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策略奏效了。苏诩没有再试图抽走他的手。低头哭泣的金睛子很好奇苏诩现在是什么表情,但她还是忍住了冲动,没有抬头看他。既然选择了眼泪策略,就必须扮演好心碎难过到无暇顾及其他的模样。
“你哭什么。”苏诩终于开口,声音有一些无奈,但已经不同于之前冷冰冰的语调了,也没有再称呼她“您”或者“城主大人”。金睛子知道时机已到,便委屈地说:
“……我一个人,一个人在尧州做城主,身边一个熟悉的人也没有。好不容易可以跟你聊聊,你转身又要走……”
说一句,哭两声,再接着说:
“我真的压力好大,生怕自己做不好这个城主,怕手底下的人看不起我,怕有什么事做得不对又没有人来告诉我。现在就连你也让我压力好大,苏诩,我觉得我真的要崩溃了……”
几句话,将刚才的纠纷完全转换成了另一个话题,示弱的同时,有意无意地将过错转移到了苏诩身上。做完这些后,金睛子哭得又更大声了些。
“你?还会崩溃?”苏诩笑,“行了行了。吃饭吧。被你闹得我更饿了。”
“你不走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走。开玩笑的。”
成功了。金睛子窃喜。但还是抽抽搭搭地抹了好一会儿眼泪才算结束自己的表演。
而关于“宗门优越主义”的讨论,也被金睛子的一通眼泪给含糊了过去。饭桌上,没有谁再提起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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