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凡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宠溺，看她笑得那么开心，自己也不自觉扬起了嘴角。
这时旁边的导购小姐姐也笑着插话：“这是你男人爱你呀。”
她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手里还拿着刚才娄晓娥试过的一条裙子，“要是我男人这样的话，我恨不得一年365天，每天都换一套呢。”
这小姐姐倒是真会说话，眼睛亮亮的，语气真诚里带着几分俏皮。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两人的反应。
像这种一口气买十几套的大客户，可得牢牢抓住，哪能让人轻易走掉？
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业绩呀。
“听到了吧？”易不凡借势接过话，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又透着认真，“人家都是一下子买365套呢，咱这才十几套而已。”他转向娄晓娥，语气放缓：“以后慢慢给你补齐，一天一套不现实，但一件一件攒，总能把你的衣柜填满。”
他自然听得出导购小姐姐是在推销，话里带点儿夸张，但没什么恶意，反而让人听得舒服。
而他说的也是真心话——看到娄晓娥穿得好看、笑得开心，他就觉得什么都值得。
“行吧，听你的，全要了。”
娄晓娥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透着一丝宠溺。
她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作争执，毕竟这些衣服对他们来说并不算负担，也远不是那些一套就标价几十万、上百万的奢侈货。
她心里清楚，若是真到了那个价位，即便买得起，自己也绝不愿意穿出去招摇。
那样的衣服，对她而言早已超出了“穿着舒适”的本质，更像是一种对外张扬的符号——她不喜欢那样，低调踏实才更符合她的性子。
“去吧，选好一点儿，我们等下过来付钱！”
易不凡转头对售货员小姐姐笑了笑，语气温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
小姐姐连忙点头，脸上漾开职业又热情的笑容，动作利落地开始整理衣物。
娄晓娥看着一件件被仔细折叠、装入袋中的新衣，心里越发觉得不安。
她轻轻拉了下易不凡的袖口，低声说道：“咱们不过了吧，都买了这么多衣服了。”
她是真的怕了——怕再逛下去，万一又看到心动的款式，一试穿，易不凡肯定毫不犹豫又买下来。
她几乎能想象到两人大包小包走出商场时的场面：周围投来的目光，惊讶的、羡慕的、或许还有几分不解的。
不知道的人，恐怕真要以为他们打算把这层楼的服装区都给包圆了呢。
“这才买了衣服而已，不得买点里边穿的呀。”
易不凡眨了眨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指了指前面不远的一家精致内衣店。
娄晓娥也顺着易不凡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橱窗里展示着各式各样的内衣，再加上刚才易不凡说的话，瞬间就知道他想要买什么了，心里不由得一跳。
“我内衣昨天才买了一套的。”
娄晓娥脸色微红地说着，声音稍微低了些，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虽然在香江已经住了挺多年了，思想上面自然也是放开了不少，日常穿着打扮都挺时尚大胆的。
但是就像这些私密的东西，贴身的内衣内裤啥的，还是习惯自己买，总觉得这种事儿带着点个人隐私，不太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下讨论。
之前易不凡也是有给他买过的，但那是私下里网购或者单独去店里挑的，并不是拉着他直接来逛街买的，所以少了几分尴尬。
所以在现在说到这个的时候，还是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的，她偷偷瞄了易不凡一眼，看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易不凡却一脸认真，还凑近了些，轻声说：“没事儿，我陪你去看看，说不定有新款呢。”
娄晓娥听了，脸上更热了，但心里却暖暖的，犹豫着要不要点头。
“那是你买的，怎么能跟我买的相比呢？”易不凡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你穿这内衣呢，是要给我看的，那肯定要我看着喜欢的呀。”他继续说道，眼睛扫过柜台上的各式内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易不凡可不管那些，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是要到这个区域去转一转了，看看有没有让自己眼前一亮的。
他漫步在货架间，手指轻轻划过那些蕾丝花边，心里盘算着哪一套会更衬娄晓娥的身材。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穿我买的内衣就不好看了，你就不喜欢了？”
娄晓娥叉着腰，假装生气地瞪着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怎么能放过易不凡呢？
“啊，我这么说了吗？”易不凡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那我可得自己掌嘴了。”他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凑近她，压低声音说：“我媳妇儿如此漂亮，那些衣服都是附带的。”
“就像那些内衣裤啥的，不管哪一套穿上都是很漂亮的，我当然是喜欢了。”他眨眨眼，语气变得暧昧起来，“哪怕就是完全不穿我都喜欢，不对，应该是最喜欢！”
易不凡的话说的娄晓娥听着一愣一愣的，脸颊瞬间绯红，赶紧伸手去把他的嘴给捂住了。
“你小声点！”
她低声嗔怪道，又连忙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才算是安心了。
她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面说呀？也不害臊。”
娄晓娥嘴上这么说着，脸颊却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羞涩。
她轻轻瞥了易不凡一眼，内心却是暖洋洋的，像被温热的泉水轻轻包裹。
她忍不住想，原来自己在他心里竟有这样重的分量。
他那样大方坦然，不怕人笑话，反倒显得格外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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