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赵老师误会了，我和林小姐就是普通男女朋友。”
柳龙回头看了一眼林婉清，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一拍后脑勺：
“上面发文件了，说咱们这些骨干要亲日学日语，你看我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了！”
林婉清也有点无语，好不容易和柳龙有机会单独相处。
气氛又这么好。
被一个女老师破坏了。
林婉清也听说文教部组织学习日语的事，只好说道：“那我先走了。”
大小姐林婉清无奈的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提着包就要走。
“对了，你写个纸条，这件事我转告高木科长。帮你保密。”
林婉清觉得自己迟早是和柳龙要结婚的，所以帮他立功，就等于帮自己人不是？……
想到“自己人”这几个字眼，林婉清又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好，太谢谢林小姐了，身体不舒服，我再给你按摩啊！”
林婉清路过赵清如身边的时候，还小声嘀咕了一句：“文教部派来的女老师，长的这么漂亮啊？”
赵清如脸皮薄，俏脸红了红，没搭腔。
等柳龙送林婉清离开。
赵清如稳定了一下情绪，批评道：“柳科长，你这样真的好吗？同志们小心谨慎如履薄冰，在想方设法的对抗敌人，你在这里和伪满的女官寻欢作乐？”
今天是工作日，赵清如注意到林婉清身上穿着中央警察厅的制服。
这会屋子里没有外人。
赵清如觉得自己是柳龙的上线，应当代替老赵，纠正柳龙的错误。
“赵同志。”柳龙咳嗽一声：“咱们分工不同，这也是我的工作。”
按摩？也是你的工作？
赵清如气的真想一口浓茶喷死柳龙。
柳龙看着原本文静的赵清如，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的模样。
心说今天再不找补回来点，今天这谈话铁定是进行不下去了。
他连忙说道：“有好消息。”
“什么消息？”
柳龙站起来把门反锁，小声说道：“上次关于刑事科发现地下党同志的信息，我确认了，是假的。”
赵清如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这就意味着，自己的同志目前都是安全的。
柳龙继续说道：“另外，我想铲除一个汉奸，需要组织上的配合……”
“你详细说说看汉奸是谁，需要组织怎么配合？”
赵清如见柳龙好像终于有正事了，文静的俏脸也认真起来。
过了一刻钟……
赵清如同仇敌忾，皱起秀眉：“这样的汉奸应该早点铲除，迫害了咱们多少同志！”
赵清如素色的棉质旗袍，虽然不艳丽，多了些质朴。
但是胸口此起彼伏，依然很吸引人的眼球。
她心里也很惊讶，没想到柳龙看起来荒唐，说起谍情来，郑重不说，而且设计的非常巧妙！
要是放在她身上，她根本想不到！
“恩，我刚才请那位林小姐吃饭，也是为了让她帮我透露点消息出去。”
柳龙装作苦哈哈的说道：“所以，赵小姐，你真的误会我了！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大义凛然，刚正不阿，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
赵清如终于被柳龙逗笑了，捂着小嘴没忍住，笑出声来。
“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赵清如瞪了一眼柳龙。
柳龙呵呵一笑。
别说，文静的赵清如，偶然一笑。
如同深夜昙花，刹那绽放。
很温柔啊……
见柳龙怔怔的盯着她的脸，赵请如轻咳一声：“那咱们抓紧时间学会日语吧。”
柳龙：我爱学日语。
台灯下，书桌旁，两个人肩并肩。
除了地下党的工作，赵清如对她的本职工作也挺认真的，开始给柳龙教日语语法。
柳龙其实都会，但乐在其中。
以前没有同志和他这么接近过。
况且是个他有好感的女同志呢？
赵清如看差不多了，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这件事我会告知赵书记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三天之后的晚上十点。”柳龙点了点头：“等等，我有点礼物送你。”
柳龙拿了瓶法兰西香水递给赵清如。
结果又被赵清如鄙视了：“我是地下党，不接受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赵清如在学校见过其他女人用过这种香水，挺昂贵的，要她们几个月的薪水才能买到。
不过这还是头一次有男人给她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赵清如红了红脸，小声说道：“用在工作上，你留着，送给那个林小姐吧。”
从窗户里面，看着赵清如提着包，接受了特务的检查。
安全回到了她自己家中。
柳龙颠着手里的香水，心说这女人，认认真真一本正经的样子。
挺可爱的……
是个好同志。
柳龙这边想了想，坐在桌面上，用老式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老板！”
“哎呦喂，柳老弟，最近忙什么呢？有段时间没联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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