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刘姐这点事儿就交给我,每个车间都有呗!”王干事笑着答应下来,看着一旁。正思索的于海棠,有点儿心动。
于海棠是王干事相中的女孩最漂亮的一个,他也知道,像于海棠这种姑娘肯定不缺人追求,可王干事看到于海棠这模样,整个人就走不动道,不说想跟于海棠发生点关系,但亲近亲近也是好的。
但让我们更是可惜的是,落花有意逐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每次借着各种由头来宣传科。看到于海棠在的几率其实很少。
于海棠每次不是在忙工作,没有空搭理他,要不就是中途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在岗。
可即便是这样,王干事其实心里已经很满意了。
尤其是有1次他来找于海棠,借机闲聊,可正巧,于海棠也要回宣传科。那时的于海棠桃花满面,脸蛋儿嫩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红飞的双霞映得人娇艳无比,看的王干事是心脏乱跳。
借着顺路的名义,王干事与于海棠走了一路,而于海棠那天心情十分不错刚从刘国栋办公室里出来。对于王干事的扯东扯西,平时不愿意搭理的事情,仿佛也有趣儿了起来,所以两人说说笑笑,倒是让王干事生出了许多幻想。
那个时候,王干事都已经想着两个人结婚生的孩子叫什么了。
王干事此时正回想着与于海棠的一幕幕,但现实的冰冷立刻打碎了他的幻想,刘姐已经开始催促。王干事赶快去车间。
王干事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搬着一摞,宣传册出了宣传科。
临走时王干事拎着半摞油印册子蹭到门口,鞋帮上的黑机油蹭在门框上,还忍不住回头瞟。
于海棠正侧坐着,藏蓝色的确良衬衫被汗浸得贴在背上,腰肢扭出个极软的弯,胸脯把别着的广播员搪瓷胸针顶得翘起来,后颈碎发粘着汗,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子。他看得愣了下,不知怎么回事,王干事觉得自己每一次看于海棠总是觉得对方像是个高冷的雪山,冷得出奇。
刘姐看着他那怂样笑出了声,挪到于海棠身边,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胳膊,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我说海棠,你觉得王干事这人怎么样?”
于海棠正攥着广播稿的边,指甲盖掐进纸里,心思全飘到医院那边,听见动静才回过神,眼睛还盯着窗外医院方向的烟囱,随口应:“挺不错的,人勤快,刚才你不还让他帮忙发册子,他也没推辞。”
周围几个熟脸都憋着笑,张姨把老花镜往下扒了扒,假装看报纸,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了。刘姐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掌心蹭到衬衫下软乎乎的肉,笑得更促狭:“你个小丫头片子装什么傻?王干事那点心思,瞎子都能看出来!三天两头往咱们科室跑,眼睛黏在你身上就跟长了钉子似的,刚才临走还回头瞟你,差点摔门槛上,你没看见?”
于海棠愣了下,眉头立刻皱起来,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寸,离刘姐远了点。她今天穿的衬衫是刘国栋上周给她扯的料子,薄,洗得发白,腰身收得紧,坐久了布料绷在胯上,显出圆滚滚的屁股,刚才挪的时候,布料跟着皱出一截褶子。她伸手把领口往上拽了拽,盖住露出来的半截锁骨。
所以说外面天气已经冷了,但这里是哪儿?这里可是轧钢厂,最不缺的就是温度,室内就于海棠穿的这身,还有时得开窗户透透气。
“刘姐你别瞎说,”她声音比平时冷,不像是开玩笑,反而是十分严肃,“我跟他总共说不上十句话,也就是他来聊点厂里的八卦,哪来的什么意思?”
“嘿,你还犟!”刘姐伸手戳了戳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你这腰细得一把能攥住,屁股圆得能把衬衫撑出褶子,脸蛋嫩得能掐出水,脖子白得跟刚剥的葱似的,搁哪个小伙子眼里不是勾人的?”
“你这情况,姐也是过来人,我年轻那会儿,追我的人能从厂门口排到护城河,要不是你姐夫他妈手快,拎着两斤红糖就堵我家门,哪轮得到他?你看看你,胸脯把胸针顶得都歪了,王干事能不对你有意思?”
旁边刚转正的小周憋不住笑,插了句嘴:“刘姐说得对!上周王干事还问我海棠姐爱吃哪口的糖,特意攒了两块水果糖塞我这儿,让我转交给海棠姐呢!”
于海棠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鞋里面的脚趾头尴尬的都蜷起,她赶紧摆手:“别别,我不要,你退给他!我谁的东西都不收!”说着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面揣着刘国栋早上塞给她的两块水果糖,糖纸被体温捂得发烫,那是刘国栋给的,王干事的糖,她碰都不想碰。
刘姐看她这反应,笑得更欢,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软乎乎的:“哟,还害羞了?你这丫头,平时怎么不见你害羞?我跟你说,现在的小伙子都热情开放多了,不像你姐夫那会儿,相中我了,都得让人来提亲才行。王干事这人不错,勤快,又是机修车间的骨干,你要是没相好的,倒可以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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