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薛玲摇了摇头,一脸的坦然,然而,嘴里说出来的话,配上那漫不经心的比划手指动作,都让薛将军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金星『乱』窜,只恨不能立刻就厥过去,“也就四分之一而已。”
“唉……”心里特别想晕,然而,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能顺利晕过去的薛将军幽幽一叹,看向薛玲的目光里是满满的遗憾和扼腕。
所谓“生不逢时”,莫过于此。
想想,若,薛玲生在国家最需要的战争年代,那么,不说那挥挥手,轻轻松松就种出养活一整支部队日常所需粮食蔬果的能耐,单单这一手分分钟就将一大堆东西压缩成一个小包的本领,就不仅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更能为国家的建立做出极大的贡献,甚至,说不定,年纪轻轻,就能凭着这些能耐封将挂帅!
这得是多大的功劳和荣耀啊!
……
在薛将军陷入“脑补”中,久久不能自拔的时候,薛玲却跟只忙碌的小蜜蜂一样在房间里奔走着,忙碌着。
打开两个洗漱包,将还带着湿意的洗脸『毛』巾取出来,擦上香皂『揉』搓,清洗干净,再晾到架子上。再旁边,挂上两条洗脚『毛』巾。台子上,摆着两个刷牙的搪瓷缸子,里面摆着两人惯用的牙膏和牙刷。再旁边,一一地摆放上香皂、梳子等物件。
客厅靠墙一角的鞋架上,不仅摆上了在火车上穿过的羽绒拖鞋,还摆上了冲澡时需要用到的凉拖,以及外出拜访友人时穿的皮鞋,和到偏僻村落里爬山趟河时穿的胶鞋。
……
“爷爷,呶,你最喜欢的大红袍。”
“噗……咳……”别误会,薛将军绝对不是因为薛玲出门在外,连茶叶都随身携带这件事才这么惊诧到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的。毕竟,薛玲连『毛』毯、床单和被罩这些最占空间的家居物品都没落下,带上个生活必备的茶叶算得了什么呢?
真正让他惊诧到嘴唇再次颤抖起来的,却是薛玲手里捧着的那个玻璃杯——里面的果汁!
“哪来的?”
“催生出来的。”薛玲一脸的淡然,亏得是她,换了其它人,还真会听不懂薛将军这没头没尾的问话,“就像这样。”
话落,薛玲右手一翻,『露』出掌心一颗种子。也不见她怎么动作,下一刻,这颗种子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长大、开花、结果!
“我没看错吧?这……真不是在做梦?”
哪怕,这些年,薛玲并没有特意隐瞒自己的能力。在日常生活中,更是时不时就制造一些惊喜,让薛将军那颗本就强悍的心脏,也变得越发地无坚不摧起来。但,真正亲眼目睹到这样奇妙的一幕,就不免让薛将军也为之心神失守!
“爷爷,你尝一个。”薛玲顺手就摘了颗最大最红的草莓,递到薛将军手里,又摘了一个,放到嘴旁,轻咬一口,甜美的汁水立刻溢了出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微眯双眼,犹如偷吃了数斤小鱼干的猫咪一般,浑身上下洋溢出一种幸福满足的感觉来,“果然,这,才是最正确的吃水果方式啊!”
确实,以薛将军那多年历练出来的“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能耐,早在薛玲催生出来的草莓成熟的那一刻,就嗅到了空气中那股纯粹的果香味。等到草莓入手后,他更是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色』香味俱全”,轻易就蛊『惑』得让人失了神智,下意识地就将这颗草莓送到了嘴里。
清甜、美味……
在这一刻,薛将军也词穷了,紧接着生出来的就是淡淡的怅然和忧伤。
毕竟,人嘛,一辈子没能吃好穿好,也就这样过去了,并不会在意那所谓的“山珍海味”是否会让人垂涎三尺、夜不能寐。可,一旦吃过了这样的美食呢?面对其它以往觉得很是不错的食材都犹嫌不足,那些再次一些的食材,也就难以下咽了。
虽然,心志强悍的薛将军并不觉得这种让无数人感慨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这世间任何事情都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若薛玲每天都来这么一出,三五个月甚至三五年后,他会不会也变成一个耽于享乐的老家伙?
当然,在薛将军看来,这些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都是小事。不能解决的,或者,必需现在解决的,才是首先需要处理的。
“什么时候出现的?”
虽然,薛将军问得含糊,但,薛玲却立刻就听明白了,并且也感受到了来自于薛将军心底深处隐而不发的担忧和惶恐,于是,歪了歪脑袋,冲薛将军安抚地一笑“爷爷,这能力,看着特别新奇,但,其实,套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还真算不了什么。”
末世爆发后,所有觉醒了异能的人,为了最单纯的“活下来”这个梦想,大多在最短的时间里,就将自己的异能练得如臂使指般,薛玲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当然,这其中,具体到每一项异能的练习,又各有不同。而,命运的天秤是最公正无情的,付出了多少,也会相应地收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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