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瑶皱起了眉头：“别忘了你的身份，凤神教彼岸使者！”
“长老训斥的是。”
都走了，连那位屁公子都跟着卖他的人走了。
只剩下了杨战一个人。
杨战捂住心口，吐出一口鲜血，脸色一阵涨红，这才起身！
却忽然，看见脚边，有一颗黑色的圆球，在地上显得很突兀。
杨战弯腰捡起了这圆球，居然是墨玉，还有蜡封缝隙，里面是空的。
杨战不禁看向傅清瑶和秦音离去的方向。
将墨玉圆球放在了怀里，然后迈动步法，慢慢的走在雪融化，潮湿的街上。
因为叛军混乱，天都城的百姓，都不敢出门，全部蜷缩在了屋里，大街上空荡荡的，如同只有他一人。
他走的很慢，走快了，容易泄气。
脑子里却在想着，十年前，大夏王朝，发生过什么大事。
准确的说，是蛮国得到神武军布防图，神武军战死过半之前的事。
黄庙村被屠、西戎造反、崔皇后死了、河东被凤临国吞没，陇西世家联名上奏立萧氏为后……
杨战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看向这条通往天牢的路，今日显得格外的长。
忽然，有脚步声传来。
然后一双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不过杨战下意识的就打开了这双手。
“扶左臂！”
来人愣了一下，然后又换了个位置，扶住了杨战的左臂。
杨战转头，看着扶住他手臂女人。
“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别管我怎么找到你的，你现在……”
说着，余舒眼眶有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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