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鹦鹉还在不断重复着它刚学会的新词,好像在向自己的主人炫耀似的。
许清风被它吵的不胜其烦,走到鸟笼面前,阴沉着脸泄愤一样,用手指戳了那只鹦鹉几下:“再叫?再叫明天就把你炖了!”鹦鹉被他戳的在笼子里扑腾着翅膀,可嘴里依旧叫嚷着“混蛋”二字。
看样子这两个字算是被它给学会了,一想到这,许清风头疼的掐了掐自己的眉心:“江夜阑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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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天气冷的不像话,一切仿佛都陷入了冬眠一样静谧无声,天地间好像只有这白茫茫的一片。
然而此时的梅苑里,柳云暮的房间灯火通明,江夜阑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用手支着头睡着了。
因为柳云暮喜静,所以梅苑里只有他和江夜阑两人居住。
江夜阑回来后听说了柳云暮发热的情况后,饭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急匆匆的赶过来给他探脉,没想到,病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柳苏叶已经在这守一天了,谁劝她都没用,非要固执的守在柳云暮身边。
后来,江夜阑给她再三保证会看好柳云暮的,柳苏叶这才被劝了回去。
柳苏叶回去后,江夜阑不停的用冷毛巾给他敷额头降温,等到温度下降,恢复到正常体温的时候,江夜阑总算是松了口气。
“咚咚咚”,有人敲门,夜已经深了,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江夜阑拉开门看到来人,惊讶道:“陈伯,您怎么来了?”
外面下着的雪,陈正嵘披着衣服就这么过来了,冷风顺着这开门的缝隙争先恐后的往屋子里钻。
陈正嵘进来后直奔柳云暮的床边:“我不放心云暮,过来看看,他现在怎么样?”
“公子现在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相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您别太担心了!”
“嗯,那就好!对了,你是最清楚云暮身体情况的。他的寒症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今天怎会突然又发作起来了?难道是因为秋白那个小子昨晚被冻着了?”
江夜阑有些心虚的不敢直视陈正嵘的眼睛,但如今也只能实话实说了:“其实公子的寒症一直都没有好,每当这个时候都会发作几次,但是公子不想让你们担心就一直忍着,还不让我告诉你们。”
看着陈正嵘逐渐紧皱的眉头,他赶紧补充道:“不过我也一直都在用其他方法尝试着替公子治疗,也是有一定的效果的。所以陈伯你们也别太担心了。”
“云暮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说呢?”陈正嵘无奈的叹了口气。
“公子也是不想让你们太担心了,所以才不说的。陈伯,夜已经深了,公子的病情也稳定下来了,您就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我会看顾好公子的!”
“嗯,那你好生照料着他,有什么事让人来喊我就行。”
“好,我知道了。”
陈正嵘走后,江夜阑把敷在柳云暮额头上的冷毛巾拿了下来,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已经不烫了,又伸手给他把了一下脉,最后趴在桌子上写脉案,一忙起来也感觉不到饥饿了,就这样,江夜阑写着写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天亮了,下了一夜的鹅毛大雪也停了。
沈秋白顶着黑眼圈打着哈欠拉开门,就被寒风冻得牙齿打颤裹紧了大衣。
他虽然睡在了皇宫宽大舒适的大床上,按照他原来的习惯,本该是沾床就呼呼大睡的,但他却出乎意料的失眠了,难不成是因为床太软了睡不习惯?
总之,他夜里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打滚就是睡不着,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事忘了去做了似的。
沈秋白犹豫挣扎了很久,就连和太后一起用膳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刚端上来的燕窝粥看都不看一眼就往嘴里送,差点把嘴给烫着了……
最后他还是决定让秦景或者孔青鸿回侯府一趟,探探府中情况如何了,他总不能一直待在皇宫里吧?
经过三人商议后,最后还是一致决定让孔青鸿回去一趟……
孔青鸿刚进侯府,就看见几个人慌里慌张的从梅苑那边的方向跑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走水了呢?
他看见柳苏叶身边的丫鬟微露也急匆匆跑出来,上前一把拽住她,问:“怎么了?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是柳公子的病情又加重了,小姐让我去通知陈管家来一趟!”
“啊?那江夜阑呢?他不是懂医术吗?”
“他也生病了,现在也是烧的迷迷糊糊的!昨天晚上许是窗户没关紧,被风吹开了,柳公子和他都吹了一夜的冷风!欸,不和你说了,我得赶紧通知陈管家去了!”
孔青鸿害怕这几个人忙慌了,又在后面喊她:“喂!你们请大夫了没有啊?”
“已经有人去请了!”随后话音消融在这冰天雪地里。
孔青鸿二话不说,骑上马就往皇宫方向赶,向沈秋白汇报情况去了。
“咳咳~”
江夜阑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柳云暮,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都怪他粗心大意没看顾好公子,又睡着了没关好窗户,这下该如何向陈伯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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