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本将…..杀!”
徐庶一马当先,向齐军营寨外还在集结的齐军冲去。
“杀——!”
数千辅骑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战马奔腾,铁蹄如雷,数千柄马刀和长矛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芒,如同一片黑白色的死亡浪潮,向齐军大营席卷而去….
…..
齐军大营外。
两万疲惫的步卒刚刚列好阵势,便看到了那片向他们席卷而来的黑白浪潮。
马蹄声震耳欲聋,大地在颤抖,天空在轰鸣。
那面玄色“明”字大旗上的苍龙如同活物,正张开血盆大口,向他们吞噬而来。
“明……明军骑兵!”
“他们冲过来了!”
“列枪阵!快!”
“弓箭手,放箭!”
齐军将领们嘶声大吼,试图让这支疲惫的军队摆出抵御骑兵的枪阵,
可那些连站都站不稳的士卒,哪里还能迅速列阵?
有人手忙脚乱地将长矛斜插入地,却因手臂酸软无力,矛杆插得歪歪斜斜;有人试图举起盾牌,却因疲惫不堪,盾牌举到一半便垂了下去;有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依然茫然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骑兵浪潮,眼中满是恐惧。
阵列歪歪扭扭,枪矛参差不齐,盾墙千疮百孔,弓箭手射出去的箭矢也松松垮垮….
这样的阵势,如何抵挡骑兵冲锋?
“放箭!”
徐庶厉声大喝。
前排骑士齐齐举起骑弩,扳机扣动,弩矢如飞蝗般射出,铺天盖地地扑向齐军阵列。
“噗噗噗——”
弩矢穿透肉体的声音此起彼伏。
齐军前排的士卒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响成一片。有人被射穿咽喉,捂着脖子倒在泥地上….
有人被射中胸口,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倒飞出去….
有人被射穿大腿,惨叫着跪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第二支弩矢又钉入了他的后背。
本就摇摇欲坠的阵列,在这一轮箭雨下更加混乱。
“轰——!”
骑兵的洪流,终于撞入了步军的阵列。
那一瞬间,仿佛天崩地裂。
前排的齐军步卒被战马直接撞飞,胸骨碎裂,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后排的步卒试图用长矛刺向战马,可他们的手臂酸软无力,刺出的长矛软绵绵的毫无力道,轻易便被明军骑兵格挡开来。
而明军骑兵手中的马刀和长矛,却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走数条性命。
徐庶依旧一马当先,手中长剑左劈右砍,所过之处,血泉喷涌,人头滚滚。
他的剑法依然保留着当年游侠时的狠辣与果决,每一剑都精准地命中要害,毫不拖泥带水。
“不要乱!不要乱!”
一名齐军将领嘶声大吼,试图组织抵抗。
徐庶策马冲至,一剑斩下他的头颅。鲜血从颈腔中喷涌而出,溅了他满脸。
他毫不停歇,拨马便走,继续向下一个目标冲去。
五千辅骑将齐军的阵列撕开一道又一道巨大的裂口。
他们顺着这些裂口长驱直入,马刀翻飞,长矛突刺,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齐军很快就崩溃了。
这支疲惫至极的军队,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胜算。他们太累了,累得连刀都握不稳,累得连盾都举不起,累得连逃跑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当明军骑兵撞入阵列的那一刻,他们心中最后一丝战意便彻底消散了。
“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溃败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成百上千的齐军步卒扔下兵器,转身就逃。
他们推搡着、踩踏着,争先恐后地向大营方向逃窜。
两万齐军,在五千骑兵的冲击下,竟如沙塔般轰然崩塌。
…..
与此同时,北面旷野。
文丑与成廉的骑兵鏖战,已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旷野上,尸横遍野。
有披着铁甲的战马,有穿着重甲的骑士,也有白袍黑甲的明军骑兵。
他们的尸体交叠在一起,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在残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文丑挥舞三叉枪,又将一名天狼骑挑落马下。
他的双臂已开始酸麻,每一次挥枪都伴随着肌肉的撕裂感。
他的战马也气喘吁吁,口吐白沫,显然已快到极限。
他环顾四周,心中越来越焦急。
他麾下鬼骑——那支耗费无数钱粮打造的重骑兵,此刻已折损超三成。
剩下的重骑兵也大多体力不支,战马的步伐越来越沉重,骑士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而重骑兵的优势在于摧枯拉朽的冲击力。
人马皆披重甲,一旦加速冲锋,便如同钢铁洪流,无坚不摧。
可一旦陷入久战,沉重的盔甲便会成为致命的负担。
战马的马力会迅速消耗,骑士的体力也会急剧下降。
到那时,这些铁塔般的重骑兵,便会沦为笨拙的铁疙瘩。
而此刻,他麾下鬼骑,正在被成廉的天狼骑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一个个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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