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果然还是少将慧眼识珠。
音舞这么想着,先一步蝶音开口:“谁让你们在这里经营的?”
蝶音觑她一眼,没说什么,这在其他人眼里便是默认。
周子佩将腿放下来,站起来伸个懒腰,这才饶有兴致地走过去,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似笑非笑道:“我还没说你们坏了我的门呢?蝶少将?”
蝶音扔了手里的东西,拍拍手,沉默片刻,冷静道:“在这里经营需要有乐清商会的许可证,据我所知,乐清不会允许这么一个简陋破旧的店过来。”
没了磨砂玻璃的阻挡,太阳肆无忌惮照进来,周子佩映着热烈暖阳的眼底也映着蝶音堪称冷漠的眼睛,又长又翘的睫毛在眼睑处垂落下一小片阴影。
“蝶少将似乎不能代表乐清商会吧!”
音舞听见这话,像是挑衅,当即怼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少……”
“咳咳”蝶音掩唇轻咳两声。
音舞住了嘴。
周子佩眸色愈显幽深。
蝶音开口:“我和乐清商会的老板是交情不浅,自然知道的比旁人多一些。这次过来,就是代表她视察。”
入春之后的地下城市也模仿着地上开始升温,不知道是不是对目前的场面有点儿尴尬的原因,蝶音站在众多玻璃碎片之中,顶着周子佩他们三人宛如实质的目光,心口就像在火架子上燎一样,灼热密布全身,竟出了一层汗。
音舞听到蝶音这么说,连忙应和道:“若是你们拿不出乐清商会的许可证,那我们只能砸店了。”
不过这次出来是蝶音的私人行程,没其他人跟着,真要砸店还得调些人手过来才行。
蝶音对音舞的话沉默,似乎是默认。
周子佩不以为意,薄薄的眼皮半抬,一瞬不瞬看着她,一手插在裤兜里,站得不怎么直,嘴角带上了一丝痞气,语调散漫道:“你说查就查,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蝶少将一来就砸了我的门,总归要有所交代。”
蝶音眉眼一横:“你不信?”
周子佩缄默不言。
蝶音也没有过多解释,给音舞递了个眼色。
音舞收到后,上前一步,说:“那这个乐清商会会长的令牌总得信吧?”
她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一块儿令牌,握在掌心伸过去让他们瞧了一眼。
因为身形遮挡,角度原因,车内司机并没有看见她拿出来的东西,只知道少将和里面的人好像在争执什么。
“首长,少将好像和里面的人吵起来了。”
“知道了,保护好她。”
“是。”
陆静姝从后方走过来,自然看见了那块儿令牌,上面“乐清商会”四个字清清楚楚,不免惊诧。
这令牌只有乐清商会背后的老板持有,见此令牌就如面见会长,可以在全球范围内调用乐清旗下任何分部的钱财和人力。
这种东西一般会不离身才对,乐清商会会长竟然将这令牌给了蝶音,看来真如她所说,交情不浅啊!
陆静姝看着与陆嗣音身形相似的蝶音,眸光微动,嗓音却冷如寒霜:“没想到魑竟然就是联邦政府的蝶音少将,这店不会让你轻易就砸了。当时擂台赛上没打完的比赛,不如今天补上,若你赢了,不用你砸,我们自己就会离开。”
周子佩敛了眸色,眼睛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幽深古井,和楚冕对视一眼,立马明白了陆静姝的用意。
打算在打斗过程中趁机取下蝶音的面具。
蝶音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没有犹豫道:“不行。”
陆静姝静静看着她。
蝶音错开视线,只是不耐道:“擂台赛上胜负已经分晓,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和你在这里周旋,既然拿不出许可证,稍后我就会派人将店封了。”
她话语无情,说到最后已经转过身打算离开。
不料刚走了一步,后方传来音舞一声大喊:“少将,小心。”
蝶音便感觉耳边气流涌动,传来凌厉的破风声,力道是朝着自己后背去的,她眉间一派冷沉凛冽,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猛虎,千钧一发之际,在陆静姝接触到自己身体时,侧身一躲,反手抓住陆静姝的消瘦却带着力道的手腕。
接着条件反射拳头就伸了出去,反应过来后,立即化拳为掌,收着力道将陆静姝推出几米远。
“偷袭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陆静姝绷着脸没说话,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她的皮肤细腻白净,很快上面已经浮现几道指痕,红得刺眼。
蝶音眼中了无情绪,目光中冷意似云雾缭绕,当接触到陆静姝手腕上的红痕时,狠狠皱起眉头,刚才攥着她的那只手不可察觉动了动。
“别惹我。”她狠下语气警告道。
陆静姝唇角勾了勾,长眸微眯,眼尾轻提,表情极其嚣张欠揍,映着骄阳的脸上,此时有几分少年气,挑衅道:“你还没资格管我。”
说着,身子如离弦之箭朝蝶音冲来,带着势不可挡的气质。
蝶音脸色微变,将大衣脱下扔给呆愣住的音舞,只来得及说一句:“替我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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