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抱歉耽误您时间了。”
“刚刚您说要找什么书来着？”
艾拉这才想起正事，拍了拍脸，继续对林默说道。
“嗯......”
“我其实是想找一些，有关初代勇者的书......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
“啊？”
林默的要求，让艾拉愣了一瞬，随即疑惑道:
“初代勇者？”
“没有吗？”
“有倒是有，只是不知道您作何用？”
“只是想了解一下历史。”
“......那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什么意思？
很快，艾拉将林默引到历史区的最深处。
《混沌编年史》
《第一纪元神话集》
《神只已死》
这里的书，只看书名，就能感受到一股上古时代的气息。
“有关上古时代的书，能够摆在这里的，也就这么几本，我都看过了，相比初代勇者所处的年代早太多了，那时候连魔族都尚未诞生......”
“要看吗？”
林默向圣剑问道。
「这就没必要了吧，这几本书，知道的说不定还没我多。」
“也是。”
艾拉见林默没什么反应，便默默走到某个书架前，拿下一本不厚不薄，外形像笔记本一样的小本，递到林默面前。
“上古时代与初代勇者所处时代之间断代太久，而初代勇者时代与现在断代也太久，目前能找到的，只有这么一本像是日记一样的东西......”
“而且里面的记载，其实非常模糊......呃，字面意思的那种模糊。”
恰好此时，林默接过笔记本翻开。
果然如艾拉所说，入眼之处，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字迹，根本看不出写的什么。
只有某一页上，隐隐约约能认出“勇者”、“圣剑”的字样。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两个名词同时出现在一起，才能让学者将其归类。
毕竟勇者与圣剑同时出现，有且只有一个时代......
“只有这一本吗？”
林默向艾拉问道。
“至少智库里，我只能找到这么一本。”
“更高的权限，我也没有。”
“......说实话，这本笔记其实并未收录在智库里，它甚至都没有编号，也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也许是过往某个法师学徒吧......”
“也就是说，它甚至不被官方承认？”
“有没有可能是某人的恶作剧呢？”
艾拉猜测道。
不太可能是恶作剧。
这种程度的恶作剧，意义何在呢？
「想办法，把这本带出去。」
突然，圣剑说道。
“怎么了，你有什么发现？”
「嗯，感觉有些熟悉的气息，这小本不简单。」
林默深吸一口气，对艾拉认真道:
“这本笔记，我可以借阅一下吗？”
“欸？您真要啊......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
“那您直接拿走吧，连手续都不需要办，反正也是收录外的......说是垫桌角的也不为过。”
“谢谢，那我就拿走了。”
......
见没有其他需要查阅的东西......主要是想查也查不了，林默便打算离开智库。
刚往回走没几步，艾拉便将他拉住。
“那个，能不能先让我看一眼，拜伦老师在不在？如果在的话，咱们还不好出去。”
“行。”
林默做出请的手势，艾拉立刻钻了出去。
“这智库，也让人太失望了......根本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嘛。”
林默抱怨道。
「估计就像刚刚那个小姑娘说的，有用的东西全锁在更高处，没有权限查看。」
“知识封锁，是吧？”
「不是封锁，也不是垄断，我觉得吧，这恰恰是一种对凡人的保护。」
「适当的愚昧，对于大众来讲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样，他们才不会将这世界，看得太过残酷，相对安然地度过一生。」
“有点道理。”
“但平心而论，谁不想全知全能呢？”
「呵，就算是神明，也做不到全知全能，祂们也有自己苦恼的事。」
“说的像你见过神似的。”
「见过，应该......」
这句话，圣剑没让林默听清，毕竟它自己也无法确定的事，说出来干什么。
......
“太好了，拜伦老师不在，一定是出去抽烟了！咱们快离开吧。”
艾拉回来了，声音都大了许多。
林默点点头，刚要迈开步子，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原本安静的智库上方某一角，红蓝交织的火光迸发，自上而下，逐层吞没了沿途所有藏书的书架，火势如龙，直冲最底层。
艾拉脸色瞬间发白，而后又被火焰照得通红。
她想跑，脚下却没力气。
“蹲下！”
林默一声大喝，圣剑早已高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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