留胭又问。
祁杳愣了一下，摇头:“徒儿不知。”
“死的正是昨日那个当街打人的莽夫，本尊和瑶瑶还因为他闹过不愉快！”沈留胭矮下身子，点了点祁杳的鼻尖，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祁杳:“…………”说话就说话，做什么动手动脚，还眨眼睛，眨什么眨？显她眼睛大么？
沈留胭见祁杳小脸儿红了，也不敢逗他了，怕再把孩子逗炸毛了。
“死的那个人…………会不会和那个书生有关系？”祁杳正色，不去看沈留胭，心底暗暗记下了一笔，沈留胭果然是他魔尊大人最讨厌的人了。
“唔，也许吧！本尊不知道”沈留胭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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