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赵承溶迟疑着问了一句。
贺境心:“没事,你继续说。”
“左相接到消息,说是山贼杀人很顺利,左相知道后,让人将山贼头目杀了灭口,事情就算是了结了。”赵承溶道,“可是谁也没想到,青蝉并没有死,当初山贼去早了,青蝉并没有回去,死的是他的妻子。”
左相知道青蝉没死这件事,是在山贼灭口之后过了两年。
左相与沈瑜在护国寺偷偷见面,护国寺的方丈本来是皇帝的人,但却被左相抓住了一个致命的把柄,方丈不得不听命于左相,否则他也不敢如此大胆的在皇帝的眼线底下与沈瑜偷情。
左相在与方丈对弈的时候,很不凑巧的碰上了青蝉给方丈写信。
青蝉想让方丈帮忙查一查,当初袭击小塘村的那群山贼背后,是不是勾连着长安城中的某个人。
青蝉并不相信所谓的山贼进村掳掠,因为青蝉回去之后,仔细看过山贼所待的那座山到小塘村的距离,小塘村并不算是一个非常富裕的村子,甚至还有点穷,唯一的有钱人宋家,家中也有许多护卫看守,宋家虽然只是商户人家,但人家地也不少,和县衙关系也不错,山贼并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
他去问过福伯,那一日山贼在宋家门外时的情形,笃定那群人并没有抢宋家的意图,村子里其他人家,财物其实并没有少多少,那群人与其说是来抢东西,不如说是来找人加制造混乱的。
这很不正常,青蝉怀疑是冲他来的,而他唯一能招惹灾祸的源头就是赵长生。
所以青蝉暗中联络信得过的旧友,想要查一查真凶。
可惜信被左相发现了。
左相在知道青蝉没有死的时候,着实大吃一惊,毕竟在他眼中,赵长生的事情早就告一段落了,他坐立不安,想知道当初青蝉到底带走了什么,青蝉都查到了多少,手里是不是有什么证据,虽然赵长生的死他是过了几道手鼓动别人干的,可是山贼进村去杀人,却是他的人去干的,万一青蝉为了替妻子报仇,疯狗一样把他咬出来岂不是不美。
“左相知道青蝉一定是个很聪明的人,否则不可能活到现在,他不敢让青蝉看出端倪,让方丈写信将左相介绍给青蝉,告诉他,左相颇有能力,若有左相帮忙,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赵承溶道,“于是自那之后,左相就开始与青蝉通信,但青蝉真的很谨慎,并不会漏有用的消息出来,但四年前,方丈给青蝉去了一封信之后就自杀了。”
方丈这些年来,一直受左相的威胁替他做事,早就承受不住压力,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选择了自杀,并且还在死之前给青蝉写信。
左相知道这件事后,坐立难安,他担心方丈破罐子破摔把一些不该说的告诉青蝉,他左思右想之后,决定把青蝉骗到长安城来,到了他的地盘,使些手段,把青蝉当初从赵长生那里带走的包袱逼问出来。
赵承溶:“他写信告诉青蝉,说是有了重要的线索,想让青蝉来京一趟,当面细说,信件里决不能提。”
贺境心把赵承溶说的这些,与脑海中已有的线索进行比对,发现时间上的确能对得上。
青蝉一直在与左相还有方丈通信,信里面除了在找黄雀,就是一些暗语,想来暗语便是父亲想知道,害死温觅和赵长生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贺境心能理解父亲为何不把这些事捅出来告诉皇帝,在父亲看来,赵长生已经是过去,皇帝早有了很多孩子,一个在皇帝眼中早就死了的孩子,分量并没有多重,更何况,他作为隐侍,带着皇子出逃,如今皇子还死了,他绝对活不了,甚至他的妻子和孩子也活不了的。
贺从渊从头到尾想做的就是找出凶手,弄死报仇。
贺从渊到长安城去,应该就是因为方丈的最后一封信,信上提及他们被发现了,再加上左相的信,贺从渊最终决定去长安城查一查线索。那次长安行,最终让贺从渊被打成重伤,后来左相派人把贺从渊送回小塘村,暗中搜寻的,肯定也是当初贺从渊带走的包袱,只可惜最后一无所获。
“之后,左相和我娘说,青蝉死了,一切到此为止,彻底结束了。”赵承溶说到这里,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们让我安心,说将来的太子之位一定是我的。”
贺境心不解地看着赵承溶,“为什么他们这么笃定?”
赵承溶面色纠结半晌,最终还是说了,“因为他们告诉我,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全都不是皇帝的孩子。”
冷不丁听到惊天大料的众人:……
啊?!
已知:四皇子是谢贵妃胆大包天狸猫换太子换的,六皇子是沈贵妃和左相偷情生的。
现在赵承溶的意思,二皇子和五皇子,竟然也不是皇帝生的吗?
“我以为自己是唯一的皇子。”赵承溶露出一个自嘲的笑,“结果原来,我也不是啊。”
贺境心追问:“左相和你母亲,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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