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熔的视线往上一抬,看见粮魏秦。
甚至还看见粮魏秦恶劣的笑:“孽畜,真以为我会一对一的跟你打,我们对孽畜只会围杀,不会讲武德!”
声落之时,他看见粮魏秦手上多了一个小棘雷,正冒着火星子,朝他这边投来。
嗖,轰隆!
套马绳比爆炸声早一步到达。
敌军熔被套马绳套住,索啦索啦,整个人被巨力朝着后头不断拖拽,远离粮魏秦,带他逃出生天。
可这是东漠兵对粮魏用的拖人入阵之法,一旦被拖入军阵中,就是扒光衣服、剖杀拆解,再一块块地投到粮魏军阵去,以此杀灭粮魏的士气。
敌军熔没想到,这等羞辱粮魏之法,他有一天也会经历。
“熔神使,快上马,跑,粮魏秦带兵杀来了!”督战兵们急忙推着敌军熔,让他上战马跑。
敌军熔还没从首战粮魏秦的失利中缓过劲来,但他本能地拽住缰绳,翻身上马,端起短弩,朝着秦小米这边,连发六箭。
嗖嗖嗖嗖嗖嗖!
秦小米策马往旁边一偏,六箭射空。
敌军熔怒极,却异常冷静,策马绕到督战兵身后,再一把抢过一卷套马绳,手臂旋转绳套,嗖,朝着秦小米旁边的朱一青套去。
一套就中,敌军熔察觉手感的不同后,即刻策马,索啦,拖着朱一青往他这边狂奔。
“贱人,本大王官让你看看,粮魏女落到我们神护东漠手里是个什么下场!”敌军熔大喊出声,声音里都带着扬眉吐气。
可很快的,敌军熔就感到手感不对,下一刻,他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扯得飞了起来,索啦啦,身躯是朝着粮魏秦那边拖拽而去。
不好,套马绳被粮魏秦她们拽住,她们的力道大过他,变成了他被粮魏秦她们拖着走。
敌军熔急忙抽刀,咻,割断绑在自己手臂上的套马上,再次滚落在荒地上。
哒哒哒,战马狂奔声越来越近,敌军熔循声望去,噩梦再现,拖拽他的竟然不是粮魏秦,而是其他女兵。
此刻,粮魏秦又策马领兵,朝着他的身躯踩踏而来……这贱人是什么阎王转世?杀心这么重,还专门盯着他来杀。
嗖,嘶啦,秦小米挥枪朝下一刺,长枪被敌军熔拽住,他一个巨力,硬生生将长枪往旁边一偏,长枪只割破敌军熔脸上的皮面罩。
“嘶,咦,呕!”这等带着满满嫌弃的语气音,响彻敌军熔的耳朵,可见不止是粮魏秦,是很多女兵都见到了他的样貌,发出嫌弃之音。
这样嫌弃的声音,敌军熔在初入粮魏时,也听到过。
因着魏人没有戴皮面罩的习惯,所以他第一次来大魏的关隘集市时,也入乡随俗,把面罩面具去掉,以真容示人。
结果,迎接他的不是赞美之语,而是咦呕的嫌弃声。
他很愤怒,后来在关隘集市的客栈用铜镜一照,才发现自己长得与魏人很不一样。
魏人面白带红润、五官端正、牙齿齐整、身姿挺拔、站相松弛,而他,因着常年戴面罩,脸上皮肤长着不少红点黑头;因着换牙时不注意、吃饭啃骨头时不注意,导致整个面骨都往一面歪斜。
五官长得也不好,小眼睛、没眉毛、颧骨高、嘴巴凸出……
“整个就一奇离怪,丑得跟动物成精似的,给我杀,为天地除晦!”秦小米喊,再次出枪,直刺敌军熔眼窝,要一枪刺穿他的头骨,灭了他。
砰,敌军熔翻身而起,铛,举左手用铁护腕一挡,挡住秦小米的击杀后,右手抽匕首,朝着马腿一个削割。
嘶啦嘶啦嘶啦,狗东西出刀极快,一个数的工夫就给了马腿三刀,废了秦小米的战马,再一个滚身,彻底离开马蹄范围。
嗖嗖嗖,督战兵们朝着秦小米那边放箭,掩护敌军熔逃命。
敌军熔很快疾奔到督战兵这边,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着高于勒勒他们那边奔去:“走,先去跟大军汇合,带着大军回来围住秦姜二凶,届时即使秦姜二凶再有本事,面对小几十万大军的围杀,也必死无疑!”
敌军熔想凭一己之力,活捉秦小米的,毕竟活捉此女的好处太多,有活捉的可能,他也想试一试。
一试之下,发现粮魏秦偏招太多,又有天雷利器助阵,他很难杀她。
既然一人杀不了她,还有丧命之危,他就退一步,不靠自己之力杀她……
“传本大王官王令,东漠兵集合,合围粮魏秦姜,围杀二凶!”敌军熔败走,对秦小米恨之入骨,喊:“只杀,不活捉,乱箭射死!”
身后的督战兵们急忙喊话。
阿利逻正带兵围杀通字辈的女死士们,已经快攻到她们的投射火药阵地,听见这话,再听得督战兵惊呼:“阿利逻将官,粮魏秦杀回来了!”
砰砰砰,秦小米策马领兵,朝着这边奔杀而来,眨眼就杀到阿利逻这支队伍的外围,扑哧,长枪刺穿一名头盔掉了的督战兵,直接把他的脑袋刺穿。
阿利逻都看见那名督战兵的后脑部分的枪尖,那枪尖还带着红白之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