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厕所的小隔间里,
惨白的白炽灯下,
苏阳拿着注射器一针扎进了后脖颈腺体的位置。
她目睹过那支兰花的奇迹,只期望自己的腺体也能起死回生。
她找柳兰宦将剩下的溶液全部要走,上次只用了1ML,还剩了4ML之多。
如果这溶液能让她恢复之前的力量,
那么苏阳会考虑柳兰宦的意见——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竞选总统。
她还想去到红月之上,
这种壮举,只依靠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能完成。
溶液很快推入,
那平日没有知觉的器官突然变得灼热起来,
几十秒后,狭小的隔间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雪衫味。
闻到这久违的味道苏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是她的信息素!
犹豫片刻,
她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拿出一根尖锐粗大的骨针,一针扎进了自己的头皮里,
她的大脑也被祸害的厉害,希望这样能有效果。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一次用这么多?】
苏音有些担心地询问。
苏阳已经没有耐心去实验去等待,她急切地想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我可以承受。】
随着液体的注入,苏阳感觉自己的脑里里边好似有刀片在搅拌,
这种疼痛程度即便是她这种擅长忍受痛苦的人也无法承受。
她紧紧地咬着牙,试图将注意力从疼痛上转移开来,但无济于事。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让她无法忍受。
她的额头布满了冷汗,心跳也变得急促。
她知道,这种疼痛并非普通的疼痛,而是源自于大脑深处的痛苦。这种痛苦让她感到无助,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
苏阳抱着头,虚脱地坐在马桶圈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蚀骨的疼痛终于慢慢减轻。
等她有力气动弹时,她感觉自己耳目一新,
闭上眼睛她能察觉到这个酒吧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再远一点,这个街区的风吹草动她全都能看见听见。
庞杂的信息充斥着她的大脑,
让她像要爆炸一样难受。
面对这种变化,苏阳诧异又惊喜,
这种感觉……比之前3S级的精神力还要强悍。
她感觉自我之外还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它飘在空中无处不在,能看透一切。
比如现在,虽然坐在厕所里,但是苏阳知道柳兰宦在包间里坐立不安,
焦急地看着时间。
算算她已经出来快一个小时了,如果再不回去,柳兰宦一定会出来寻她。
苏阳站起来整理下衣襟,她用凉水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不过短短一个小时,镜子里的女人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的外貌从绮丽美艳,细腻柔软变得更锋利一些,像一把寒光凛冽开了刃的宝剑。
这和她之前内敛的样子不太像,和温柔的苏音更是两个极端。
她冲镜子里的人笑了笑,
“这样倒也不赖。”
回到包间时,柳兰宦闻到了苏阳身上残留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深深地看了眼苏阳,
“你成功了。”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苏阳冲他微笑,
“是的。”
“很有用。”
柳兰宦的表情很复杂,欣慰中又有点遗憾。
比起现在,从个人角度而言,他更喜欢刚才的女人,作为beta的苏阳。
现在她身上残留的信息素让他脑袋发疼,
柳兰宦起身准备告辞,
“你如果需要我帮忙,打给我。”
“谢谢。”
清瘦文雅的男人走到门口,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
他顿住了脚步。
他扭过头欲言又止地看向苏阳,
“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养了一只宠物?”
“宠物?”
想了一秒苏阳明白柳兰宦说的是苏尔,
这段时间还真是把他忘了。
“是,养过一条人鱼,他怎么了?”
柳兰宦顿了顿,舔了下干涩的嘴皮,
“那条鱼被安晨的儿子希里安抓走了。”
“似乎过的不太好。”
“如果你在乎的话,我试试帮你要回来。”
希里安抓走了苏尔?
苏阳用脚指头想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人走茶凉,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
尽管她是因为联邦而牺牲,但是因为她已经是个死人,所以她的遗物也得不到妥善对待。
啧啧,真无情。
苏阳冷笑出声,
“谢谢你,不过不用。”
“我会亲自去讨回来。”
……
接下来的几天,苏阳去拜访了肖青,克洛丽亚还有范轲。
她没死的消息在圈子里不胫而走。
所有人都在猜测等风向,
这样一个死而复生的人实在太过奇怪,
她真的是本人吗?她还忠于联邦吗?
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个重生的苏阳,得到了大半大议长的支持。
克洛丽亚、范轲、柳兰宦纷纷为她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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