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得起。”古丽点头，忽然提议，“不如这样，我和伊莎跟你一起去广州，正好参观下你们集团总部，也让伊莎学学大公司的管理模式。”
“这主意好！”伊莎立刻附和，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没见过真正的跨国集团总部呢！”
李浩然朗声笑起来：“求之不得。欣禾，”他看向前排的欣禾，“明天安排一下行程，从江苏直飞广州，订四张头等舱机票。”
欣禾立刻拿出平板记录：“好的李总，我马上联系航空公司。需要通知总部准备接待吗？”
“通知行政部备辆车，再安排两间总部酒店的套房。”李浩然补充道，“不用太隆重，就按常规合作方标准来。”
“明白。”欣禾迅速敲击屏幕，将信息同步给总部行政专员。
后座的程婧忽然开口：“古丽女士，你们的设计师团队里，有位叫苏菲的法国人？刚才在展厅看到她的作品，风格很独特。”
古丽挑眉：“你认识她？她是我从巴黎挖来的，擅长把东方纹样融进西式剪裁。”
“去年米兰时装周，她的‘水墨系列’惊艳了不少人。”程婧眼里闪着欣赏，“没想到居然在你们公司。”
“等去了广州，我让她远程连线给你们做场分享会。”古丽笑着说，“她早就想跟你们集团的设计部交流了。”
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伊莎举着相机，对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拍个不停，嘴里念念有词：“广州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我听说早茶能从早上吃到中午！”
“何止早茶。”李浩然打趣道，“等你们到了，我带你们去吃老字号的烧腊，还有艇仔粥，保证让你不想走。”
“那可说定了！”伊莎兴奋地伸出小拇指，“拉钩！”
李浩然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笑，配合地勾了勾手指。古丽看着两人互动，眼里的笑意温柔而满足——或许，把公司交给这样的伙伴，是最正确的选择。
欣禾订好机票，转头汇报：“李总，明天上午九点的航班，总部酒店的套房已经预留好了，行政部会派人在机场接机。”她顿了顿，补充道，“法务部刚才发来消息，说控股合同的初稿已经拟好，等您回去后过目。”
“辛苦你了。”李浩然点头，“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考察车驶入酒店停车场时，晚风吹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古丽看着远处写字楼的霓虹，忽然轻声说：“其实我爸爸当年就想跟你们集团合作，可惜那时候时机不成熟。”
李浩然拍了拍她的肩：“现在也不晚。有些缘分，是要等的。”
古丽笑了，眼里映着灯火：“是啊，好饭不怕晚。”
第二天清晨，头等舱休息室里，伊莎正兴奋地向程婧展示相机里的照片，古丽和李浩然则在低声讨论控股后的整合方案。欣禾拿着登机牌走过来，笑着说：“可以登机了，我们的座位连在一起。”
阳光透过机场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温暖而明亮。一场跨越南北的合作，正随着起飞的航班，朝着新的方向启航。
李总一行人离开后，桃花源别墅瞬间安静下来。小翡正蹲在院子里收拾昨夜燃放烟花的碎屑，见小翠端着洗衣盆从回廊走过，笑着扬声问道：“我说小翠，你昨晚半夜两点是不是在李总房间？”
小翠脚步一顿，回头瞪了她一眼，脸上却泛着红晕：“知道还问，当心被小靓姐听见。”
小翡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瞧你那脸红的样儿。说真的，李总要是能多待几天，我也想……”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不过也就是想想，咱们哪有那福气。”
小翠捶了她一下：“别胡说，做好分内事就行。”她把洗好的床单晾在竹架上，晨光透过竹叶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白。
“对了，”小翡忽然想起什么，“你生的那孩子呢？上次听你说快三岁了，怎么从没见你带过来？”
提到孩子，小翠脸上的神情柔和下来：“在老家呢，我父母帮着带。这别墅里事多，带着他不方便，再说乡下空气好，让他跟着爷爷奶奶跑跑跳跳，比在城里闷着强。”
小翡点点头：“也是。不过你也该常回去看看，孩子长多快啊，转眼就不认娘了。”
“上周刚回去过，”小翠嘴角带着笑，“小家伙现在会背唐诗了，见了我就追着要糖吃，跟个小馋猫似的。”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上面是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举着一根糖葫芦傻笑。
小翡凑过去看：“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真亮。”她顿了顿，犹豫着问，“孩子爸……没来看过？”
小翠的手紧了紧，把照片塞回口袋：“早没联系了。当初要不是李总给我这份工作，我带着孩子真不知道怎么过。”她抬头看向李总房间的方向，语气里带着感激，“李总心善，知道我难处，不光给我涨了工钱，还托人在老家给我父母找了份轻松的活计，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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