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红惊讶于他的说法，不过司机也是八大员铁饭碗挺好的，便跟着点头，“我也不挑，当个售货员或者去国营饭店当个服务员就成，为人民服务的事儿，我当仁不让。”
两人的话令钟明芳等人目瞪口呆，也觉得丢人现眼，他们可真敢说。
而姜灵则想起来当初才到东北的时候李月红一脸义正言辞批评她的事儿了，直接没憋住笑出了声。
李月红说完这些话原本忐忑不安的等着回答，冷不丁的就听见姜灵笑了，不由恼怒，可长辈面前她又实在不好开口质问，便瞪了姜灵一眼。
倒是苏老爷子来了兴致，“小姜，你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
老爷子一问，所有人纷纷看向姜灵，似乎都很好奇她笑什么。
倒是李月红想起之前跟姜灵打交道的几次，没一次能讨到好的，不禁有些焦虑，而且这屋里的人，不管是钟明芳还是沈慧等人，对她可都没好印象的。
姜灵意味深长的看了李月红一眼，说，“苏爷爷，我是想起了之前跟李月红那点事儿。”
还不等她说完，李月红先急眼了，忙转身看向姜灵，“姜灵，以前的事儿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求你了，别说了。”
就李月红干的那些事儿，大家伙知道归知道，真说出来那在苏老爷子这儿也就没了任何脸面了。
李月红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姜灵，我给你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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