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听完,简直想笑,“你再胡闹,你信不信我让我爹将你爹脑袋砍掉?”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虽然百姓们都看不惯这个恶心男,但是听他的口气好像确实来头不小。
要真的是知州的儿子,那确实厉害。
在汴京这小小的知州自然不算什么大官,但是你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想要杀了人家的爹,还是有点离谱的。
别说是知州了,就算是想杀一个普通人也不可能啊!
恶心男听公主说完,笑得直不起腰,“现在给我嘴硬,等到时候官府的人来了,老子才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到时候别说杀我爹,估计你爹都迫不及待将你送我床上去。”
公主是女子,听到这种流氓话语,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恶心男还没有反应过来,陆子阳一脚过去,直接将他踢飞了几米远。
这一次,陆子阳真的怒了。
他可以骂他,但敢说公主一个字,陆子阳绝不答应。
恶心男飞出去,刚好撞到刚来的衙役脚上。
看到官府的人来,恶心男仿佛看到救星一般。
立马抱住领头人的脚,“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说着,他从身上摸出了一块令牌,还悄悄将银子塞进了领头人手上。
衙役看了看他手中的令牌,确认无误后,会心和他点了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衙役蹲下来问他。
“这家酒楼简直无法无天,掌柜纵容手下殴打顾客,还有一女子扬言要杀了我父亲,光天化日之下对朝廷命官如此不尊重,你快点把他们抓起来。”
恶心男瞬间有了底气。
这次来的人可不少,足足有十几个。
而且每个人都带着大刀,他还不相信这些人敢和官府的人叫板。
就算有这胆量,还要问问他们脖子上的肉也没有这大刀硬。
为首的衙役走到中间,“到底是谁扬言要杀朝廷命官?”
恶心男从地上爬起来,跟在为首衙役的后面,她指着公主大声说道:“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恶心男说完后,双手叉腰,闭着眼摇晃了一下脑袋。
“公主怎么在这?”为首衙役一看到公主的脸后。
吓得腿肚子打哆嗦,想都没想,直接跪了下去。
身边的十几个人全都跪在地上。
恶心男发现事情不对,立马睁开眼睛,之前先前气势汹汹的衙役们,竟然全跪了地上。
“你干什么?”恶心男质问他。
“给我跪下。”他大吼道。
“凭什么?我堂堂知州的儿子,怎么能跪一个女人,除非他答应当我小妾还差不多,我在床上跪着。”
话音落下,衙役一个耳巴子扇过去。
“你要不想活,大可不必拉上我们。凭什么,凭她是大宋的公主,凭她姓赵。”
衙役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从未觉得裤兜里的银子是如此烫手,好想扔掉。
他不该接过这些银子的。
头顶上方隐隐写着“活不过今日”几个大字,头有些眩晕。
恶心男听完衙役的话后,有些不可置信。
“你说他是公主???”
啪一下,又是一个耳光子,左脸刚被打,右脸又遭受重重一击,“跪下!!!”
衙役几乎是吼出来的。
恶心男实在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公主。
公主不在皇宫待着,跑出来干嘛。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衙役只见拔出刀,将恶心男的膝盖来上两刀。
哐当一下,他跪在了公主面前。
接着衙役大喊,“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公主万福金安,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公主饶过奴才的狗命。”
衙役说完后,周围的百姓也全都跪了下来,齐声喊着:“公主万福金安。”
公主傲然立于人群之中,身着碧色荷叶的白缎中衣,乌黑的发用玉簪高高挽起,露出了一截修长雪白的颈子,再往上是嫣红的双颊,一双大眼睛盯着恶心男。
为了见陆子阳,公主特地打扮了一番,动人至极。
但是眼下,除了陆子阳之外,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她。
“朗朗乾坤公然调戏良家妇女,首先要处以杖刑,我要没记错的话,是67杖,其次,用言语轻薄女子,或者用手轻薄女子者,最轻也要割掉舌头,剁掉双手。”
衙役没想到长居在深宫中的公主竟然对大宋律法如此精通。
连杖刑67下都记得这么清楚。
衙役立马在地上疯狂磕头,“小的明白,我一定将这件事情如实禀告我家大人,一定严惩作乱之人。”
公主走到他面前,“如果今天不是我站在这里,而是一名普通女子,倘若她无权无势,甚至没有父亲,你还会为她做主吗?”
方才衙役没有看到公主的时候,那语气可不像现在这样。
“公主此言差矣,不管是谁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小的都一定会主持公道。”
公主冷笑一声,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大袋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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