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姐姐的意思是皇上偏听偏信,竟被后宫的一个妃妾蛊惑,还是年岁比皇上小十几岁的年轻妃嫔蛊惑,糊涂至极是吗?”
“不……”
“那是皇贵妃硬按着皇上逼着皇上去见歌姬的是吗?”
“妹妹何必曲解本宫的意思,本宫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那皇贵妃出身寒微,从前不过是个宫女罢了,屡次勾引皇上,皇后娘娘曾亲口说她品性低劣,那种争宠的法子要脸面的妃嫔是不会去做的。”
水玲珑眨了眨眼睛,笑意更浓。
愉妃被她盯的不明所以,刚要开口就见对方道:“我曾听说愉妃姐姐也是出身微贱,不过一个绣娘出身,趁着皇上醉酒勾引了皇上,才得了位份,是吗姐姐。”
“胡说八道!愉妃气得咬牙,“谁说的?”
水玲珑又道:“还有人说愉妃姐姐品性低劣,即便使了手段侍奉了皇上也不得宠爱,后来跑去绣房故意制造和皇上偶遇的机会,才怀上了五阿哥,晋了位份是吗?”
“不是!”愉妃怒气到达了顶点。“这都是无稽之谈。”
“哪句是无稽之谈,绣娘出身是无稽之谈还是在皇上醉酒时承宠为无稽之谈,或者是偶遇皇上怀上皇嗣是无稽之谈,若是这种勾引皇上的卑劣手段,那妹妹确实是不会做。”
水玲珑满脸的嘲讽,像是要把愉妃的脸皮扒下来一样,“听说愉妃姐姐从前就不知尊卑,曾冒犯过慧贤皇贵妃和孝贤皇后,能被这两位主子都罚过的,这满宫里也就姐姐一人吧,怪不得您生下五阿哥后皇上就不许您侍寝了呢。”
愉妃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本宫不侍寝是因为……因为……本宫被罚跪也不是本宫一人之过,孝贤皇后和慧贤皇贵妃就没有错吗?”
“这两位主子谥号都有个贤字,想必人品自然是好的,何况,姐姐从前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常在,难道会认为那两位主子故意给您找麻烦?呵呵,姐姐见谅,妹妹要送客了,皇上不许妹妹和品性低劣的人玩儿。”
愉妃从气鼓鼓的从承乾宫出来后,就去找了容妃颖妃恪嫔等人,告诉她们忻嫔不是个好相与的,言语中对自己和皇后娘娘不敬,这样的人,必然会成为另一个魏嬿婉。
并且愉妃提醒她们,见到忻嫔不必客气,大家本来就对忻嫔日日霸占皇帝不满,经过讨论后一致决定像霸凌魏嬿婉一样霸凌她,好好看着她,但凡忻嫔出错必然要想办法拉她下来。
若是出了什么事和忻嫔有规矩,没有证据也要对她用刑,终有一天让皇上看到魏嬿婉和夏盈盈是多么狠毒的人。
第二日,容妃就梗着脖子进了乾清宫,她刚一进去就看到了忻嫔,本来就不和善的脸更冷了。
“皇上不该如此对待皇后娘娘,皇上不该对皇后起疑心,皇上不该不分青红皂白严厉处置凌云彻,更不该将处置后的凌侍卫送到皇后宫中服侍。皇后的清白不该建立在一个无辜者身上,然后心安理得的陪伴在皇上身边。皇上如此恼怒说到底是为了自己颜面,还是在意皇后,视她为亲近,容不得旁人有敬慕之心。皇上若是与皇后娘娘若是无情又怎会生疏,皇上便是在意所以才会介怀。”
忻嫔缓缓走到皇帝身边,“皇上,臣妾认为容妃姐姐说的极是,皇上与皇后娘娘年少夫妻怎会没有感情,只是那凌云彻敬慕皇后娘娘确实也存在不臣之心,若臣妾易地而处,也会如皇上一般为难,说到底,此事最无辜最可怜的就是皇上了。”
容妃抬眼去看忻嫔,声音没有温度,“你是意思是皇上就该处死凌云彻,你倒是心狠。”
忻嫔叹息一声,“姐姐说错了,我只是觉得为难罢了,我虽入宫晚,倒也听闻这凌云彻不仅觊觎皇后娘娘,还曾和令皇贵妃有过来往,还偷盗过嘉贵妃的肚兜,他对后妃存了什么样的心思谁又能清楚。明面上知道的就三位主子,还都是高位主子,私下里还和其他妃嫔有相处,谁又能知道呢?”
忻嫔似乎有些害怕,“他身为御前侍卫随意接触妃嫔,若他勾引嫔妃是为了混淆皇嗣,将来让他的孩子登上皇位又该如何,真是防不胜防。”
皇帝眸色一黑,他倒是没想过这一点。
凌云彻作为他的御前侍卫随意在后宫行走,若是不止接触到这几个妃嫔,还和其他妃嫔有收尾呢,若是这宫里的皇子或公主已经有凌云彻的种呢?
皇帝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凌云彻,真是让他死晚了。
“好了,容妃,你先出去吧!”
容妃不满的看向忻嫔,“为了一个猜测就能随意杀人吗?”
忻嫔笑了笑,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语气而不悦,“姐姐这话说的不对,若混淆皇嗣成真,到时候杀的又只是凌云彻一人?若不被皇上发现,错将凌云彻之子为太子,到时祖宗的江山基业难道就要拱手让人?姐姐一时的善良会做下更恶的事。”
皇帝欣慰的拉着忻嫔的手,“朕不想你想的这样周全,果然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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