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丧尸娘立刻反驳：“你在说什么啊——”
“别否认啊，你私下里骂我的次数可不少！”
“呃——”似乎无话可说了……
“私下里——骂你？”
“到也不能算骂——就，她有时候会有点过分激动，或者——情绪不稳定？有的时候，同胞只是稍微在工作上有点不知所措，她就会反应很大。”
“大概是哪种反应呢？”芙蕾雅询问道。
“呃——芙蕾雅大人……我。”第一名丧尸娘慌乱了起来。
“别担心，我只是想了解更多。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芙蕾雅安抚着对方。
对方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依然有些不安的样子。
“具体的反应，我很难说明白啦——芙蕾雅大人……”第二名成员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芙蕾雅感受到了对方传递给自己的灵能信号。
那些灵能中蕴含着一段画面——
大概是那名同胞记忆中的一小段画面。内容上，则是智囊团的一次例行会议。
几名同胞依次发言，然后在一名同胞进行了一些，不算完美的发言之后，一名丧尸娘出声，说了些带刺的话——
说出带刺的话的同胞，就是那名向芙蕾雅表达的不满的那位——
“……嗯，我知道了。”芙蕾雅在沉默之后点了点头。
“啊——就这样结束吗？我……抱歉，芙蕾雅大人，我之后会稍微注意一下的——抱歉……”第一名智囊团成员只见到后来的那名对芙蕾雅说了两句话之后，芙蕾雅短暂的沉默，随后便点了点头，似乎有中止话题的意思。
她感觉身上的压力为之一松——但很快，芙蕾雅的注视便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呃……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由得低下了头，她也不想那样，只是……有的时候看到那些同胞说了些什么，又或者做了些什么，身体就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的，下意识的说出了那些话——之前是对其他同样在智囊团工作的同胞。
但前不久居然对芙蕾雅大人也那样了……
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被惩罚——她也没有什么怨言……。
只是……
但，与她想的不同，芙蕾雅并没有说什么惩罚之类的话，只是询问了一个似乎有些莫名的问题。
“你对刚才她传递的那些灵能画面有什么看法吗？”
“啊——什，什么？”
“……没有看到吗？”
“呃，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第一名智囊团成员有些困惑。
芙蕾雅看向另一名成员。
“好吧，我再给她传递一份。”后者耸了耸肩，似乎对这种事并不意外。
“……呃。干什么——我……”
“好了。”
芙蕾雅：“现在呢？有感受到什么吗？”
“呃——这是什么恶作剧吗？我没感觉到……”
“大概是太紧张了吧。这段时间里，这个现象也挺多的。”第二名成员依然不怎么意外。
芙蕾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但内心的思绪却已经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感受不到灵能，甚至主动指向她的传递也没她感受到。
……如果这只是个例，如果这只是因为她的身体不适而产生的一些意外的话，那么一切都好。
但，按照第二名成员所说，这段时间里，这种现象不止一次的发生。
如果是这样，那么问题就大了——
按照之前和主人的交流，以及刚才去找‘写书的’的经验来看。芙蕾雅担心，或许眼前这名同胞产生的那些想法和念头都是源自人类的念头——她正在变得更像人类。
如果这是让她对同胞恶言相向的根本原因——那应该怎么样……（纠正……）
“嗯，没事，我知道了。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太累了吧。智囊团的工作确实有些繁重，别太担心，我今天不是来问罪的。”芙蕾雅安抚着对方。
“嗯……”第一名丧尸娘低下了头。
“……另外，如果觉得有些太累了，可以到处走走，释放一下身体中的活力，发泄一下。”芙蕾雅向对方说着。
这句话的意思是希望对方能够切换回丧尸形态，稍微活动活动，或许这样能够缓解她收到的影响……但芙蕾雅也不能确保这个办法百分百有效——唉。
心中叹息着，芙蕾雅与两名丧尸娘告别，随后便打算离开了。
耳边传来了第二名智囊团成员的声音：“安心啦，芙蕾雅大人也没有责怪你嘛。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你还能控制住自己不对主人说出那些失礼的话。”
“……烦死——呃，对不起，我……我还是没办法控制住。……还有，我不是都说过了，那是因为……呃，主人确实没有什么好指责的……呃。”
“……等一下。”芙蕾雅忽然出声，叫住了两位正打算离开的丧尸娘。
“嗯？芙蕾雅大人，您还有什么事吗？”
“……（不对，事情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概括。这段时间确实有一些同胞开始出现了认知同化的现象，她们的言语举止，正在朝着人类的方向转变——但，人类……）”
芙蕾雅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林的模样。
主人毫无疑问就是一名人类，但主人待人接物的表现和眼前这名同胞，和向自己表达了不满的同胞也是有不同的。
当然，主人是特别温和的，这一点芙蕾雅十分确信——但‘写书的’，她的身上也出现了认知同化的现象，而且她身上的影响还要更早。
但她也没有表达很多对自己的不满。
换句话说——认知同化只会让同胞们的思考模式发生一定的转变。
这种转变是有逻辑的，并不是说转变之后，她就会成为一个不停地向周围散发负面情绪的发射器——
‘人类’这个概念又不代表无端的指责。
那名同胞也说了，主人确实没有什么好指责的——
如果是这样理解的话，在转变之后，她确实更容易向同胞表达自己的不满了，但，这种表达已然是有前提的，一些同胞的表现首先令她感到不满，值得指责，随后她才。
那么……她对自己的指责又是因为什么呢？
是和之前，自己与主人的推测相同的，人类的惯性思考吗？
还是说自己确实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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