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景升,你此话何意?”仙景韬眉头紧锁,眼中怒火升腾。
“你是说刘十九给本王投毒?”
“是谁投毒还不好说。”仙景升连连摆手,示意仙景韬小点声。
“你脾气不好,树敌无数……”
“放屁,除了他谁还敢给本王投毒。”仙景韬一把推开仙景升,快步向外走去。
“本王这就去找他说个清楚,让父帝看看他的真面目。”
“景韬,景韬……切莫冲动……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仙景升连拉带拽,好言相劝。
仙景韬仿若未闻,将他甩开,握着拳头冲出宫门。
来到锦绣宫,不等守门的进去通禀,他抬脚踹开宫门,闯了进去。
“刘十九,你给本王滚出来。”
“你个卑鄙小人,竟敢给本王投毒。”
听到院内传来喊声,刘十九与仙锦城对视一眼。
“父帝,好像是景韬的声音?”
“哼,这个混账东西。”
“父帝稍安勿躁,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儿臣去看看。”
刘十九起身向外跳去。
“景韬,父帝在呢,有话好说。”
“你个野种,卑鄙小人,王八蛋……少来装好人。”
看到刘十九唇角含笑,仙景韬便怒不可遏,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在正好,让他出来看看你真正的嘴脸。”
刘十九含笑不语,仙景韬更加生气,冲上前就要动手。
仙景升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道中计了。
他本想提醒仙景韬,好让他意识到危险,主动过来讨好仙锦城,早些解除禁足。
如此仙锦城暗中交代给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不成想阴差阳错,反倒帮了刘十九的忙。
“仙景韬,看来寡人是打你打轻了。”
仙锦城双眼微眯,手中提着顶门杠,缓步而来。
看着那有棱有角的顶门杠,仙景韬的怒火瞬间熄灭大半。
“父帝,他给儿臣投毒……”仙景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指着刘十九道。
“儿臣从昨晚拉到现在……浑身奇痒难耐……”
“景韬,这话从何说起?”刘十九惊呼道。
“我怎会给你投毒呢?”
“不是你还能是谁?”仙景韬扯开衣袍,露出满身的红包和抓出来的血痕。
“父帝,您口口声声说他没有害儿臣的心,您看看这是什么?”
“景韬,您这好像是蚊虫咬的呀。”刘十九探头看了看,皱眉道。
“你这真是冤枉我了,我就算成为圣子,也命令不了蚊虫呀。”
“哼,我们的宫殿只有一墙之隔,为何你的宫里就没有蚊虫?”
“景韬,你这叫什么话?别说我的宫里,就是父帝的宫里也不能说没有蚊虫呀。”
刘十九挠头道。“蚊虫这东西无孔不入,到处都有。”
“我们没被咬的这么厉害,是因为穿的衣服多,又躲在纱帐内,你这……”
“你什么意思?”仙景韬怒道。
“你是说我故意光着身子让蚊虫叮咬,然后冤枉你吗?”
“景韬,我可没这么说。”刘十九摊了摊手,招呼道。
“来人,将我研制的止痒药水拿来,给韬王涂抹,再将锦绣宫的艾草分给夜枭宫一些。”
“哼,少来装好人,本王怕你毒死我。”仙景韬转向仙锦城。
“父帝,就算蚊虫叮咬与他无关,但儿臣坏了肚子,定是他投的毒。”
“父帝,请您明查!”
仙锦城放下顶门杠,仙无极已经将椅子搬了出来。
“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的肚子?”仙锦城落座,淡淡问道。
“可曾传过御医?”
“父帝,儿臣昨晚吃过饭,没多久便坏了肚子,一定是他在儿臣饭菜里下了毒。”
仙景韬信誓旦旦的指着刘十九。
“吃坏肚子不会直接致命,但日子长了也会有性命之忧,他是想悄无声息的害死儿臣。”
仙锦城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仙景升犹豫半晌,道。“景韬,也许是碰巧吃坏肚子了。”
“王兄待咱俩一向都好,怎会害……”
“你个孬种,你给本王闭嘴。”仙景韬回首道。
“你别着急,他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唉,景韬,你怎能这般血口喷人?”刘十九哀叹一声,扶门跪倒。
“父帝,儿臣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求父帝还儿臣清白。”
仙景韬怒道。“父帝,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住嘴。”仙锦城挥手拍碎椅子扶手,冷冰冰问道。
“韬王的饭菜谁试吃的?”
“回主子,一次试吃是做菜的厨子,二次是传菜的奴婢,三次是奴才亲自试吃。”
仙无极道。“昨晚听说殿下不舒服,奴才便派人查了,厨子和奴婢都没事,奴才也没事。”
“饭菜留样与剩菜奴才已经命人封存。”
仙无极压低声音道。
“奴才昨晚派人去请示,要给殿下传御医,您说……”
“咳!”仙锦城轻咳一声,想起昨晚正在翻云覆雨之际,仙无极前来禀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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