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程婧立刻拿出手机记下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却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包间里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小媄聊着白天和珍妮谈判的细节，程婧偶尔插言补充，李浩然则在一旁听着，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酒店的灯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带着几分忙碌后的松弛。
吃到一半，小媄接了个电话，挂了之后笑着说：“天爱说她已经联系上珍姝的助理了，约了明天下午见面。”
“效率挺高。”李浩然点头，“明天谈完给我电话。”
程婧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忽然觉得这样的工作氛围很舒服——虽然偶尔会开玩笑，但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职责，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她偷偷看了眼李浩然，见他正和小媄讨论着什么，嘴角带着专注的笑意，心里忽然觉得踏实了许多。
或许，留在他身边，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程婧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饭后的夜风带着点凉意，李浩然开着车，先把小媄、小羽和小茜送回公寓。车窗外的霓虹渐渐稀疏，程婧坐在副驾驶，手指无意识地划着车窗，忽然侧过头说：“咱们别回别墅了，住酒店吧？”
李浩然看了她一眼，嘴角勾着笑：“怎么，别墅的床不舒服？”
“不是。”程婧咬着嘴唇，眼里带着点狡黠，“就是想换个地方。再说……我最近学了点新东西，想试试。”
“你那技术？”李浩然挑眉，故意逗她，“上次是谁紧张得差点把台灯碰倒？”
“那都是过去式了！”程婧不服气地拍了下车座，“我这次可是做足了功课，保证让你满意。”
李浩然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拐向附近一家酒店：“行，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办理入住时，程婧红着脸跟在李浩然身后，拿到房卡就催着他往电梯走。进了房间，她先跑去浴室洗澡，哗哗的水声里还夹杂着她哼的小调，透着股雀跃。
李浩然靠在床头翻着文件，听见浴室门打开，抬头就看见程婧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颊泛着水汽熏出的红晕。“你也快去洗。”她把浴巾往床上一扔，推着他往浴室走。
等李浩然洗完澡出来，程婧已经钻进了被窝，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没等他坐稳，她忽然翻身骑到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我亲爱的李浩然先生，我来了。”
李浩然失笑，扶住她的腰：“这姿势……跟谁学的？”
“不告诉你。”程婧笑着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手指划过他的胸口，“你不是喜欢这个姿势吗？我特意练的。”
“小没正经的。”李浩然捏了捏她的脸颊，却没推开她。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程婧的动作还有点生涩，却比上次放松了许多，鼻尖的薄汗蹭在他颈窝，带着点甜腻的香气。“怎么样？”她喘着气问，眼里带着点期待。
李浩然低头吻住她的唇角，声音沙哑：“还行，有进步空间。”
“那我以后继续学。”她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约珍姝的事，要不要我跟天爱说一声，多准备点资料？”
“不用，小媄会处理好。”李浩然拍了拍她的背，“这会儿别想工作。”
程婧“嗯”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嘀咕：“我就是觉得珍姝那边是关键，要是能从她手里拿到股份，珍妮那边就好办多了……”
“都说了别想工作。”李浩然翻身将她按在身下，低头吻住她的唇，“现在，专心点。”
程婧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睫毛上颤动的月光。窗外的夜很静，房间里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谱的小调，漫过地毯，漫过床沿，漫过彼此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程婧靠在李浩然怀里，指尖画着圈：“其实……我今天看你跟小媄聊工作，觉得你们特别默契。”
“她是个好帮手。”李浩然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也不差，至少比刚进公司时懂规矩多了。”
“那你以后多教教我。”程婧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不光是工作，还有……别的。”
李浩然低笑出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看你表现。”
月光悄悄移过床脚，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对程婧来说，这样的夜晚或许只是开始，但她知道，能这样靠近他，已经是藏在心底的小幸运了。
上午九点，阳光刚爬上办公桌，李浩然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程婧，见她哈欠连天，忍不住笑了：“小媄和天爱出发了吗？”
程婧揉着眼睛，带着点起床气嘟囔：“她们说十点才出发呢。都怪你，坏李总，害我今天这么困。”她昨天在酒店折腾到后半夜，此刻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黑，说话时故意拖长了调子，像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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