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调重弹。
昔日让谢晚凝恼火至极的话，这会儿听起来依旧恼火，“陆子宴，那是你的平妻，她对着我一口一个姐姐，你确定影响不到我丝毫吗？”
陆子宴蹙眉，似在思索着什么。
已经知道其中隐情的谢晚凝，看着他这模样就来气，重生的欢欣雀跃渐渐消散，声音冷了下来。
“她还给你生了个儿子，你觉得我能有那么大的容人之量，丝毫不放在心上？”
越说越恼火，谢晚凝掐住他的手腕，“换做是你，若易地而处，你能接受我同其他……”
“晚晚！”陆子宴面色难看的很，“你不要口无遮拦。”
说着，他伸臂抱住她，“我跟她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用不着在意她，快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谢晚凝：“……”
确实快了。
这会儿，他已经得胜回朝，大皇子无招架之力，甚至只要他愿意，都能直接逼宫。
他是先皇后所出嫡皇子的身份，要不了多久就能公之于众。
刘曼柔跟尔霞都是陆家二房的妻妾，跟他没有丝毫关系。
从始至终，他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
这就是他准备的交代。
二房那两个都是迷惑外敌的靶子，他连孩子都认下了，对外，谁不知道刘曼柔得宠，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一介婢女的身份，成了侯府二房正妻，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陆子宴愣是给人抬举到那份上。
做到这份上，的确足以瞒得过外人，但却瞒不过陆夕瑶。
陆子宴胜仗打了太多，算无遗策，顺风顺水惯了，哪里能想到，这件事上，会出现那么大的意外。
而这个意外，让他们天人永隔。
谢晚凝沉默了会儿，将这个时间段的局面细细想了很久，突然道：“你睡过她们吗？刘曼柔和尔霞她们两个。”
这话直白的很，至少是现阶段十八岁的她羞于出口的。
但对现在已经活了两辈子的她来说，没什么好害羞的。
反而是陆子宴被这问题问的一愣。
见他这反应，谢晚凝眉头蹙了起来。
这人前世该不会是骗了她吧？
她这审视狐疑的眼神，让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慌张的男人心头一跳，下意识道：“没有。”
说完，陆子宴自己怔住，像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慌慌张张将实情说了出来。
谢晚凝面色缓了下来，又问，“那有睡过别人吗？”
这简直是咄咄逼人了。
“……”陆子宴眉头微蹙，终于发现怀里姑娘的变化，低头去看她的眼睛，“晚晚，发生了什么事？”
谢晚凝不避不让跟他对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从没有人敢如此质问他。
陆子宴该恼的。
可怀里姑娘太瘦了，再有她方才说的‘身中剧毒’，苛责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面对她如此咄咄逼人之态，陆子宴眸光微敛，道：“没有。”
大皇子已经倒台，他身份公布也就早几天晚几天的区别。
思及此，陆子宴不再隐瞒，直接道：“那个孩子也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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