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柳小满(陈楂南弟媳)正在家里抱怨,她此前都不知道陈华珍和陈楂南之间还有这般不堪的关系,她在外性格泼辣,还是第一次尝到被欺负、被排挤的滋味,这几日,她发现走到哪,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连供销社的销售员听说她是陈楂南的弟媳后,都不乐意卖东西给她,又一次从供销社空手而归后,柳小满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怒火,一进屋就哭喊起来:“陈华珍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她到底是有多饥渴,才能在大白天就跟自己大哥厮混,最好别让我再看到她,不然我一定撕烂她的皮,陈楂南也不要脸,叫了这么多年妹妹,还做出这丑事,跟罔顾人伦有什么区别……”
“闭嘴!”陈老婆子从屋里冲出来,对着柳小满厉声呵斥,“我这个做婆婆的还没死呢,你这么嚎天喊地的,是有多巴不得我赶紧死,好给我哭丧是不是?”
“我嚎怎么了!我又没有做不要脸的事!你出去听听这县里是怎么传我们陈家的,明洪的婚事还没着落,现在出了龌龊事,你看还有哪户体面的人家肯把闺女嫁给明洪啊,还有如儿,她一个姑娘家,往后该怎么做人啊!”
柳小满越说越恨,恨陈华珍和陈楂南不知廉耻,恨他们的所作所为连累了自己的一双儿女,他们想搞破鞋,怎么不捂紧点啊。
陈老婆子其实心里的悔恨,也快要溢出来了,自从大儿子出了事,她对陈华珍疼爱都没了,只觉得这个养女是个灾星,她毁了自己的大儿子,她当初就不该收养她。
前几日,她跑到刘家,想让刘钟月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帮帮陈楂南,她可是听说西北农场的日子很苦,她思来想去,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让刘钟月去找刘正雄帮忙。
她想着刘钟月嫁进陈家这么多年,就算不念夫妻情分,也该念着孩子,只要刘钟月肯原谅,她一定会帮着刘钟月盯着陈楂南,不让他再犯错。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从前对她和颜悦色的刘钟月,把她当成了仇人,夹枪带棒的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陈老婆子心里怨恨,觉得刘钟月心太狠,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大儿子有错,她一个做媳妇的也该为自己丈夫着想。
她和楂南之间有十多年的感情,就算她对楂南有怨,可楂南终究是孩子的亲爸,她难道就不为旭阳着想吗?楂南若真的去了西北农场,陈旭阳脸上难道会有光吗?
在陈老婆子眼里,陈楂南不过是犯了点男人都会犯的错,他都已经被游街示众了,这惩罚也够了,瞧他那一副精神萎靡,全身脏兮兮的样子,一看就是已经遭了大罪,就不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陈老婆子觉得大儿子会犯错,说到底还是刘钟月这个做媳妇的没能耐,若是她有本事,定然能把自己丈夫管好。
她实在想不通刘钟月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硬气,想起从前,都是她晾着刘钟月的,给她委屈受的。
她就是要让刘钟月知道,嫁入陈家,就该以夫为天,安分守己,孝敬公婆。
但她也没做得太过,向来是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毕竟,刘钟月家条件不错,这么一个有钱的“摇钱树”,她怎么舍得让她飞了?
大儿子娶刘钟月时,他们老两口没花多少钱,反而还赚了,在她眼里,这就是大儿子有本事,能让人家姑娘心甘情愿倒贴。
俗话说,有了媳妇忘了娘,陈老婆子怕儿子以后听媳妇的话,不听自己的,所以这些年,没少提醒陈楂南,让他别太惯着刘钟月,别对她太上心。
这些年,陈老婆子看着刘钟月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纵是家世再好又如何?进了陈家的门,就是陈家的人,就得听她老婆子的规矩,她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为丈夫、为公婆伏低做小,做牛做马?刘钟月怎么能是例外。
更让陈老婆子气愤的是,陈旭阳那个亲孙子,竟然站在刘钟月那边,跟刘钟月一个鼻孔出气,丝毫不担心他爸去了西北会吃什么苦,身子受不受得了,她当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果然孩子不养在身边,就跟自己不亲。
王妈那个死老婆子,竟还扬着大扫帚跟赶狗似的,把她给撵了出来。
陈老婆子又恼又恨,同时也气大儿子不争气,怎么要和陈华珍那小贱蹄子搞在一起,可那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不能让他去送死啊。
陈老婆子无计可施,见有熟人经过,她上前打招呼,抱怨刘钟月把自己赶出来,既然刘钟月不让他们好过,她也不让刘钟月安生,结果那往日笑呵呵的面孔却冷冷地回了她一句,谁让他养出了个白眼狼儿子,平日里她那一副慈祥婆婆的样子都是装的吧。
陈老婆子当时那个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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