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是我家的邻居，就住我楼下。这个我可以确定，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她搬过来已经有半年了。”
“半年的时间你没认出她是一个女孩？”
郑启抓住了其中的一个漏洞，既然见过不止一次，怎么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呢？
“她平时一直和她父亲在一起，我也就是上班坐电梯的时候见过几面，当时她也是穿着校服，你也知道这个校服不分男女啊，而且你看他的头发，我可没去剪啊，她一直都是这么短的头发。年纪又小，我确实分不清。”
郑启低下了头，柴双的这个回答没什么问题，柴羽即便是洗干净了也的确是那种分不太清性别的模样，小孩子吗，很多清秀一点的小男孩长得和女孩都差不多，郑启在大学动漫社的时候就总是被人缠着穿女装，这样看来大致上出身是没什么问题了。
虽然可以让老王直接读取记忆，但是一般情况下郑启并不同意王书航这样做，实在是有悖人理。
“她平时喜欢画画吗。”
“这个确实很喜欢，我有一次无意间看见了他们家里的模样，客厅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画作，而且我俩住在一起之后，她也是每天都在画画。不过我是一个粗人，也看不懂那画的是什么，她能有一个爱好我觉得挺好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一生让她沉浸在这个爱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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