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漠问道：“你爷爷在家吗？”
“在呢，刚才还念叨您最近怎么没空来。”少年礼貌回应。
“过节期间事儿多，耽搁了，今天不是来了嘛。”
“这位是陆少，贵客。”
少年鞠躬行礼：“陆少好。”
少年引着两人走向村屋，陆慎为说道：“看房子有些年头了。”
“市里扶贫办拨过款，每家两万，但家家户户都好面儿，想着过完年好好整修。”老漠解释道。
“这样啊。”陆慎为暗自思忖。
如果椰子质量过关，逢年过节可以采购点，也算变相帮衬村民。
毕竟人家的大鹅、走地鸡、椰子汁不能白吃白喝。
少年的爷爷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腿脚不太灵便。
老漠掏出慰问金：“原本说年前来，不过现在来也不晚。”
“这是干什么？小年那会儿不是给过了吗？”老大爷推脱不要。
人穷志不穷，更何况自家儿女在外打拼，日子一天天变好。
“格局要打开，给你，你就拿着。”老漠一把将慰问金塞进老人怀里。
“给孩子买身新衣服，不行吗？”
“就当我这个当叔叔的给他的压岁钱。”
陆慎为笑着从背包掏出两万现金递了过去：“老漠都给了，我不给多少有点不合群。”
“还是陆少大方，快快快，接着。”老漠催促道。
陆慎为是谁，一句话就能让原本地上刨食的直接上天。
甚至一句话能改变整个顽石村的命运，这种机会几十年都碰不上一次。
“谢谢陆少。”
“叫什么陆少，叫陆叔叔，把你陆叔叔巴结好，少走几十年弯路。”
陆慎为摆手道：“别听你老漠叔叔乱讲，什么巴结不巴结的，好好上学才是正道。”
“对对对，好好上学，毕业后去陆叔叔的厂子干活。”
“别听他瞎说，好好学习报效祖国，长大当个巡警不更好？”
“陆少，您就别调侃我了，我要有本事也给国家搞研发。”老漠说道。
“两位，先坐下喝喝茶，我去做饭。”
老漠快步上前拦住老大爷：“想抢功？我都来了，哪儿轮得到你做饭？”
“小伙计，处理活鸡活鹅会不会？”
“手起刀落，收割小命。”少年调皮道。
“你这小词儿一套一套的，是不是想考研？”
“村里姐姐说考研很辛苦的，我不考。”
“不考研，你怎么去陆叔叔的厂子？他们家厂子起步就要研究生。”
少年好奇地看向陆慎为：“陆叔叔，是真的吗？”
“少数稀缺工种，本科也行。”陆慎为倒没敷衍。
像是什么高级钳工、高级焊工能有个本科学历就不错，当然，更多的还是大专学历。
不过那都是厂子的老人，新招聘的工友全部都是本科以上学历。
窗外大风忽起，而房间内暖意洋洋。
老漠烧菜有一手，先热了四颗椰子。
“陆少，喝椰汁。”
“叫叔叔，陆少是昵称。”
“陆叔叔，您是干什么的呀？”
“我猜肯定是和老漠叔叔一样，是位巡警。”
烧菜的老漠闻言纠正道：“巡警？你小子是真小看你陆叔叔，巡警只配给他提鞋。”
“不，可能提鞋都不够，得我们巡警局长来才能给陆少提鞋。”
“瞎说，我有鞋拔子，用不着人给我提鞋。”陆慎为否认道。
老漠往锅里倒了一勺醋：“悄悄告诉你，你陆叔叔可是正儿八经的将军。”
“好好学习，没准儿能望其项背，【望其项背】这成语你们学了吗？就是能吃到陆叔叔的汽车尾气。”
“别给孩子瞎说，我就是普通人。”陆慎为解释道。
老漠耸了耸肩，舀了勺汤底：“桌子收拾一下，可以出锅啦。”
红烧大白鹅、干锅椰子鸡、清炖石斑鱼以及两道时鲜蔬菜，主食配的米饭。
“老漠叔叔，好香呀！”
“也不看看谁做？我这厨艺能差？”
陆慎为闻着饭香味儿食指大动，老漠邀请道：“陆少，动筷子吧。”
“长者在桌，我怎么好意思先吃，还是老人家先来。”陆慎为客气道。
老大爷看向老漠，后者微微颔首他才说道：“让我们以椰代酒，欢迎陆少来家里做客。”
“欢迎！”
四人举杯，旋即大快朵颐。
“陆少，尝尝这走地鸡。”老漠夹了筷子鸡腿放在陆慎为碗里。
“走地鸡可比集中养殖的白羽鸡好吃多，您看着锅底，油汪汪的。”
陆慎为尝了口：“肥，确实比饲料鸡强。”
几人有说有笑，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两点。
陆慎为望向窗外：“大风停了？”
“观音岛海边的天气一会儿一个样，顽石村东头有片沙地，原本计划搞旅游开发。”
“后来旅游公司没钱，搞了一半跑路，不过地段很好，水质清澈，沙地细腻。”
老漠介绍道：“我早早给那儿树了几把太阳伞，一会儿带上两箱冰镇啤酒和烤肉架，保管让您度过一个轻松难忘的下午。”
“我也要去。”少年叫嚷道。
“可以去，但不能太吵。”
“好呢，我能不能叫上几个同学一起。”
老漠提醒道：“别搞太多人，陆少要清闲。”
“人多才热闹，多来几个。”陆慎为说道。
下午两点多，顽石村东头沙滩。
诚如老漠说的那样，顽石村的这片沙滩质量非常高。
沙滩两侧是高大的礁石，阻挡住猛烈的海风。
阵风过后的冬日暖阳，晒在身上非常舒服。
陆慎为斜躺在沙滩椅上，远处是五六个少年少女欢闹嬉戏。
老漠撑起烤肉架扇着风，肉香随微风飘散。
陆慎为从市区叫来一辆冰激凌车，餐台上摆放着带有冰渣的奶油草莓圣代。
“陆少，喝点冰沙椰汁。”老漠端着椰子走了过来。
陆慎为抬手挡着阳光起身：“多亏你，我才能享受这么舒坦的下午。”
“只要您有空，后几天会更舒服。”老漠呵呵笑道。
陆慎为的美好假期刚刚开始，而大洋彼岸与龙夏社交媒体上，一场关于爱丽丝线的风波正以惊人的速度全面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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