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袒胸露背的扶桑女优待项楚走近,齐齐唤道:
“影机关长好!长谷联队长好!欢迎光临!”
项楚笑问:“四位美女!你们穿这么少不冷吗?”
“冷!太冷了。”
女优们齐声笑道,痴痴地望着他这位大帅哥。
项楚故作关切地说:“你们快去加穿衣服吧!”
“哈咿!”
女优们齐声领命,转身离开。
长谷一郎疑惑道:“影机关长!为何把她们支走?”
项楚笑问:“牛岛海二和他的侍从官喝了药,没有女优会怎样?”
长谷一郎环顾四周,哈哈大笑道:“哟西!这里连女人都没有,他俩一定会非常难受。哈哈!”
两人一路笑谈,进入贵宾厅。
四人虚假地客套一番,宾主落座。
牛岛海二忙不迭地吩咐道:
“智仁!快给影机关长和长谷联队长上酒。”
“哈咿!”
石川智仁急忙领命,给项楚和长谷一郎斟酒。
项楚指着窗外,惊呼:“呀!喜鹊。”
牛岛海二和石川智仁忍不住扭头朝窗外望去。
项楚以极快的速度将两人的酒杯和自己与长谷一郎的酒杯换位,看得长谷一郎目瞪口呆。
旋即,他端起酒杯,笑道:“牛岛总督!喜鹊寓意带来喜庆。来!本机关长敬您一杯。”
长谷一郎忙不迭地端起酒杯,对石川智仁说:
“石川君!长谷敬你一杯。切尔丝!”
“哟西!切尔丝!”
牛岛海二和石川智仁开心地随他说起了英语。
两人端起酒杯,心怀鬼胎地一饮而尽。
项楚不得不防,悄悄地将酒倒在袖口手帕中。
牛岛海二和石川智仁一脸坏笑地看着他和长谷一郎。
项楚故作疑惑道:“二位这么开心,莫非有大喜事?”
牛岛海二哈哈大笑道:“你们俩有大喜事,哈哈!”
项楚使劲晃了晃头,惊呼:“不对!这酒里下了药。”
牛岛海二笑眯眯地说:“对!本总督给你下了春药。影机关长!今日之后,你将颜面扫地,还是乖乖地交出在港岛的家产以作军资。”
石川智仁附和道:“影机关长!交出家产以作军资,这是大本营专门对你下达的指令。我今天要拍下你和长谷一郎的丑态,广为发放。哈哈!”
言毕,他起身从壁柜里取出一个崭新的相机。
长谷一郎忍不住说:“你胡说!大本营根本就没有下达让海外扶桑子民交出家产的命令。”
牛岛海二和石川智仁不禁一愣,恨恨地望着长谷一郎。
项楚笑道:“二位!别演戏了。实话告诉你,我问过大本营,根本就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
牛岛海二惊道:“啊?!你知道了。不对!你们怎么还这么清醒?智仁!再给他俩上酒。”
石川智仁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地说:
“总督阁、阁下!我去找、找女优!”
“快!多找一些!”
牛岛海二急道,丑态百出地开始脱衣。
项楚起身,一把抢过石川智仁手里的相机,笑道:
“长谷君!咱俩暂且回避一下。”
长谷一郎大笑道:“哟西!给他俩拍照留念。”
“你们使诈!”
牛岛海二指着他俩大声嚷道。
项楚拍下几张照片,冷笑道:“你们才使诈,放心!你若还要针对本机关长和长谷联队长,一定会让你的照片摆到头头的案几上。哼!”
言毕,他转身走出房门。
“你们自作自受!”
长谷一郎嚷道,急忙跟上项楚的脚步。
他特地找了根木棍,将门别死,还挂了一个“闲人免进”的牌子,这才 笑嘻嘻地说:“影机关长!把相机给我,我去窗外拍几张精彩的照片。”
项楚将相机递给他,欣然道:
“哟西!尽情地拍吧。”
长谷一郎点头道:“一定!回头我把照片给您。”
此时,甘荣拿着电文奔了过来,急道:
“机关长!左兵卫孝郎的消息。”
项楚取过电文一观,低声吩咐:“野比君!致电小七,救出章飞后,马上把章飞送回上海养伤。不用管土肥原咸儿,谁知道土肥原咸儿死哪里去了。”
“哈咿!”
甘荣躬身领命。
苏北宿迁,三台山。
章飞降兵团驻地,人去房空。
团指挥所房屋已被烧成了灰。
小七带着高桥小正等廖廖几名鬼子将章飞救了出来。
章飞被五花大绑,揍得鼻青脸肿,且被扔进了茅坑。
高桥小正等鬼子躲得远远地,一脸嫌弃地望着他。
小七帮他清洗,惊问:“左兵卫君!你手下的降兵对你做什么了?”
章飞哭兮兮地说:“山田君!我拦阻他们离开,他们就往死里揍我,还逼我吃屎,把我推进了茅坑。呜呜!”
“什么?!”
高桥小正等鬼子惊呼,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
小七苦笑道:“你应该感谢降兵,没有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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