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张浩然迅速转过头来,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已然站立于李秋横身侧的李玉林身上,缓声道:
“玉林啊,我跟秋横这就要回去啦,你也赶紧回办公室忙去吧。”
李玉林闻听此言,连连点头,就这么应下了。
紧接着,只见张浩然步履从容地迈步前行,李秋横则亦步亦趋地紧跟其后,两人渐行渐远,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与此同时,方才与张浩然结束交谈的李怀德正端坐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办公椅上,
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唯有双眸微闭,似是在沉思冥想。
“但愿是我多虑了吧,也许目前这种局面并不会变得混乱不堪......”李怀德喃喃自语道。
然而,片刻之后,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使劲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言自语:
“哎呀呀,我何必在此处胡思乱想呢?还是寻个合适的时机,去请教一下我老丈人,听听他对此事究竟作何看法。
说不定,一切都只是我庸人自扰而已。”
想到此处,李怀德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但仍未完全释然。
不过,他又想到他现在可谓是手握重权,而且还有那么几位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在身后坚定不移地给予支持。
所以,即便日后局势当真失控,乱成一团糟,想必也是无需太过担忧的!
他想明白这些问题后,便不再忧虑了。
而就在这时,刚刚与张浩然以及李秋横二人在办公室门口挥手作别的李玉林,
心情愉悦,脚下生风般快步走到了李怀德的身侧。
李怀德尚未来得及回神,就被李玉林那充满好奇的目光所注视。
只见李玉林歪着头,满脸疑惑地开口询问道:“大爷,您这是咋回事呀?
一个人站在这里发愣,究竟在寻思些什么呢?”
说着,他还伸出右手在李怀德的眼前晃悠起来。
突然听到声响的李怀德猛地一惊,瞬间回过神来。
他紧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看向李玉林,厉声道:
“玉林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厂里要称呼我的职务!
你这家伙怎么老是记不住呢?又乱喊什么大爷!要是想叫大爷,等回到家再叫去,可千万别在厂里这么喊......”
李怀德的话音未落,李玉林便急忙点头如捣蒜一般应道:
“好好好,厂长、厂长,厂长息怒,都是我不对,我知错啦~”
边说着,他还一边陪着笑脸,看上去十分滑稽。
见到李玉林这番模样,李怀德心中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毕竟眼前这人可是自己的亲侄子,虽然平日里有些调皮捣蛋,但总归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李怀德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不与你计较这些了,赶紧干活去吧。”
……
此时此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张浩然的办公桌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轻轻关上了门。
“秋横,去水房打点水过来。”张浩然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办公桌旁,正准备拿起热水瓶给自己倒杯水时,
却惊讶地发现热水瓶里所剩无几的热水只能勉强湿润一下瓶口。
“好的,然哥。”站在一旁的李秋横连忙点头应道,迅速从张浩然手中接过热水瓶,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然而,就在李秋横刚刚离开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
紧接着,一个接着一个前来向张浩然汇报工作的人如潮水般涌进了他的办公室。
原来,自从上次张浩然提出对技改厅干部组织结构进行改革和扩建之后,
经过厂里层层且快速地审批最终获得了同意。
于是,技改厅的各个部门以及科室都纷纷增添了不少副职岗位。
而在这几天里,那些新增设的干部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来到张浩然这里报到了。
当然,能够有资格亲自到张浩然这位技改厅厅长面前来报到的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他们要么是从其他地方调任而来的新增副厅长,拥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和卓越的领导能力;
要么就是一直跟随在张浩然身边的心腹爱将,深得他的信任与器重。
并且,大多数以第二种情况居多,毕竟张浩然在厂子里的亲信还是挺多的,
而且大部分也是这种人过来汇报工作,或者说是表忠心之类的。
等到将这些人以一种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和超高效率迅速地打发走之后,
上午的时光不知不觉间就溜到了十一点多钟,眼看着就要接近中午十二点整了。
就在这段忙碌的时间里,之前前往水房打热水的李秋横早就已经完成任务回到了这里。
“哎呀,这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张浩然一边盯着自己左手手腕上戴着的手表,一边情不自禁地发出这样一声感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