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雯丝毫不惧的看向崔瑾汐,“何况,奴婢若是不说,那这几日殿内门窗都关着,到时候娘娘身子有碍,是否又该说奴婢知情不报,到时再责罚奴婢?难道奴婢不忍娘娘身子受损,将嬷嬷的话说出来,也不对了?”
“姑姑倒是说话呀!奴婢到底该怎么做?”
崔瑾汐今日本来高兴极了,没想到遇到斐雯这么不懂事的,一时将她说住了。
“皇上说你错,你就是错,小允子,还等着干什么,把人拖出去。”
身上有点功夫的小允子根本按不住斐雯。
只见斐雯朝着崔瑾汐的方向啐一口,“你在这儿充当什么老好人,你一个掌事宫女,连接生嬷嬷交代了什么都不清楚,主子产后如何保养一窍不通,门开了这么半天也不知道直到娘娘咳嗽了才发现,就你你还配当掌事宫女?做领导的,出了事,皇上要责罚了就知道往旁人身上推,自己一身清白。你凭什么,就凭你跟太监对食吗?”
皇帝早就听不下去了,他怒喝了一声放肆,“把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斐雯把人拖着往外面走,嘴上却没停,“呸,崔瑾汐,你有什么脸面骂我,这满宫上下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恬不知耻的跟个老太监做对食,还把那春宫图当个宝贝似得留着。呵,可惜了,你就算想男人,苏培盛也满足不了你。皇上把我打死了也好,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儿家,跟你这种腌臜货分到一个宫里,真是恶心。”
这话说的极快,崔瑾汐脸色青紫一片,不敢去看人。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皇帝做媒,成全了她和苏培盛的好事,她将来也能有个伴陪着,偏偏到这丫头嘴里将这好事说成恶心事。虽然这事儿确实是不体面,但有皇上做主,旁人也不敢说什么,还得高高兴兴的恭喜自己,偏这宫女真是不知死活,硬把皇上和他们夫妻的脸面活活撕了下来。
崔瑾汐觉得晦气,又害怕皇上因为这宫女的话觉得没脸,再将她和苏培盛分开。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的嘴堵上。”还没听够是吗?
斐雯一脑袋撞开来堵她嘴的小太监,“熹贵妃娘娘,您不是大慈大悲吗,您不是这宫里做善良的人吗?奴婢平白无故被打死,您一句话也不说吗?您是看奴婢没有价值了所以就不想管了,好啊,那奴婢也不用再帮您隐瞒了,皇上,熹贵妃那两个孩子都不是你的,是她和人通奸生下来的!”
一直置身事外的甄嬛吓了一跳,不知是这宫女知道了什么内情还是她死到临头祸乱攀扯。
“住口!还不将人立即拉下去,脏了皇上的耳朵。”
皇上初听这话,也不知斐雯说的是真假,“先把人押过来。”
甄嬛一惊,她去拉皇上放在床上的手,轻声温柔道:“四郎,是不相信臣妾吗?”
崔瑾汐也焦急道:“皇上,这宫女胡言乱语,怕不是精神有疾,还是早些处置吧。”
皇帝有些犹豫,他今天是最开心的时候,也不大相信甄嬛真能和他人通奸,但斐雯的话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不舒服。
甄嬛见状,又装模作样的咳了咳,“四郎若疑心臣妾,大可以审问这宫女,只是臣妾身上难受的厉害,四郎也要不理吗?”
还没等皇帝想好,斐雯就已经被带了进来,她跪在地上,“熹贵妃娘娘何必装模作样,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在宫外凌云峰上和果郡王偷情,珠胎暗结,后又误认为果郡王身死,便想把孩子赖在皇上身上好借机回宫,难道奴婢说的有假?”
甄嬛听后心中大惊失色,怎么会,这宫女怎么会知道这些事,难不成是她和瑾汐浣碧说话时不小心被这宫女听到了?
这宫女知道后却隐忍不发,果然心机深沉。
她强迫自己冷静,她不相信这个小宫女真的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和果郡王的事情。
“斐雯,本宫自问待你不薄,你这样胡乱攀扯本宫,无论结果如何,今后都不能在永寿宫当差了,你可明白?”
斐雯冷笑一声,“永寿宫是什么好地方吗,主子和小叔子通奸,掌事宫女和太监对食,整个永寿宫就门口的石狮子是干净的,这腌臜的地方哪个好人家的姑娘待的下去。”
甄嬛听后又咳嗽了两声,这会儿她是真的被气着了。
皇帝死死的盯着斐雯,“贱婢,你敢污蔑贵妃私通,你有什么证据?”
“奴婢没有证据!”斐雯嗓门洪亮,比有证据的气势都足。
甄嬛讽刺一笑,果然,这个宫女只是偷听到了她们讲话,“皇上,这宫女胡乱攀扯,做出背主的事来,臣妾失望至极,您如何处置,臣妾都不会干涉。”
皇帝刚要再将人拉下去。
“熹贵妃入甘露寺后不到半年,果郡王就前去探望,暗中送衣物,银钱,药物,熹贵妃在河边洗衣服,果郡王在后面扔石子玩儿,两人有说有笑,果郡王还带了在宫里给胧月公主画的画像,熹贵妃看后哭泣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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