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姑娘,”王语嫣缓缓道,“你爹的死,我很遗憾。但当时的情形,你也应该听说了。慕容复那一掌来得太突然,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算我出手,以我的武功,也拦不住慕容复。”
包不靓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道:“来不及反应?你是来不及反应,还是不想反应?我爹说过你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说你是祸水,说你迟早会害了慕容复。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不救他?”
王语嫣沉默了片刻,道:“包姑娘,你爹说的话,我没有放在心上。他对我有误会,我解释不清,也不想解释。但不管他说了什么,我都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我当时是真的来不及。”
包不靓盯着王语嫣看了好一会儿,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悲伤。她知道王语嫣没有说谎。她也知道,以王语嫣的武功,确实拦不住慕容复。可她就是放不下。她需要一个理由去恨,需要一个人来承担她的痛苦。王语嫣成了那个人。
“好,就算我爹的死与你无关。”包不靓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哽咽,“那你告诉我,慕容复在哪里?我要找他报仇!他害死了我爹,我要他偿命!”
王语嫣道:“包姑娘,慕容复的行踪,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你要找他报仇,我不拦你。但我不会帮你。”
包不靓大怒,道:“王语嫣,你不要以为你是慕容复的表妹,我就会放过你!你和他是一伙的!你不告诉我他在哪里,你就是他的帮凶!”
王语嫣淡淡道:“我和他不是一伙的。他要做什么事,从来不会告诉我。你要找他报仇,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包不靓盯着王语嫣看了好一会儿,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她挥了挥手,道:“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动手。”
王语嫣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这个姑娘,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走上了歧路。
“包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王语嫣问道,“你身后的那些人,是什么人?”
包不靓沉默了片刻,道:“我投靠了无极门。这些人,是无极门的弟子。”
王语嫣心中一震。无极门?包不靓投靠了无极门?她怎么和无极门扯上了关系?
“包姑娘,无极门不是什么善类。你投靠他们,只会害了自己。”王语嫣道。
包不靓冷笑一声,道:“善类?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善类?慕容复不是善类,你王语嫣也不是善类。只要能给我力量,让我报仇,谁都可以!”
王语嫣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这个姑娘,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她想起包不同死前的样子——他躺在地上,嘴里吐着血沫,眼睛死死盯着她,眼中满是怨恨。那眼神,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就在这时,包不靓身后的两艘小船上,走出几个人来。为首的是邓百川,他身后跟着公冶乾和风波恶。三人的脸色都很复杂,看着王语嫣,欲言又止。
王语嫣看到他们,心中也是一震。邓百川、公冶乾、风波恶——慕容复的家臣,包不同的结义兄弟。他们竟然也投靠了无极门?
邓百川看着王语嫣,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王姑娘,好久不见。”
王语嫣道:“邓大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也投靠了无极门?”
邓百川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公冶乾和风波恶也低着头,不敢看王语嫣。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无奈,像是不敢面对她。
包不靓冷笑一声,道:“他们当然投靠了无极门。不投靠无极门,他们能去哪里?慕容复抛弃了他们,他们无处可去,只有无极门收留他们。无极门的门主阿朱,待他们不错,比慕容复强多了。”
王语嫣看着邓百川,道:“邓大哥,包姑娘说的是真的吗?”
邓百川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道:“王姑娘,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包三弟死了,慕容公子走了,我们无处可去。我们找过你,可你已经离开了曼陀山庄,不知去向。我们只好……”
他没有说下去,但王语嫣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语嫣叹了口气,道:“邓大哥,我知道你们的难处。但无极门不是什么善类,你们投靠他们,只会害了自己。”
包不靓冷笑一声,道:“王语嫣,你不要在这里假慈悲!你跟着李清露,不也是投靠了权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西夏公主长得那么像,你们之间一定有关系!你和她是一伙的!”
王语嫣一怔,道:“李清露?你见过李清露?”
包不靓道:“当然见过。前段时间,慕容复和李清露在一起,关系亲密得很。他们还去了曼陀山庄,你不知道吗?你的家,被别人随便进出,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王语嫣心中一震。慕容复和李清露在一起?还去了曼陀山庄?他们去曼陀山庄做什么?难道也是为了那块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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