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门这边的护城河岸上,二皇子麾下的敌军们猛击军鼓喊话、挥舞大军旗打出旗语,要敌军回防,救援二皇子、以及神棍皇子。
这一突变,打断高于托尔质问敌军熔。
“盾兵弓兵,防御,哨塔兵,查探此军情的真假,快!”敌军熔捏着一包神药,忍着肩膀贯穿伤的剧痛,语气冰寒地下令。
麾下所有兵马,包括高于托尔的兵马是动起来,两方总共三万兵马,很快建成一个攻防兼具的大军阵,似巨兽一般,扎根在这一处。
四米的高哨梯即刻出现在这个军阵内,眼神极佳的几名敌军哨塔兵登上高哨梯,远眺护城河至神棍皇子的大皇帐一带,发现这段路上出现了两支狂奔的军队。
前头的军队是二皇子的,军队似鹰隼般宽大,却被后头的一支蛇般细小的军队追击。
“报熔大王官,二皇子确实正被粮魏军追杀,追击二皇子的粮魏军军旗似乎是粮魏姜的!”
“报高于托尔大将官……”高于托尔这边的哨塔兵,说的意思差不多。
“粮魏姜的军旗?滚下来,本大王官自己看!”被骗了一次,敌军熔现在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熔神使,这里是战场,登高容易成为靶子,您不能出现意外!”阿利逻劝着:“金獭将官已经被粮魏斩杀,您不能再出意外。”
敌军熔没听:“粮魏的兵马忙着对付南部王他们,杀不到这里,我很安全……滚下来,我要上去自己看!”
哨塔兵只能下来。
敌军熔忍着伤痛,快速攀爬上高哨梯,眯眼远眺正在追击二皇子的军队。
那支军队确实细小如蛇,行动却极快,似飞驰在地面上的光芒,而所举之军旗,确实是他们极其熟悉的粮魏姜的军旗。
字看不清,但姜字军旗的形制,敌军熔死都不会认错。
而粮魏姜的军队里,有一半兵马是穿着特殊丹甲、身形较小的人。那些较小体型者,正策马追击二皇子,还时不时朝着二皇子射出冒火星的火器箭!
敌军熔心下咯噔,什么都明白了:“粮魏女兵!”、
正跟粮魏姜一起追击二皇子的较小体格的魏军,才是真正的粮魏女兵,而粮魏秦一定在这支军队里。
毕竟粮魏姜是她的未婚夫,粮魏都讲夫唱妇随,所以这支军队里必定有粮魏秦!
“熔神使确定?!”高于托尔问,急了,下令:“神通大皇子麾下中军听令,即刻回防,保护大皇子!”
嗖,敌军熔从高哨梯飞冲而下,长尖杵朝着高于托尔击去。
锵,高于托尔大骇,急忙举刀回击,这才没被敌军熔弄死,他大怒:“东漠熔,你想叛变不成?我乃神通大皇子的心腹,更得姓高于,是有高城帝国血脉的贵人!”
敌军熔道:“留下,继续与主力军屠灭挡路的粮魏兵,破城、占地!”
“神通大皇子那边,还有漠冶力、漠台迩带领的小几万兵马,粮魏秦姜再怎么厉害,也休想从数万军中摘下大皇子的首级!”
“所以你很不必领兵回去击杀粮魏秦姜,这可能是粮魏秦姜的调虎离山计,只为做诱饵把围攻西城门的东漠英雄引走,好解了西城门被强攻将破的大危!”
“高于大将官,你不要上当!”
“我恨粮魏秦姜入骨,我也想去杀了此二凶,但比起破城来,斩杀此二凶的功劳不值一提。”
“事分轻重缓急,二凶杀不到神通皇子的面前,二凶会被神通皇子的几万兵马射成筛子。所以咱们继续强攻西城门,把斩杀秦姜二凶的功劳,留给神通大皇子,大皇子定会很高兴。”
爱读书就是能说会道啊,敌军熔有理有据,说服了高于托尔。
哒哒哒!
二皇子留下的求援兵马已经策马赶到这个军阵,跪下恳求敌军熔他们:“奴才也亚达,恳求熔大王官、高于托尔大将官去救二皇子,救神通大皇子!”
“秦姜二凶正在追杀二皇子,二凶所追击的方向是大皇帐处,若不击杀二凶,大皇子也会有危险,必须下令军队回防救援!”
每一句都带上了神棍皇子,以求增加敌军熔回防救援二皇子的几率。
但,救个屁。
敌军熔下令:“东漠英雄听令,军阵转向粮魏西城门主战场,进攻,破城灭魏!”
又对来求援的也亚达说:“只要城门一破,此战就会结束,粮魏秦姜就杀不了二皇子!”
敌军熔很会攻心,又说:“你想成为破城者吗?想成为千兵将官吗?想就跟着本大王官一起进攻,破城!”
百兵将官也亚达听罢,内心火热无比,起身,对身后的东漠兵道:“神通大皇子那边还有数万兵马,粮魏秦姜就那一小撮兵马,杀不了大皇子与二皇子,咱们大可放心跟着大王官去破城,立下灭魏首功!”
“破城,立灭魏首功!”东漠兵不傻,纷纷选了立功,而不是回去救二皇子。
二皇子跑快点,跑到大皇帐处,就能活命,没事的。
“好!”敌军熔满意了,下令:“目标西城门战场,进攻,破粮魏首府城,屠了这些敢反抗的粮魏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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