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素的这些狡辩之词，黑白道人只是冷哼一声，并不想与之争论对错。
而是依然自顾自开始说起自己的要求：“既然是你们五灵破坏了平衡，那你们就亲自去平衡巫妖两族的高端战力，不要让我太过为难。”
李素还想再狡辩一句，很想说就我们也没那实力，就我们五灵这5人也不够格。
可黑白道人根本就没给他机会，反而还冷嘲热讽了一句：“如果我今天不来，你们是不是还想伏击祖巫，还想伏击金之祖巫蓐收，并且看你们打算，还想将其击杀。”
“我看你们的胆子可不像你说的那么小，更和你们想要做的事情完全不搭，简直都可以说上一句无法无天。”
被直接揭穿底细，就算是以李素的脸皮也感觉到了尴尬，因此他也收起了伪装，丝毫不再给这黑白道人面子，言语也变得强硬起来。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还坏了我们的好事，还想我们给你做事，你以为你是谁。”
之前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收起，眼神重新变得漠视一切：“别以为你是圣人的分身，我就不敢杀你，我们五灵的背后可是天庭，别的不说，我们也有圣人当靠山。”
“不管你是哪位圣人的分身，可我不相信你敢与女娲娘娘为敌，她可是我们的绝对底牌，能够镇压一切的存在，也是我们所有人最尊敬的存在。”
这番不要脸的言语，直接将黑白道人给气笑了，大笑三声之后，这才不屑的摆摆手。
“女娲是圣人，我的本体也是圣人，你以为她能震慑得了我，而且你真以为她不知情，这里面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也别想什么靠山，那一切都是虚妄而已。”
这话一下就让李素沉默了，想好的话语也无法再说下去，毕竟按照原本时间线，女娲娘娘最后确实没出手。
即便妖族天庭分崩离析导致差点覆灭，大量妖族死亡差点就灭族了，甚至他哥哥妖皇伏羲直接战死她都没有出手阻止，至始至终都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圣人，都是那位娲皇。
所以不管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女娲这个靠山都不怎么靠谱，他也确实把握不住，因此一开始就没打算与之接触。
因此也不再说圣人女娲的事情，完全就忽略了这位不靠谱的娲皇，只是表情依然不屑：“好吧！就算你说的有理，圣人的事情我确实不怎么懂，也不怎么了解，可你也忽略了我们的天帝陛下。”
“无论是天帝帝俊也好，东皇太一也好，那可都是出自至尊星辰太阳星的先天神只，本身就是混沌神魔的根脚，全都是准圣中的霸主，甚至最强方面已经超出了霸主范围。”
“面对这两位陛下，我想即便是你们圣人也感觉到了棘手吧！即便圣人也要给两位陛下面子，否则又怎么可能甘于隐藏在幕后，谁又不想光明正大的走在前台掌控一切。”
这话一下让黑白道人沉默了，谎言并不能伤人，真相才是快刀，无论是12祖巫也好，天帝帝俊亦或者是东皇太一也好，这些准圣中的绝对霸主，全都能给圣人带来不小威胁，全都不是易于之辈。
无论是妖族建立的天庭，亦或者是巫族，势力实力之大，即便是圣人也不得不暂避锋芒，否则谁又不愿意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
沉默过后，黑白道人也不再伪装脸上的和善，直接也撕破了脸：“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忘记你做的事。”
对此李素完全不虚，更是以充满挑衅的目光与之针锋相对：“我们做事从来都光明正大，无论是谁都威胁不了我。”
这话让黑白道人差点就气笑了，语气也冷了下来：“你们做事确实光明正大，光明正大的看着九位金乌太子惨死，直到最后一刻才去营救。”
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刚才高涨的气势一下就萎了，李素的眼光有些躲闪，语气中也有些慌乱：“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我们五灵可是天庭的一份子，对天庭的忠心更是日月可鉴............”
对于这些狡辩的话语，黑白道人完全没兴趣，直接就出言打断：“好了，别做那些无意义的辩驳，当初你们做的很小心，也很隐蔽，事后更是将周围几千公里内的所有生命全都灭杀，灵魂全都收走。”
“只可惜圣人的手段又岂是你们可以理解，无论你们的所作所为也好，所做的掩饰也罢，在我眼中全都没有意义。”
这些话就让李素完全无法反驳，可最终咬了牙仍旧辩解了最后一句：“没证据的事情你可别乱说，就算你说了我也不会认，更别想污人清白。”
对于这有气无力的反驳，黑白道人只是淡淡的吐出了最后一句话：“那九只金乌的尸体还在你们手上吧！”
这句话一下就让李素激动的站起了身，可是想到眼前之人的身份后，最终只能无力的又坐了回去，表现的异常不甘，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黑白道人淡淡一笑，原本冰冷的话锋一转，重新变得温和：“不过你们这么样做我也能够理解，谁让妖族竟然用无数人族的性命来炼制屠巫剑，你们五灵心中有恨也正常。”
很长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言语，最后还是李素率先松开紧握的刀柄，笑容中也充满了苦涩：“说吧！你想怎么样才能帮我瞒住这个秘密。”
“我想你今天来可不是与我结交的，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我已经认命。”
一抹从容的笑容浮现在黑白道人脸上，这也是他到此为止第1次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我想要你们五灵做的事情也很简单，那就是停止尝试骚扰祖巫，不要无故消耗他们的力量，并且将那十大妖神全部给我处理掉。”
“这对你们五灵来说应该是算是专业对口，是你们最擅长的事情，我的要求就是让你们去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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