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认床?”
“不是。”
包子压低声音:“果子,对面中铺那戴帽子的男的,上车后偷瞄咱们行李好几次了,刚才你睡着,他还假装掉东西,弯腰往咱们铺位底下看。”
我悄悄瞥了一眼。
对面中铺确实躺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面朝里似乎睡着了。
“留点心就行,睡觉。”
包子嗯了一声,这才闭眼。
第二天下午到昆明,在出站时发现背包侧面小口袋被划了个口子,好在里面只放了些零钱和纸巾,重要的东西都在贴身腰包里。
包子瞪着眼在人群中找那戴帽子的,早没影了。
“妈的,肯定是那孙子。”
包子气得咬牙切齿。
“小事,出门在外免不了。”
我拉着他往外走:“赶汽车去。”
昆明到景洪的长途大巴条件更差,座位破旧,满车鸡鸭气味。
包子一上车就皱眉,但还是利索地帮我们把大背包捆牢在行李架上,又拿出准备好的塑料袋。
“沈姐,要晕车这里有袋子。”
结果晕车的是我。
山路颠簸,我胃里翻江倒海。
包子翻出肖龙给的药,倒出两粒,让我含在嘴里,又递过来水壶。
“经常坐车的人还能晕车,我也是服了。”
沈昭棠拿出风油精让我抹太阳穴。
颠簸了七八个小时,下车时我腿都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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