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焕当真臭不要脸!
要不是赵长生在,向来泼辣的仇琼英都开骂了。
扈三娘同样悄脸含怒。
扈成有点期待。
很是期待王焕能把赵长生这小子揍一顿。
因为他已经好几次了,请求自己这未来的妹夫让自己也跟着梁山军出战。
可是,这小子就是不允许。
哼,这是看不起我扈成的本事。
梁山众将也对这厚脸皮的王焕极为不顺眼。
真是人老了,脸皮厚成城墙了。
也不知道寨主哥哥对这个老家伙为何一再忍让。
如此重要的军事会议,为何允许这群朝廷的将领旁听。
不怕他们泄露了重要消息么?
而朝廷众将也是诧异,这赵长生的心思真的令人猜不透啊。
明明是敌对关系。
却对他们不设防。
即便扣押了高衙内,但也不能如此放松吧。
不论梁山众将愤怒,还是朝廷诸将不解。
对于王焕的愤怒,赵长生不禁一笑。
他自然也看出了梁山众将士对王焕这群武将的不满和排斥。
以及朝廷将领的疑惑。
在赵长生看来,这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的。
与其让朝廷人马在外边瞎琢磨,不如就让他们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来的好。
毕竟这一万五千朝廷兵马不得不防。
即便他拿了高衙内当人质,
也不可能保证不会出现其他问题。
作为梁山寨主他不能把梁山将士们的安危当儿戏。
“呵呵,王焕老将军啊,恐怕你的担心已经有些迟了。”
“而且,即便你知道了,你作为一个小小的节度使又能如何?”
“赵寨主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王焕眉头紧锁地问道。
赵长生淡然一笑站起身来。
他背着手走到了大帐中间。
“告诉你也无妨,据某家所知,有人盗取了汴京城中禁军金枪教头徐宁的祖传雁翎圈金甲。”
“啊!”
“什么?”
王焕一愣没有明白其中的含义。
他当然认识禁军教头徐宁。
不仅他认识,宣赞等朝廷众将也都听闻过金枪将徐宁。
当然最为熟悉的自然是林冲。
同为禁军教头,他们不仅是同僚关系,更是旧友。
此刻,林冲听到消息不禁为旧友多了一份担忧。
但是,他自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出声询问寨主哥哥自己的旧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寨主,你能否将话讲明白点,莫要让老夫猜测了!”
王焕有些着急道。
赵长生望着外面的夜空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某些人正在给那金枪将徐宁做局!”
“估计要不了多久,那金枪将徐宁就可能被逼迫背井离乡,甚至家人都有可能被人绑架。”
“什么?”
王焕大惊!
满脸的难以置信。
林冲担忧之色终于变成了着急。
他死死地握住腰间的佩剑,不停地做着深呼吸。
冷静,冷静。
既然寨主哥哥说这些,就说明寨主哥哥一定有办法帮助徐宁兄。
就如同他曾经一样。
身陷绝境之时,是寨主哥哥带人直冲京城救下了他林冲一家老小。
“赵寨主,你说的可有半点水分?”
王焕身为老将,他岂能不知徐宁的重要性。
当赵长生说到破解金人拐子马的兵器时,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金枪将徐宁的钩镰枪。
没错,那钩镰枪就是破解金人拐子马的最厉害的兵器。
而全大宋只有金枪将徐宁有钩镰枪,也只有他会钩镰枪枪法。
而梁山此刻对战曾头市。
面对曾弄的拐子马,梁山吃了大亏。
必然会想要获得那钩镰枪。
“赵寨主,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那谋害徐宁教头的人,不会是你们梁山之人吧!”
“放肆!”
林冲终于忍不了,大怒。
“王焕,某林冲敬你是老将军,但是,你如此污蔑我梁山,侮辱我寨主哥哥,你何居心?”
“我梁山在寨主哥哥带领下,一向正义无双,”
“你再如此污蔑我寨主哥哥,别怪某林冲无情!”
林冲这么一吼,梁山众将顿时也杀气腾腾起来。
王焕咽了一口唾沫。
如今他还真不一定能打过林冲。
尤其是暴怒的林冲,搞不好自己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毕竟自己七十有一了!
“赵寨主,这钩镰枪不是你们梁山最需要的么?”
“老夫难道说错了。”
王焕没敢接林冲的话。
他只能一脸无辜地望向赵长生。
这老狐狸!
赵长生微微一笑摆摆手。
梁山众将顿时收起了杀意。
“这钩镰枪确实是破那拐子马的好兵刃。”
“但是,某家也未说我梁山必须依靠钩镰枪去破解那老金狗的拐子马啊!”
“即便我梁山得到钩镰枪,学会了枪法,那老金狗恐怕早就跑没影了!”
王焕顿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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