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雪鹿的事，”天爱忽然想起什么，“我觉得您不用太急，她们董事长看着强硬，其实心里也慌，我听佳丽说，她们的秋冬款订单比去年少了三成。”
“我知道。”李总揉了揉她的头发，“所以才不急着逼她们。做生意，逼得太急反而容易谈崩，得给彼此留点余地。”
“您总是想得这么周全。”天爱崇拜地看着他。
“不然怎么当你的老板？”李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天爱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了下来，临睡前还不忘嘟囔一句：“明天早上……我得早点起，回去拿文件……”
“睡吧，明天晚点去公司没事。”李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天爱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李总看着她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或许明天等待他的，依然是集团的明争暗斗和没完没了的会议，但此刻，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似乎再难的坎，都有了跨过的勇气。
月光悄悄隐去，房间里陷入深沉的黑暗。对他们而言，这样的夜晚或许难得，但只要彼此心里有这份牵挂，就足够支撑着走过那些忙碌而复杂的日子。
天亮时，天爱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她坐起身，看到李总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低沉而专注。阳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像幅安静的画。
天爱笑了，悄悄起身给他冲了杯咖啡。或许未来还有很多未知，但至少此刻，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拥有什么。这就够了。
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李总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带。黛玉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走进来，黑色职业装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纤细的曲线。她把咖啡放在李总面前，笑着说：“董事长，您的咖啡。”
李总抬头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文件：“黛玉，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脸颊都尖了。”
黛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笑着摇头：“有吗？我没感觉啊，可能是最近忙投资部的事，走路多了点。”
坐在一旁整理报表的天爱闻言，抬起头打趣道：“黛玉小美女，你该不会是想咱们董事长想的，茶不思饭不想吧？”
黛玉的脸一下红了，嗔怪地瞪了天爱一眼：“我要是想，你天爱姐不吃醋吗？”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黑色职业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
李总被两人逗笑了，指着天爱对黛玉说：“你别理她，她就喜欢逗你。不过说真的，你得多吃点饭，看天爱，前凸后翘的，多精神。”
这话一出，黛玉的脸更红了，她轻轻跺了跺脚：“李总，您故意说我的小是不是？”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李总，没真生气。
天爱笑得更欢了：“董事长这是关心你呢。你看你，风一吹都能倒，真要是加班晚了，谁扛得住？”她站起身，走到黛玉身边，故意捏了捏她的胳膊，“确实瘦了，晚上我请你吃饭，给你补补。”
“才不要你请，要请也得董事长请。”黛玉仰起脸，看着李总，眼里带着期待。
李总无奈地摇摇头：“行，晚上我请，就当给你们俩补补。”他看向黛玉，“投资部跟雪鹿公司的谈判，你也跟着去了几次？”
“嗯，去了三次。”黛玉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回答，“雪鹿董事长态度挺坚决的，就是不肯松口让我们控股，不过我看她助理偷偷跟财务打电话，好像资金周转有点紧张。”
“我就说她们撑不了多久。”李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让小景再熬熬她们，月底之前，肯定有好消息。”
天爱补充道：“我早上听佳丽说，雪鹿的秋冬款订单比预期少了近四成，仓库都快堆不下了，要是再找不到资金周转，怕是要打折扣促销了。”
“这就对了。”李总放下咖啡杯，“折扣一放，利润就低了，到时候不用我们逼，她们自己就会来找我们谈控股。”
黛玉点点头：“我明白了，下午去投资部的时候，我跟小景总监提一句，让他沉住气。”
“去吧。”李总挥挥手，“顺便把那份雪鹿公司的财务报表拿过来，我再看看。”
黛玉应了声好，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冲天爱做了个鬼脸，逗得天爱忍不住笑出了声。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天爱走到李总身边，轻声说：“黛玉这丫头，虽然年纪小，倒是挺机灵的，比刚来的时候沉稳多了。”
“年轻人嘛，多历练历练就好了。”李总看着窗外，“咱们集团就是要多培养这样的年轻人，有冲劲，又细心。”
天爱笑着说：“那您也得多关心关心她，别总让她跟着加班，再瘦下去，真成林黛玉了。”
“你啊。”李总捏了捏她的脸颊，“就你操心多。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好好说说她。”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玻璃窗照在办公桌上，把文件上的字迹晒得暖洋洋的。对李总而言，身边有天爱这样干练贴心的秘书，又有黛玉这样机灵好学的年轻人，集团的事再忙，也总透着点轻松的滋味。
而黛玉拿着文件走在走廊上，心里还在回味刚才的对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知道自己刚来的时候笨手笨脚，多亏了董事长和天爱的包容，才能一点点进步。或许未来还有很多挑战，但只要能跟着这样的团队，她有信心能做好。
电梯门打开时，黛玉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不管是谈判桌上的较量，还是日常的工作，她都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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