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过落地窗时，小青将最后一道焦糖布丁放进餐车。她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粉色吊带短裙，丝绸面料轻轻擦过大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门铃恰在此时响起，李总倚在门框上，手中的红酒瓶折射出宝石般的光。
"好香的奶油味。"李总换鞋时瞥见她裸露的后背，肩带滑落半寸，雪白肌肤在暮色中泛着珍珠光泽。他将红酒放在餐桌上，顺手搂住她的腰，"等很久了？"
小青转身时裙摆轻扬，圆翘的臀部擦过他西装下摆："刚烤好舒芙蕾。"她接过红酒，指尖不经意触到他掌心的薄茧，"1982年的玛歌？太奢侈了。"
水晶杯相碰的脆响在餐厅回荡。李总切开煎得金黄的菲力牛排，肉汁渗出时忽然开口："委屈你了。"他望着小青锁骨处晃动的钻石项链，"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烛光摇曳，映得小青的瞳孔泛起琥珀色。她放下刀叉，伸手按住他的手背："李总这是说什么胡话？"粉色裙摆随着动作滑上大腿，"在集团我是雷厉风行的总裁，在家......"她凑近时发间的橙花香气混着红酒味，"只想做你的小青。"
李总喉结滚动，突然将她拉进怀里。吊带裙的细肩带应声滑落，雪白肌肤在烛光下起伏："明天陪我去米兰？"他咬住她耳垂，"时装周有几个合作方想见见。"
小青轻笑出声，指尖绕着他衬衫纽扣："又想让我当挡箭牌？"她突然推开他，踩着细高跟走到酒柜前，粉色短裙下的臀线随着步伐诱人地晃动，"上个月刚帮你应付完东京的投资人，这次得加出场费。"
"要什么都给你。"李总起身时带翻了酒杯，红酒在白色桌布上晕开如血，"把雪雅服装的股份转到你名下？还是..."
"我要的你给不了。"小青突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她举起重新斟满的酒杯，"敬未来——属于我们的商业帝国。"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上餐桌，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李总望着小青晃动的酒杯，突然想起下午她展示的电商计划里，那个神秘的海外技术团队。红酒的醇香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在这旖旎的夜色里，承诺与算计早已难解难分。
温暖的灯光笼罩着颐室，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李总伸手轻轻捋了捋小青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在你这儿吃顿饭，倒觉得心里踏实不少。”
小青歪着头，眼神带着几分调侃，伸手轻轻点了点李总的胸膛，“李总，少来这套。说什么该回别墅，假得很，我还不知道你心思？不过，我才不留你呢，万一耽误了你的大事儿。”
李总爽朗地笑出声，一把将小青抱起，语气里满是宠溺，“就你嘴厉害。”一番激情缠绵后，两人靠在床头，室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李总伸手揽住小青的肩膀，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集团公司总部的人事，过几天得调整调整了。现在公司发展越来越快，有些架构得重新梳理梳理。”
小青轻轻点头，眼神也变得专注，“可不是嘛，集团公司总部副总经理和副总裁人员太多了，人浮于事，有时候办个事儿都得层层审批，效率太低。”她微微皱眉，似乎想到了平时工作里遇到的那些繁琐流程。
李总赞同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青的手臂，“我也是这么想的。人员冗余不仅增加成本，还容易造成职责不清。这次调整，得好好规划规划，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
小青歪头靠在李总的肩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其实可以从各部门的实际需求出发，看看哪些岗位是真正需要高级管理人员的，哪些可以精简。而且，现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我们也得考虑引入一些新鲜血液，有创新思维的人才。”
李总笑着捏了捏小青的脸，“不愧是总裁，想法和我不谋而合。你有空和小丽总经理、小紫副董事长研究个方案出来，她们俩经验丰富，你们三个好好合计合计，争取拿出一个全面又可行的计划。”
小青坐直身子，眼神坚定，“行，我明天就找她们碰个头。不过，李总，你可得给我们支持啊，到时候调整肯定会触及一些人的利益，少不了阻力。”
李总认真地看着小青，“放心，只要是对公司发展有利的，我全力支持。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来协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次人事调整，也是为了公司能更好地发展，以后咱们的业务还要不断拓展，必须有一个高效的管理团队。”
小青轻轻应了一声，靠回李总的怀里，“我知道，我会尽力做好的。不过这事儿也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混乱。”
李总抚摸着小青的头发，缓缓说道：“没错，稳扎稳打。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把方案做好。对了，方案出来后，先在小范围内讨论讨论，听听各方意见，再做最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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