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安息处。
杨战随手将散乱的石头移开，杨战盘膝坐在了碧莲曾经的位置。
仿佛碧莲也在。
杨战没有告诉碧莲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因为他不想碧莲一辈子守着他的坟。
当然……杨战也不想被炼成魃。
他的神魂已经极其微弱了，视线也越发模糊，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旁边。
杨战就看见了一个人影。
杨战不禁自嘲一笑：“我都这样了，你还跟着我？你对我还真是一心一意不离不弃。”
忽然，那身影凑上前来。
杨战看清楚了，无面女的脸上，居然有了一双眼睛，很漂亮，很好看。
“你……”
杨战终于支撑不住，杨战感觉被无尽的黑暗笼罩。
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杨战看见了一朵火。
火在这黑暗中如沧海一粟，却坚持着燃烧着，任凭黑暗无尽，它都不熄灭。
杨战还看见了一滴血，也发出淡淡的火光。
充满了熟悉而又莫名的气机。
可惜，很快黑暗，血，火，都随着杨战的意识消失而消失了。
这一日，真神落人间。
这一日，杨战成圣屠神。
这一日，圣人陨落，圣人遗泽归还天地间。
天都城大雪漫天飞舞，寒冬更寒。
这一日，独孤上天从天外坠落而下，浑身是血，疑似与强敌恶战一场，然后被龙葵扇了一巴掌。
这一日，武王笑着笑着却哭了。
这一日，人间尽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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