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致远的黑色奔驰缓缓停在“村口大树”咖啡馆门口。
他刚下车，耳畔就自然而然地哼起了《女驸马》选段。
“为救李郎离家园......”，脚步也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这两个月来，那晚与殷娇的缠绵悱恻时常在梦中萦绕，让他片刻不得安宁。
推开门，咖啡馆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与轻柔的钢琴曲。
程致远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戴着口罩的身影。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即便那张精致的脸庞被医用口罩遮住了大半，他也能一眼认出那是殷娇。
“你来了，程总。”
殷娇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刻意保持着至少一米的距离，声音里带着几分疏离。
程致远心中窃喜，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娇娇，你怎么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
他故意放柔了声音，迈步走向殷娇。
“难道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忘了你对我说的话。”
当程致远走近，殷娇不得不抬起头。
那双明亮的眼睛即使隔着口罩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慌乱。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嗔怪。
“我都是可以当你母亲的年龄了。
你到底图我什么呢？”。
程致远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顺势坐到了殷娇身侧。
不顾她的意愿，一把捉住了对方那双依然细腻柔滑的玉手。
“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家娇娇哪里都好！”。
他凑近殷娇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惹得她浑身一颤。
殷娇试图挣脱，但程致远的手如铁钳一般，她根本无法抽回。
“我有丈夫了，我们在一起没有结果的。
而且我年龄大你那么多。”
她试图保持理智，声音却因内心的慌乱而微微发颤。
程致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算啥！
年龄不是问题。
着名科学家杨先生不也和小他几十岁的翁女士结婚了。”
见殷娇瞪大了眼睛，他更是得寸进尺，身体向她靠近了些。
“我实话实说，娇娇，你比那些年轻小姑娘有味道多了。”
殷娇一阵无语，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
“你的歪理可真多。
我这次来是有事情要给你说一下。”
她严肃地看向程致远，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
程致远挑了挑眉，松开了她的手，但依然保持着暧昧的距离。
“哦？
什么事能劳烦我们殷大明星亲自出马？”。
殷娇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她咬了咬唇，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终，她抬起头，直视着程致远的眼睛。
“程总，我...我竟然怀孕了！”。
“什么？”。
程致远夸张地瞪大眼睛，假装震惊道。
“殷女士，恭喜你啊！
打破了医学定义。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殷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眼中闪烁着愤怒的泪光。
“登徒子，果然是提了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发抖。
“我丈夫早年身体患有隐疾，所以这么多年我们之间都没有孩子。”
程致远心中一喜，但表面上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故意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孩子是我的？”。
殷娇直视着程致远，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看穿。
“我这几个月就只和你们两个有过夫妻生活。”
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程致远挑了挑眉，装作思考状。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不如这样，你和老公离婚，光明正大的做我的女人。
我会给你和孩子最好的资源。”
“不可能！”。
殷娇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和我老公很恩爱。
我是不会和他离婚的。
我打算把孩子生下来，因为他也喜欢孩子。”
程致远闻言，玩味地挑了挑眉。
“你老公会同意给别人养孩子？”。
殷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不说他也不知道。”
程致远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既然和我没有多大关系，你还找我说这事干嘛？”。
殷娇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感。
无奈、羞耻、愤怒，还有一丝程致远读不懂的悲伤。
“你毕竟是孩子生理上的父亲，我还是有必要给你说一下的。”
她轻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找你，是希望你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金钱能够解决的。
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
咖啡馆里，轻柔的钢琴曲依旧在演奏，但程致远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烦意乱。
他原以为殷娇找他是为了继续那段关系，或者至少是为了某种利益交换，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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