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的灯光调得昏黄，钰彤和慕儿洗完澡躺在床上，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慕儿正翻着手机里的直播回放，忽然听见“咣咣咣”几下敲门声，节奏轻快，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猛地坐起来，推了推身边的钰彤：“钰彤，不会是他吧？”
钰彤也有些惊讶，披了件外套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回头时眼里带着笑意：“还真是。”
开门的瞬间，李总的身影被楼道灯照亮，他手里拿着个纸袋，笑着扬了扬：“没打扰你们吧？刚跟白舒她们分开，想着来看看。”
“没有没有！”慕儿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去，“您怎么来了？不是说跟秘书助理住酒店吗？”
李总走进来，把纸袋放在桌上：“带了点夜宵，你们肯定没吃晚饭。”他看着两人松垮的家居服，眼底闪过一丝柔和，“来子公司了，总得来看看你们，总不能一直隔着工作见面。”
“就是要单独陪陪我们嘛。”慕儿拉着他的胳膊往卧室走，钰彤也笑着跟在后面，顺手关了客厅的灯。
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的暖光，三人挤在不算宽敞的床上，像学生时代分享秘密的伙伴。李总打开纸袋，里面是刚买的草莓蛋糕和热牛奶，甜香瞬间漫开来。
“白天人多，好多话没来得及说，”钰彤拿起一块蛋糕，“新生产线的设备调试，您觉得找哪家厂商更靠谱？”
“我让欣禾整理了份名单，明天发你邮箱，”李总喝了口牛奶，“有家本地厂商的售后做得好，离得近，有问题能及时处理。”
慕儿靠在他肩上，翻着直播数据：“那‘爸爸穿搭’系列，能申请集团的文创补贴吗？我想做得更精致点。”
“可以，”李总点头，“写份申请给我，下周董事会提一下。”他忽然笑了，“不过你们俩，能不能别三句话不离工作？”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慕儿把蛋糕往他嘴边递：“那不说工作，说这个，草莓好甜。”
夜深时，蛋糕吃得差不多了，牛奶也见了底。李总靠在床头，听钰彤讲车间王师傅的孙子要高考，听慕儿说直播时遇到的搞笑弹幕，偶尔插句话，气氛轻松又温暖。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李总已经起身了。他看着还在熟睡的两人，轻轻替她们掖了掖被角，才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要走了？”钰彤醒得正好，揉着眼睛坐起来。
李总点头：“白舒她们在楼下等着，得回总部了。”他走到床边，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子公司这边，你们做得很好，我很放心。但也别太累，该休息就休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慕儿迷迷糊糊地应着，翻了个身又要睡。
送李总到门口时，钰彤忽然说：“下次来，提前说，我们请您吃食堂的红烧肉。”
李总笑了：“好，我等着。”他看了眼腕表，“那我走了，你们再睡会儿，上班别迟到。”
关上门的瞬间，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钰彤靠在门上，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慕儿从卧室探出头，眼里还带着睡意：“他走啦？”
“嗯。”钰彤走过去，和她一起趴在窗边，看着李总的车驶离小区，汇入清晨的车流。
“他说让我们好好管理子公司呢。”慕儿轻声说。
“那当然，”钰彤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咱们可得更努力，不能让他失望。”
阳光越来越亮，照在房间的地板上，也照亮了两人眼里的笃定。或许这样的相处很短暂，但那份被记挂的温暖，和“一起把事做好”的默契，已经足够支撑她们走很远的路。
“快点洗漱，”钰彤推了推慕儿，“今天还要跟新厂商视频会议呢。”
“来啦！”慕儿蹦起来，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阳光。新的一天开始了，有很多事要做，但心里满满的，都是力气。
下午两点的阳光毒辣得晃眼，透过百叶窗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舒踩着细高跟走进来，白色包臀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衬得她身姿干练。手里拿着个文件夹，额角沁着层薄汗，刚进门就先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
“董事长，”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声音清脆，“子公司美姿服装公司的林美姿小姐刚才来电话，问什么时候派新董事长过去。她说那边的供应链整合遇到点麻烦，想请总部派人协助。”
李总正对着电脑看季度报表，闻言抬头，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让她暂时接着干。美姿的情况我了解，供应链那点问题，她能搞定——去年冬天那么乱的库存，不也是她理清楚的？”
白舒点点头，翻开记事本记录：“好的，我这就给她回电话。对了，她还提了一嘴，想引进新的设计师团队，问总部能不能给点资源支持。”
“让她列个名单，”李总翻开另一份文件，“下周的高管会上议一议。但有一条，设计师的风格得跟美姿的定位搭，别搞些不接地气的。”他忽然抬头，看向白舒，“对了，小青总裁现在在准备控股哪个服装公司？早上听欣禾说她在看城南那家‘风尚’的财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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