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都,将军府。
此时的桃之助正效仿他的生父光月御田,日日笙歌,花之都里有名有姓的花魁都要先到他这里拜过码头才能够安稳地参加接下来的花魁大赛。
但此刻,那原本悠扬的乐曲落在桃之助的耳朵里却显得那么刺耳,再没了往日的灵动。
“混账!”
桃之助大骂了一句,忍不住将手中的酒杯砸向面前的不停颤抖着的面具武士。
“失联了?”
“你是想说...十几个暗部连个女子都抓不住,而且还被她给反杀了吗?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去,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务必把她给我抓回来,否则...你就自己谢罪吧。”
“是!”
那白衣面具武士赶忙下拜,而后颤颤巍巍地离开了。
而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哪怕是之前她最喜欢的美人舞蹈,如今也觉得索然无味。
“传次郎。”
“臣在。”
身旁一直侍奉的传次郎立刻回应。
“铃后那边,还没拿下吗?”
“是,如今我们只掌握了铃后的一半土地,至于最深处的墓葬群还未能涉足,那些人的抵抗太坚决了,我们的军队又不适应那里的气候...”
“不是让猫蝮蛇和犬岚一起去了吗?他们毛皮族不是不怕冷的吗?”
“他们二人昨日便已经抵达了铃后,只是...”
“只是什么?”
“据前线来报,他们二人只是拿下了一个十人的叛军小队,之后便一直待在营地里喝酒吃肉。”
“混账!他们怎么敢?!”
桃之助气得把桌子都给掀了。
他想过猫蝮蛇和犬岚两人会摸鱼,但没想到他们会做的这么过分。
自从之前鬼岛宴会上,绝大多数毛皮族成员和两人彻底划清界限后,两个人就好像受刺激了一样,整日借酒浇愁,哪怕是桃之助给他们安排一些任务,他们也是能推则推,不能推就摸鱼,整个就一混子的状态。
看得出来,佐乌的事情对两人的打击十分大,哪怕已经过去了那么多长时间,他们却还被困在那个晚上。
或许,他们也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当初为了保全桃之助而选择放弃抵抗,究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桃之助对此十分不能理解,觉得两个人是既要又要,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鱼和熊掌得兼的情况?既然当初两个人做出了选择,在毛皮族和光月家族之间选择了他光月桃之助。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后悔?去纠结当初的选择?
他桃之助对两人也算是礼遇有加,日后若他成功继承了百兽海贼团,肯定也是要让两人替自己去管理整个毛皮族的,这无非只是个时间问题。
桃之助以为给他们一些时间他们自己就能想明白,但现在看来他还是高估这两人了。
“我早该想到的。”
桃之助恨的牙痒痒,恶狠狠地骂道:
“当初他们二人在逃难的时候都能不顾形势吵起来,甚至差点大打出手,之后也是在不管其他人的情况下直接溜回了佐乌,过了二十年舒坦日子。”
“在你们为了光月一族而忍辱负重的时候,他们还在因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
“最关键的是,他们在意的竟然不是我父的牺牲,不是那场惨烈的战斗,而是逃跑路上的斗嘴!”
“我本以为他们跟了我,是有改过自新的想法,现在看来,他们还和当年一样,若是明日我死于那大和之手,他们是不是也要装模作样地哭两声,然后跑回他们的佐乌继续当国王?!”
“主公,或许他们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且我们对铃后的行动是否太过强硬,其实不只是他们,就连我们的部队里也多有怨言...”传次郎斟酌着语言,想要帮自己的同僚找补两句。
“怨言?他们两个是佐乌的人,挖的我和之国的坟墓,掘的是我和之国的陵寝,就算有怨言,也轮不到他们?!至于强硬,你以为我想吗?世界政府的交货日期马上就要到了,如果不能按时交货,那些粮食、恶魔果实我们一个都拿不到!你让我怎么办?”
“他们宁愿把那些刀摆在坟墓里看着,都不愿意交给我!让我去换成粮食,让所有人都吃饱饭。”
“河松说...反抗军的首领与他有旧,他已出发去劝降了,若是主公愿意做出让步,或许铃后的事情可以顺利解决。”
“让步?我没有让步吗?我说了,我可以只要铃后的一半土地,靠近希美、白舞的那些温度相对较为温暖的土地,至于更深处的地方,我可以继续给他们当墓地,而代价无非是让他们把所有的刀交给我,再把那些坟墓往深处迁一些罢了。
铃后明明有那么多的土地,他们却偏要这里挖个坟那里挖个墓,集中到一起最大化利用土地难道不好吗?人都快饿死了,还偏要讲什么武士精神...当年我父讨伐凯多的时候,他们在哪?
只会对自己人耍横罢了!若今日去的人是凯多,或者我父还健在,他们还敢有一个‘不’字吗?不过是看我年幼好欺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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