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李总睡得正沉,忽然感觉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李景抱着个枕头,穿着粉色睡裙站在床边。
“爸爸,我今晚睡你这。”她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依赖。
李总愣了愣,往里面挪了挪,腾出半边位置:“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怕黑啊?”
李景把枕头放在床头,蜷进被子里,身体离他很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不是怕黑,”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像小时候那样把脚搭在他腿上,“就是觉得一个人睡空荡荡的,有点冷。”
李总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傻丫头,真觉得孤独,就再找个男人。你还年轻,总一个人扛着不是办法。”
李景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哪有时间啊。星途设计的事刚有点眉目,下周还要去上海开招商会,回来又得盯着子公司的内斗——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用,哪有空想那些。”
“再忙也得有自己的生活,”李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妈总念叨,说你离婚后把自己活成了工作机器。上次她去给你送饺子,看见你冰箱里全是速冻食品,回来哭了半天。”
李景的眼眶有点热,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我就是懒得做饭,又不是不会。”
“懒得做和没人陪你做,是两回事。”李总语气里带着点心疼,“你看白舒,人家工作也忙,照样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上周还跟我说在学烘焙,烤的曲奇饼干挺好吃。”
“她是她,我是我,”李景闷声说,“我跟她不一样,我带着小宇,再婚哪那么容易。万一遇人不淑,委屈了孩子怎么办?”
李总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也不能因噎废食。慢慢来,总会遇到合适的。实在不行,爸帮你留意着,公司里不是有几个青年才俊吗?上次那个项目组的张经理,看着挺稳重的……”
“爸!”李景打断他,带着点羞恼,“您怎么跟媒婆似的。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工作顺心,小宇听话,真不用操心这个。”
“好好好,不操心,”李总笑着妥协,“但你得答应爸,多注意身体。上次体检报告说你血脂有点高,还总吃外卖,以后让阿姨每天给你送午饭,听见没?”
“知道啦,管家公。”李景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爸,有空你多来陪我吧。不用做什么,就像现在这样躺会儿,我都觉得踏实。”
李总心里一软,想起她小时候总缠着自己讲睡前故事,讲着讲着就趴在他怀里睡着了。时间过得真快,当年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可在他面前,还是会流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好,”他轻声说,“等忙完这阵子,我每周来两次,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真的?”李景立刻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您可别骗我,上次说给我做,结果被董事会的紧急会议绊住了,我等了一下午呢。”
“这次不骗你,”李总刮了下她的鼻子,“下周我把会议都推了,专门给你和小宇做顿饭。对了,小宇不是说想学下棋吗?我把棋盘带来,教他几手。”
李景笑着点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月光慢慢移到床中央,照亮了她嘴角的笑意。其实她不是真的想找男人,也不是怕黑,只是偶尔累了,想在父亲身边撒个娇,卸下所有防备——就像此刻,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就觉得格外安宁。
“爸,”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越来越轻,“明天早上……能不能给我煮碗面?加两个荷包蛋的那种……”
“能,”李总轻轻拍着她的背,“快睡吧,天亮了就有面吃。”
李景的呼吸渐渐均匀,显然是睡着了。李总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或许对她来说,最需要的不是新的感情,而是偶尔能这样,在亲人身边做回孩子的权利。
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有些陪伴不必说太多话,就像此刻的沉默,已经足够温暖。
上午九点,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白舒站在门口低声汇报:“董事长,小青总裁到了。”
李总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道:“让她进来。对了,叫生活秘书雨桐和子欣各端杯咖啡过来。”
话音刚落,小青便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真丝包臀裙,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流畅的曲线,领口处的珍珠项链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董事长。”她笑着颔首,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包臀裙的弹力面料让她的坐姿显得端庄又不失利落。
“坐吧,”李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小青接过雨桐递来的咖啡,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点了点:“咱们集团旗下的子公司马上要突破一百家了,我看了下目前的管理架构,觉得几个副总裁的分工可以调整得更细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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