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妮刚把行李放在办公室角落，就迫不及待地走到语蝶桌前，眼里还闪着兴奋的光：“语蝶董事长，集团总部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小白总监带我旁听了跨部门会议，光记笔记就写满了三页纸，原来总部协调资源有那么多门道。”
语蝶正在核对新到的面料样品，闻言抬了抬头，指尖还捏着块带着草木香的提花布：“听你这口气，是见到董事长了？”
“见着了！”玛妮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点崇拜，“看着年龄是稍长些，但说话特别有气场，我汇报专利问题时本来挺紧张，他三两句就抓住了重点，签批预算时连眉头都没皱。说真的，挺有魅力的。”
语蝶手里的样品差点滑掉，她掩饰地清了清嗓子，把布料放回托盘：“他向来这样，看问题准得很。”
“可不是嘛。”玛妮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我听总部的人说，以前好多女同事都想追他，连前台的米娜都偷偷在抽屉里放他的采访杂志呢。”她眨了眨眼，目光落在语蝶脸上，“董事长，你当年在总部，是不是也……”
语蝶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别瞎猜。我和香菱那时候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哪有空想这些。”
“真的？”玛妮显然不信，“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找男朋友？我看香菱总裁也单着呢，你们俩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语蝶打断她，拿起一份设计稿转移话题，“看看这个，佳蒂新画的盘扣样式，说是想用到秋季款里，你觉得怎么样？”
玛妮接过画稿，却还是没放过刚才的话题：“我觉得不像。上次你跟董事长视频会议，他说‘注意休息’，你脸红到耳根子；还有香菱总裁，一提到总部视察就紧张得改方案，你们俩肯定有心事。”
语蝶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过，沉默了片刻才说：“玛妮，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跟着他做事这么多年，更多的是敬重。他给了我们机会，我们得先把事做好，其他的……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就是有戏啊！”玛妮笑得更欢了，“我看佳蒂说的对，等他来视察，你们就……”
“再胡说扣你奖金。”语蝶板起脸，眼里却没什么怒气。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托盘里的布料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想起刚才玛妮说“他很有魅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却很快被工作的思绪覆盖。
“对了，”语蝶起身拿起公文包，“下午跟设计部开联名款推进会，你把总部批的专利文件带上，让大家安心干活。至于别的事……”她看了玛妮一眼，嘴角弯了弯，“不该问的别问。”
玛妮吐了吐舌头，笑着应好。看着语蝶走出办公室的背影，她悄悄拿起手机给香菱发消息：“总裁，我发现董事长好像对李总有意思哦……”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语蝶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香菱发来的消息：“别瞎说，好好干活。”后面跟着个无奈的表情。
阳光慢慢移动，照在设计稿上那些灵动的盘扣图案上。或许有些心思确实藏在心底，但此刻最重要的，还是让这些设计能顺利走向市场——就像语蝶常说的，先把脚下的路走稳了，才能抬头看远方的风景。
香菱推开门时，语蝶正对着电脑核对外贸订单，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肩头投下几道光影。她把手里的市场分析报告往桌上一放，往沙发上一坐，语气里带着点怅然：“董事长，你说总部那边是不是把咱们忘了？”
语蝶抬头，指尖在键盘上停住：“怎么会？上周财务还刚批了五百万的面料款。”
“我不是说这个。”香菱往椅背上一靠，拿起个苹果抛了抛，“我说的是集团董事长啊。当初调咱俩来子公司，他说过段时间来视察，这都快一个月了，连个电话都没打。”
语蝶笑了，关掉订单页面：“集团九十来家子公司，他天天飞来飞去都忙不过来。再说了，咱们这儿刚走上正轨，他来太早，难道让他看咱们手忙脚乱？”
“也是。”香菱咬了口苹果，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我那天跟玛妮聊起他，你猜她怎么说？她说看你视频会议时脸红，肯定对董事长有意思。”
语蝶拿起文件夹作势要打她：“就你嘴碎，准是你跟她瞎嘀咕了什么。”
“我可没有。”香菱笑着躲过去，“是这小丫头眼睛太尖。不过说真的，咱俩那点心思，真能瞒住她？上次她整理你办公室，连你藏在抽屉里的老照片都翻出来了——就是那张十年前你跟董事长在年会后台的合影。”
语蝶的脸颊微微发烫：“那照片早该扔了。”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张照片里，刚入职的她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拘谨地站在李总身边，他正低头听她说话，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扔什么扔，多珍贵。”香菱打趣道，“不过说真的，玛妮这丫头机灵得很，咱们以后说话得注意点。上次她还跟我打听，说‘董事长和总裁怎么总在办公室待到半夜’，我只好说在改设计稿，差点圆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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